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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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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決定離開之前,盛暖還是想去看看厲嘉許。

畢竟是她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

他才六歲,有些不懂事,當媽媽的,怎麼會跟自己的孩子計較。

她剛走到厲嘉許的房門口,就聽到厲嘉許在說話。

“書意姐姐,我媽媽平時很有禮貌,我也不知道她今天怎麼會這樣,我代替她向你道歉,你是長輩,不要生我媽媽的氣,好嗎?”

孩子小,不知道大人之間的關係,如果許書意真是厲庭舟的小姨,按照親屬倫理,厲嘉許說的話也沒有毛病。

是在護着她。

盛暖略感欣慰。

正欲推門時,厲嘉許又道:“書意姐姐,謝謝你這麼大度,沒有生我媽媽的氣,要是我媽媽能像你說話這麼好聽就好了,我就不用擔心以後有同學會笑話我媽媽是個啞巴。”

......

“嗯,我們班有個同學的媽媽是個跛腳女人,好多同學都經常嘲笑他,我不想跟他一樣,被嘲笑,抬不起頭。”

......

盛暖鬆開門把手,倒吸了一口氣。

孩子越大,越不能接受她的缺陷。

她還有半年就要死了......

她死後,厲庭舟便是厲嘉許的唯一監護人。

或者厲庭舟會再婚,娶一個正常的女人當厲嘉許的後媽。

確診癌症的第一時間,她想的就是這些,擔心後媽會對厲嘉許不好。

厲嘉許是她的心頭肉,自出生起,便爲他掛千愁。

只是現在,好像都沒必要了。

厲嘉許都把她當成是他的污點。

還是不再見面了。

翌日。

晨光微熹。

厲庭舟拖着疲憊的身軀回到家中。

昨晚的事,他是有些不對。

許書意對酒店牀品過敏的事,只要解釋一下,盛暖能理解。

他推開臥室的門,慣性掀起一陣風。

厲庭舟看到有一片紙鑽進牀底......

厲庭舟挑了挑眉,他有潔癖,盛暖一直把家裏打掃得十分乾淨,今天竟然漏了紙屑在房間。

臥室沒人,厲庭舟棱角分明的五官染上一層冷峻,往常,盛暖只要聽到他車子的聲音,早站在門口等他了。

他煩躁地合上門,走到客廳,喊了一聲:“張媽。”

“先生,你回來了。”

“太太呢?”

張媽愣了一下,“不在房裏嗎?”

看來張媽也不知道她不在家。

厲庭舟想到臥室裏有紙屑,便對張媽說:“早飯過後去將臥室的衛生打掃一下。”

“好的。”

厲庭舟掏出手機,撥打盛暖的電話。

“對不起,你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昨夜許書意剛走出別墅區就扭傷了腳,他將許書意送去醫院,許書意疼了一夜,好不容易纔睡下,他便立刻趕回來。

路上,他想到他好些天沒回來,昨夜的態度又不算好,專程讓祕書去福禧樓排隊半個多小時,買了她最愛喫的水晶包,擔心水晶包冷了不好喫,他放在懷裏暖着。

不知道她最近怎麼了,家裏不打理,電話關機,人也沒影了。

他煩躁地扯散了領帶,總覺得不舒服。

女人心情不好的時候,都會去購物。

厲庭舟用手機銀行,給盛暖轉了兩百萬過去。

剛轉過去,覺得兩百萬有些少了,又轉了兩百萬過去。

而後,編輯了一條微信,點了發送。

厲庭舟這纔將懷裏的水晶包拿出來,到廚房裏,用餐盤裝起來。

他去浴室沐浴。

洗完澡,他站在盥洗臺前,塗好剃鬚泡沫。

手裏的剃鬚刀卻有些鈍挫感。

這樣的事情,以往根本不會發生。

“盛暖......”

想到盛暖不在家。

厲庭舟煩躁地喊着張媽。

張媽匆匆過來來。

太太不在家,事可真多啊。

真恨不得太太快點回來。

厲庭舟頂着一嘴泡沫,沉聲說:“剃鬚刀片呢?”

“啊?”

“我問你剃鬚刀片呢?”

張媽低垂着眼皮,小心翼翼地說:“平時都是太太親手準備的,我......我去找找。”

張媽翻箱倒櫃找了好一會兒也沒有找到,她提心吊膽地過來複命。

“先生,沒找着,只要你回家,太太都會提前換上新刀片,這次......可能是太太忘了。”

厲庭舟輕挑眉峯,望着手裏的剃鬚刀,心情越發煩躁。

“算了,湊合着用吧。”

厲嘉許起牀後,父子二人坐在一起用餐。

厲嘉許剛吃了一口香米粥,不悅地皺起眉頭,大喊:“媽媽,你是不是鹽放多了?”

不見有回應。

厲嘉許又試探着喊了一聲:“媽媽?”

厲庭舟慢條斯理地回答:“別喊了,媽媽不在家。”

厲嘉許馬上用電話手錶撥打了盛暖的電話,也是關機狀態。

厲嘉許低着嗓子說:“爸爸,媽媽該不會是生氣離家出走了吧?”

“不會。”

他和兒子都在,他篤定盛暖不會離開。

“那就好,我還是覺得媽媽做的早飯好喫一點。”

這頓早飯,父子倆兒喫得都不算愉快,味道跟平時沒法比。

“爸爸,昨晚媽媽把書意姐姐給氣走了,她今天還會再來看我嗎?”

“她的腳扭到了,在住院,可能今天沒有辦法來看你。”

厲嘉許明顯緊張了起來,“啊,書意姐姐扭到腳了,那她一定很疼吧,爸爸,要不你今天幫我請假,我想去看望書意姐姐。”

厲庭舟嚴肅道:“不行,學業要緊。”

厲嘉許悻悻地低下頭,他平時是不太敢違背爸爸的意願,他小聲說:“那我可不可以放學後去看書意姐姐?”

“可以。”

厲嘉許跳下座位,跑到厲庭舟身邊,抱住厲庭舟的胳膊,掂着腳,親了一下厲庭舟的臉。

“爸爸最好了,下午放學,你要早一點來接我,我們一起去看書意姐姐。”

厲庭舟伸手摸了摸厲嘉許的小腦袋瓜兒,起身,親自送厲嘉許去學校。

他們走後,張媽帶着清潔工具進了主臥,主臥裏平時都是太太親自打理,此時也乾乾淨淨的,不知道先生爲甚麼刻意交代要打掃。

張媽去開了窗戶透氣。

雖然很乾淨,她還是認真的擦拭着。

窗外有風。

那張癌症確診書更深地鑽進牀底......

昨晚,盛暖回到老家。

把家裏收拾好之後,已經天亮了。

她終於困了,便將手機關了機,想安安靜靜地睡一覺。

可能是因爲肝癌的緣故,也可能是放鬆下來,不用操勞家裏的點點滴滴,這一覺,她睡得很沉,一覺睡到晚上八點。

她將手機開了機。

連着響了好多聲短信提示音和微信提示音。

她先看了短信,先是幾條漏接電話提醒,有厲庭舟的,也有張媽的。

盛暖想着張媽來電,應該是跟她說嘉許的事。

若是以往,她肯定會立刻回過去,問情況。

現在......還是算了。

另外還有兩條到賬信息,厲庭舟轉了兩次兩百萬給她。

她不禁冷漠嗤笑,他又需要她迴避了。

她點開微信。

厲庭舟也給她發消息了。

一共有兩條,一條是早上的,一條是兩個小時前的。

【你不是一直很想去滿江樓用餐嗎?晚上七點,準時過來。】

【抱歉,今晚我有事,臨時取消,回頭再補給你。】

盛暖收起手機。

他們之間這種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戲碼,厲庭舟一個人也能演完。

雖然已經不抱希望了,心臟深處,還是佈滿了密密匝匝的痛意。

叮,她的手機又響了。

是電話手錶軟件上的提醒,她給厲嘉許設了特別關注。

盛暖迅速退出微信界面,點開電話手錶軟件,這是她第一次離開厲嘉許一天之久,她心裏還是牽掛着的。

厲嘉許發了一條動態。

是一張照片。

厲庭舟,厲嘉許和許書意的合影。

巨大的落地窗外,綻放着絢麗的煙花。

配文:今天很開心。

從背景上來看,他們在滿江樓。

滿江樓倚江而立,可以一邊喫飯,一邊看煙花,她想一家人一起去,想了好久。

她求而不得的東西,別人可以輕易得到。

人與人的差別,如此之大。

這時,微信來了消息,打斷了盛暖的思緒。

她點開。

【暖暖,最近還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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