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1章
昏暗的房間內紅燭搖曳。
陳玄猛的睜開眼睛,視線被一塊紅蓋頭擋住,雖然看不清卻還是能辨認出他此時正在一個古樸的房間內。
而他身上,還穿着一件大紅喜服。
“我去,我這是......穿越啦?”陳玄眨了眨眼睛有些蒙圈,“但這穿越就穿越,我怎麼還成了一個新娘子了?”
突變的畫面讓陳玄有些適應不過來,最主要的是他驚駭發現自己全身上下竟然只有眼睛可以動,除此之外身體就好像被水泥澆築一樣,動彈不得。
他坐在這裏,腦子裏已經開始控制不住地胡思亂想。
一會兒不會有一個同樣穿着喜服的男人進來吧?
一想到自己可能會被一個男人壓在身上上下其手,陳玄只覺得頭皮發麻。
“我去這怎麼辦?完蛋了,這下是真完蛋了!”
就在陳玄心亂如麻的時候,外面傳來腳步聲。
下一秒,房間門被嘎吱一聲推開,陳玄本能朝着門口看去,視線透過蓋頭映入眼簾的,便是一個窈窕曼妙的身影。
隨着對方走進,隨後進入眼中的是一雙十分精緻的紅色繡花鞋。
鞋面上還繡着一對並蒂蓮,看着格外的栩栩如生。
視線重新上移,即便看不清臉卻也能看見對方身上那紅色喜服雖然寬鬆,但卻該鬆鬆該緊緊,將那窈窕纖細地腰肢勾勒地淋漓盡致,僅僅只是看着就讓人氣血上湧。
尤其是那幾乎就在眼前的飽滿,陳玄顧不上現場氣氛的不對勁,只覺心中一陣陣發癢。
隨即他頭上的蓋頭被猛的掀開,一直到這時陳玄終於看清了眼前身影的真真實面貌。
膚若凝脂,國色天香。
五官精緻地彷彿不似人間女,美得驚心動魄。
只是看着應該年紀不小,看樣子三十來歲的樣子。
“我去,這這這......大美女啊就!”陳玄心中激動。
至於對方的年紀,三十歲怎麼了?三十歲正是最好的年紀!
這個世界上甚麼能比姐姐好?有錢有閒還懂得多!
想到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陳玄感覺自己已經要按耐不住地躍躍欲試了。
“郎君,時間不早了,咱們也要早些歇息了。”女子眉眼含笑,輕飄飄地開口,聲音酥媚地陳玄身體一酥。
“啊......呃呃......嗚嗚......”
陳玄下意識想答應,後知後覺想起來自己全身都被禁錮着,根本沒辦法說話。只能從嘴裏發出模糊不清的嗚咽聲。
女子後知後覺,“都怪奴家,竟是忘記了郎君身上還有禁錮術,奴家這就給郎君解開!”
女子說着,抬手在陳玄胸前輕點了一下。
陳玄只覺一股奇妙地力量席捲全身,隨後他便感覺原本彷彿失去感覺的身體重新恢復了知覺。
隨着身禁錮術的解開,無數的記憶瞬間湧入腦海之中。
陳玄這才知道,這具身體的主人也叫陳玄,原本是一個書生正在進京科考的路上。
而就在路過邳城的時候,竟然就被眼前這個女子擄走了。
而眼前女子正是邳城孟家家主,孟傾城。
而根據這具身體殘留下來的記憶,陳玄得知這孟家是百花谷的附屬家族,所修煉的也是百花谷的採陽補陰。
而與其雙修,輕則成爲廢人從此再不能人道,重則直接一命嗚呼成爲人幹!
這些記憶一湧入腦海,陳玄只覺得全身僵硬。就連那原本因爲對方美貌而意亂情迷地腦子,也迅速冷靜了下來。
我去,這是甚麼洞房花燭?這分明是取我命來!
陳玄慌了,但對上孟傾城那雙美眸,他還是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怒裏露出了一個自認爲無懈可擊的笑容。
“那個,咱們這第一次見,有些事情也要循序漸進,姐姐說呢?”
孟傾城輕笑,“郎君,洞房花燭夜,一寸光陰值千金,咱們怎麼能慢慢來呢?”
她說着,抬起纖纖玉指清清撫摸着陳玄的連,眼中似有無數深情,“放心,今夜奴家一定會......好好疼愛你的!”
隨即她朝着陳玄走進,一股意亂情迷地幽香撲鼻而來,一時間陳玄只覺得心臟瘋狂跳動。
不過不是因爲激動,而是恐懼。
陳玄大腦飛速運轉,不斷想着對策。
“等......等一下!那個娘子你說,咱們這、這洞房花燭地,怎麼說也有一些太單調了,不如找一些有意思地來助助興?”眼看孟傾城已經要貼在自己身上,陳玄頭皮發麻靈機一動連忙開口。
“哦?”孟傾城來了興趣,“郎君想要怎麼做?”
她說着,坐在陳玄身邊整個人柔媚無骨地搭在陳玄的肩膀上,隨着說話溫熱幽香地呼吸打在他的耳朵上。
陳玄只覺得全身都冒出了雞皮疙瘩,但即便如此他也一動也不敢動。
他揚起一個僵硬地笑容,“娘、娘子你想啊,咱們既然是洞房花燭,新婚之夜,是不是應該、應該喝個合巹酒,然後在看個節目甚麼的?”
孟傾城還以爲他要說甚麼,聽見這個不僅有些失了性子。不過她還是起身走到桌前,在陳玄面前倒了兩杯酒出來,同時毫無顧忌地撒下一些粉末。
“郎君說得極是,飲下這杯酒,今夜你我就要共赴巫山了!”孟傾城說着見其中一杯酒遞到陳玄面前。
陳玄頭皮發麻,卻也只能硬着頭皮接過酒杯。
待酒水一飲而盡,陳玄你覺得體內彷彿憑空冒出一團火,四處遊走將他全身點燃最後全部聚集在小腹出。
但此刻生命威脅就在眼前,他根本顧不上這些,而是還在瘋狂想着脫身之法。
“那個娘子,其實我還有一個特別有意思的能力,我這就演給你看!”陳玄慌忙開口,說着就要起身,卻被孟傾城一把拉住。
不等他反應,整個人直接被孟傾城推倒在牀上。
“郎君,甚麼能力我們明日再看吧,今夜奴家可是性急地很!”
陳玄黔驢技窮,最後乾脆兩眼一閉,假裝喝醉了。反正都喝醉了,總不能還強迫自己辦事!
孟傾城看着裝醉的陳玄,紅脣輕勾,“原來郎君喜歡這種被迫戲碼啊,奴家也很有興趣呢。”
她說着,伸出纖細的手落在陳玄胸口緩緩下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