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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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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柳映枝恍惚一瞬。

入目的是臨州學院甲班學堂,現在正是課休,鍾青宴正坐在方柔身側,擰眉吩咐着她。

而十三歲這一年,父親還未病故,後面的所有事都沒有發生!

再看方柔此時正被人衆星捧月地擁簇着,關心着。

最關心她的當然是鍾青宴。

他身上穿着最華貴的水青色繡祥雲雲錦,腰間墜玉,通體的清貴端方,富貴公子打扮。

而方柔更是一身紫色鑲金羅紗衣裙,輕薄披帛繞過臂腕繞過腰身,她微微伏在桌上,頭則偎在臂腕,更顯嬌嫩柔美,儼然一副嬌貴千金的模樣。

他們兩個人是臨州學院出名的公子千金,不僅有錢還都富有才情,琴棋書畫樣樣精通,是學院數一數二的佼佼者,天造地設的一對璧人,臨州最令人豔羨的才子佳人。

而她,柳映枝,只是愛慕貴公子鍾青宴到癡狂的舔狗,胸無點墨,每天只會圍着他轉,給他端茶倒水搬琴。

見鍾青宴這會兒理所應當地指使她,給他喜歡的人沏茶。

重生回來的她看着他,嗤笑一聲。

爲甚麼以前就看不明白,他只是想羞辱自己呢?

被他指使還樂在其中,甚至覺得這是他信賴自己,和自己親密無間的表現。

要不,爲甚麼他非要指定吩咐自己去做不吩咐別人呢。

可死過一次了,再看到鍾青宴這副嘴臉,她才覺得無比可笑。

他,鍾青宴,憑甚麼這麼作踐自己?

“青宴哥哥,我沒事的,我不渴,不用麻煩的。”方柔頂着發白的小臉,看了一眼柳映枝,嬌嬌柔柔開口。

“不麻煩,柳映枝她也願意這麼做的,她最喜歡做伺候人的活了。對吧?”鍾青宴一臉溫和端方的模樣,最後一句還是溫潤地笑對着柳映枝說的。

但掩飾過的瞳孔下那一閃而過的蔑視,還是被柳映枝看到了。

她眨着眸看着鍾青宴,他生得很好看,算是臨州皮囊最好看的,這也是爲甚麼上一世她那麼喜歡他。

若是換以前,看到他這麼溫柔還對自己笑,自己肯定屁顛屁顛答應。

可重生回來,她明白了一個道理,愛狗不如愛己,尤其最會僞裝且喂不熟還咬人的狗!

恰巧她也渴了,眨了眨眸,勾脣暗暗笑了笑,沒搭理鍾青宴,自顧自起身去茶室。

自己沏了一壺,兀自端着喝了起來。

一旁還有學院準備的點心。

北榮國民風開放,女子也可入學。而臨州學院是臨州最大最好的學院,學費高昂,設施齊全,這些下午茶點自然也都配備着。

她正好餓了,就一邊喫茶一邊喫起了點心。

想她死前還是餓着肚子,當乞丐那半年,幾乎日日餓得兩眼發黑。

過去一年在學院,她也常常捱餓。

因爲方柔沒有丫鬟,鍾青宴爲了照顧她的感受就不帶小廝,也不讓她帶。

她又喜歡他,甚麼都聽他的,可在學院白日端茶倒水,拿筆研墨搬琴,伺候人的活還不少。

她不捨得勞累鍾青宴一點兒,就都自己替他做了,可鍾青宴又無時無刻不照顧方柔,她又不忍心看鐘青宴受累,久而久之就演變成了她替他們兩個把活都幹了。

慢慢的,鍾青宴就習慣性指派她去幹。

她有時不高興不想去,他就會生氣不理她。

她最怕他生氣不理自己,所以最後即便生氣也會很快妥協乖乖聽話照做。

方柔又很喜歡彈琴,走到哪兒琴到哪兒,幾乎每次她都因爲去幫方柔拿落下的琴,錯過用飯的點,沒飯可喫。

最後餓着肚子回家,晚飯喫得就多。

可這時她就會被鍾青宴溫柔“提醒”,說她一個女子喫飯狼吞虎嚥,沒一點大家閨秀的樣子,跟豝一樣。

豝就是母豬的意思,他總是這樣用溫和的語氣,欺負她胸無點墨聽不懂,說着一些貶低她的話。

一會兒工夫,一盤的點心喫完了。

此時,茶室來了幾個富家小姐們,她們看到柳映枝就嘲笑她。

“舔狗,又來幹端茶倒水的活了?不過也對,就你這身份在鍾青宴面前也就只配端茶倒水,鍾貴公子只會喜歡像方柔那樣的才女。”

聞聲,柳映枝眨着一雙清冽冽的杏眸,望向她們,不解地問:“我是甚麼身份?”

那人衝她翻了個白眼,道:“當然是低賤的管家之女的身份啊!就你這樣的,還肖想嫁給從京城來的貴公子鍾青宴當正妻,跟着他去京城當高門主母,做夢去吧!你也就只配當個給端茶倒水洗衣伺候人的丫鬟!”

對方話裏,滿滿都是對柳映枝的不屑和鄙夷。

“他是京城來的貴公子,我是管家之女?鍾青宴是這麼跟你們說的?”

柳家是臨州首富,她是柳家千金。

他鐘青宴不過是管家之子,因爲她喜歡他,所以才讓他和自己一同上臨州學院,一同乘她的豪華馬車上下學,纔給他穿最名貴的衣服戴最名貴的配飾,將他裝扮成貴公子模樣。

可現在這些,落在別人眼裏卻成了,她是管家之女,而他是京城來的貴公子。

那幾個富家小姐沒回答她的話,只丟了一句“當好你丫鬟的本分,趕緊沏好茶端過去吧!”嘲諷的話,就相攜咯咯嘲笑着她走了。

不光她們笑她,學院所有人都在暗自笑她。

笑她癡心妄想。

笑她癩蛤蟆想喫天鵝肉,連貴公子鍾青宴都敢肖想。

更笑她低賤得連做他的通房都不配!

......

柳映枝回了課堂,坐回自己的位置。

見她回來了,卻是雙手空空,沒有端茶過來。

鍾青宴:“柳映枝,你沏的茶呢?”

柳映枝:“我自己喝了。”

鍾青宴擰眉,“我是吩咐你給柔兒沏茶,不是讓你給你自己沏,你是聾子嗎!”

“你是瞎子嗎!你甚麼身份,敢吩咐我?”柳映枝沒了往日對他的殷勤討好,極其冷淡道。

上一世的她愛慘了他,把自己擁有的所有都給了他,更是把最真摯的愛都給了他。

她以爲只要她拼命對他好。

有朝一日他就回頭能看到她全部的好,然後全心全意喜歡上她。

可是,她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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