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5章
盛煬神色微變,他伸手拽住溫錦的手腕:“你要離職?”
溫錦也嚇了一跳,她知道盛煬的性格有點扭曲,不會允許任何不受他掌控的事情發生。
溫錦不想鬧出不可控的麻煩來。
她低下眼瞼,緩慢道:“有同事要離職,我要交接她的工作而已。”
盛煬原本緊緊攥着溫錦的手鬆開,他往後退開一步,伸手接過溫錦的包:“你不是想去喫那家日料嗎,正好我現在有時間。”
溫錦好一會才反應過來,盛煬說的日料是甚麼。
是之前她可以單獨負責項目時,因爲太開心所以想要慶祝,和盛煬提過的那家店。
這下哪裏還不明白他的意思。
打一巴掌再給個甜棗。
她退後一步,不讓盛煬碰到自己:“我沒有時間,中午還有很多事情要忙。”
幾乎是她說完的瞬間,盛煬的眉心皺在了一起,
他眸光緊緊鎖在溫錦身上,一字一頓道:“溫錦,性子耍得太過不是好事。”
溫錦一頓,抬眸看向盛煬。
他到現在也以爲溫錦只是在因爲文幼的事情鬧脾氣而已。
也不想再解釋了。
溫錦抬腿就要離開
卻偏偏,霜姐帶着同事也下來。
溫錦不想她們看見自己和盛煬在一起。
說道:“那家店距離這裏有些遠,現在過去的話應該來得及。”
然而盛煬卻不動了,他看向朝着他走過來的霜姐一行人。
輕嗤一聲,“你在躲着甚麼?”
她咬了咬脣角將視線瞥向旁邊:
“盛煬,你你來新月設計工作室是爲了你和文幼的婚禮。”
“所以你想我們之間的哪種關係被我的同事知道?”
“是三年見不得光的地下戀,還是說我是你和文幼之間的第三者?”
她眼神乾淨明亮,卻帶着倔強。
盛煬看着她,眸光微沉,旋即嗤笑道:“發現又怎樣,大不了就辭職,正好回家裏待着,省了麻煩。”
溫錦不想和盛煬去爭論,
只是垂落的掌心攥得很緊。
可盛煬卻被她這模樣逗笑。
他悠悠跟上溫錦,“生氣做甚麼,我說的也沒錯,你這工作本來就沒甚麼用。”
“那甚麼工作有用?舞蹈演員嗎?”
文幼如今的工作就是舞臺劇演員。
他轉過身,似笑非笑地見着溫錦:“你覺得你有資格和文幼比?”
剛好盛煬的朋友打過來一個電話,約盛煬去喫飯。
盛煬掃了溫錦一眼,沒甚麼語氣地說道:“沒空,喂貓呢。”
“你甚麼時候養貓了?”
盛煬將電話連在了車載藍牙上,他側目看了溫錦一眼,“之前撿的一隻流浪貓,鬧脾氣了,得哄哄。”
溫錦也沒想到竟然會在餐廳遇見文幼。
確切地說,是文幼和盛煬的那羣朋友們。
文幼的目光直接落在溫錦身上,眉梢上挑,而後她問盛煬:“這就是你撿回來的流浪貓?”
流浪貓三個字帶着戲謔,
“把自己比喻成流浪貓?溫錦我好心提醒你一句,物化自己可不是甚麼好事。”
說完她抬眸看向盛煬,像是嗔怪又像是提醒。
“盛煬,你好歹也教教她,別甚麼不入流的標籤都往自己身上貼。”
盛煬眉梢微挑,他鬆開原本拉着溫錦手腕的手。
自然而然走到文幼身邊,漫不經心地回答:“你別太看得起她,女性主義不適合她,對她而言物化不物化沒甚麼差別,只要好處夠了就行。”
他語氣雲淡風輕,隨口一句話就將溫錦貶低到了骨子裏。
文幼被他這話逗笑,脣角勾起,瞥了溫錦一眼:“那還挺悲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