首頁 > 社會都市 > 國士無雙,重生不做陳世美 > 第1章

第1章

目錄

第1章

“韓司銘,我告訴你,這鄉,你不想下也得下!這婚,你不想結也得結!”

充滿怒意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韓司銘有些恍惚地抬起頭。

背後傳來火辣辣的灼痛,像是剛被實木棍子抽過。

而他正跪在地上,膝蓋似是已經青腫,也在隱隱發疼。

他不是......死了嗎?

“司銘,媽媽知道你不想下鄉插隊,不想娶一個鄉下姑娘。”

“但清河自幼身子弱,鄉下農活那麼累,還要遠離爸爸媽媽,他怎麼受得了呢?”

“再說了,我們也找人問過,柳家村那姑娘人長得漂亮,是個良配......”

爲了養子能留在城裏享富,勸親生兒子下鄉、替婚的父母,只怕是天底下都找不到第二對了!

韓司銘自嘲一笑,知道自己是重生了。

重生回到了當初,被父母強逼着要求下鄉插隊,娶柳家村一個陌生人的時候。

韓母還想說些甚麼,韓司銘已經開口。

他定定注視着經年未見,此刻依舊年輕的父母。

緩緩啓脣,“好。”

“鄉,我下!”

“人,我娶!”

說完,便忍着膝蓋的痠痛站了起來。

“還有別的事嗎?沒有的話,我就先回房間了。”

不待韓父韓母反應過來,轉身進了客廳旁的雜物間,反手鎖上房門。

門外,韓父怒髮衝冠,“韓司銘!你這是甚麼態度?!”

“你一直欺負清河,現在讓你彌補他,難道有錯嗎?!”

韓母則柔柔地勸,卻也是極盡偏袒賀清河那個養子,“司銘從小脾氣就不好,不像清河乖巧,哎,讓他下鄉,也是磨磨他的性子......”

韓司銘站在熟悉而狹小的雜物間中,心中五味雜陳。

明明最初,不是這樣的。

明明十六歲前,他也是所有人都羨慕不已的存在。

有一對寵愛他無度的父母,一個視他爲親兒子的叔叔,一個所有小輩中最疼愛他的爺爺,和一個心心念念都是他的青梅。

直到,政策要求,每家都要出一個適齡青年下鄉。

韓家人捨不得韓司銘到南河省那等苦寒之地受苦。

再加上韓司銘自幼喜愛機械,一直想進機械廠做研究員,更是不願下鄉。

最終,韓家人想出了一個辦法。

他們打聽到韓司銘兩年後下鄉的村子,在那裏收養一個養子,讓他代替韓司銘下鄉。

賀清河就這樣來到了韓家。

韓家人覺得代爲下鄉這件事對不起賀清河,便竭盡所能地補償他。

韓父出差時帶回來的禮物,只有賀清河一個人的。

飯桌上韓母親手做出的菜色,只有賀清河喜歡的。

叔叔每次來韓家時,帶來的禮物也只是給賀清河的。

甚至,因爲賀清河一句,“和韓哥在同一層,我睡不好。”

韓司銘便只能睡在一樓這個不見天日的雜物間。

可是,即便韓司銘已經讓出了所有的東西,賀清河還是不肯放過他。

他會用各種手段激怒韓司銘,讓韓司銘對他動手,再讓韓家人親眼目睹這一幕。

還會不動聲色地在韓家人面前污衊抹黑、陷害栽贓韓司銘。

只花了兩年時間,便搶走了韓家人所有的寵愛。

就連與韓司銘自幼一同長大的青梅孟芷菀,也喜歡上了賀清河。

沒過一會兒,雜物間門口傳來敲門聲。

賀清河假兮兮的聲音傳來,“韓哥,你又惹爸媽生氣了,是不是?”

“爸媽的確是更喜歡我,知道我身體不好,就讓你替我下鄉。”

“捨不得我離開他們身邊,就讓你替我那個娶鄉下的女人。”

“叔叔也是,體諒我身體弱,就給我找了個技術員的工作......”

賀清河話裏的嘲諷幾乎要溢出來。

“不過,韓哥你這種人,娶柳白雅那種鄉下人也挺合適的,不是嗎?”

聽見柳白雅的名字,韓司銘平靜的表情終於變了。

柳白雅本是賀家長輩爲賀清河定下的娃娃親。

如今賀清河與孟芷菀交往。

爲免他落下個忘恩負義的名聲,韓家人便逼着韓司銘代娶。

上輩子的韓司銘死活不肯。

反抗的結果就是被囚禁在雜物間,直到下鄉那日才被打暈塞進了火車。

而後渾渾噩噩和柳白雅發生了關係,被迫娶了對方。

78年恢復高考。

韓司銘毫不猶豫,拋下懷着孕的柳白雅,捲走家裏所有錢票,去了京市上大學。

大學畢業,和京市副市長之女結婚,進入京市機械研究所,一路成爲最年輕的院士,名利雙收。

而柳白雅,卻在絕望之中,挺着已有八個月的肚子,投河自盡了。

賀清河還在說話,“雖然柳白雅這人比較放/浪,但......”

話還沒說完,韓司銘已經猛然拉開了房門。

厲聲道,“賀清河,別的事情,我都懶得和你計較。”

“但你不能詆侮柳白雅!”

賀清河聽見了門外傳來的說話聲,眼珠一轉。

“我可不是詆辱她!韓哥你不知道吧,那個柳白雅,仗着自己長得還行,可沒少勾搭人!”

“村裏多少人都......”

韓司銘劈手攥住賀清河的領口,寒聲開口,“你給我閉嘴!”

“你再敢說這種話!”

賀清河被他死死攥緊衣領,眼中卻閃過一絲得意。

他紅着眼眶,轉頭向門口看去,哭着道,“爸,媽,芷菀,救我!”

“韓哥他要打我!”

剛剛開門走進來的韓家人瞬間大怒。

韓父拎起門邊的實木棍子,快步衝了上來。

對着韓司銘便是狠狠一棍。

“你又在欺負清河!看我不打死你個逆子!”

韓司銘躲閃不及,那一棍便結結實實砸在了他的後腦上。

劇烈的疼痛瞬間傳入四肢百骸,韓司銘的身上頓時起了一層冷汗。

他疼得視線發黑,眼前的一切都在扭曲。

天旋地轉間,韓司銘踉蹌着倒了下去。

後腦滲出的鮮血在地面流淌,彷彿一副不祥的畫。

後進門一步的韓母和孟芷菀沒想到韓司銘傷得這麼重,也有些慌了。

“司銘,你怎麼樣?”

“你不該欺負清河,我們也是一時心急才......”

韓母急匆匆翻出醫療箱,掏出紗布想給韓司銘包紮止血。

賀清河又嗚嗚咽咽哭了起來。

“媽,我的脖子剛剛被韓哥勒到了,好疼!”

韓家人和孟芷菀頓時緊張不已,全部湊到了賀清河身邊。

孟芷菀心疼地看着賀清河脖頸上下一秒就要褪去的紅痕,狠狠瞪了韓司銘一眼。

“讓你欺負清河!活該!”

韓司銘疼得一時說不出話。

只是躺在冰冷的地板上,感受着鮮血逐漸流失帶來的眩暈感。

眼睜睜看着所有人簇擁着賀清河,走向二樓的臥室。

徹底昏過去之前,韓司銘的腦子裏只有一個念頭。

他不會再像上輩子一樣,死活不肯下鄉。

這次......

是他自願下鄉的!

半個月以後,他就會徹底離開韓家。

他的親人,只有柳白雅一個!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