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第6章
醫生一臉懵逼的狀態說:“太奇怪了,做醫生十多年第一次見到胳膊自動癒合的病人,那你就沒甚麼事了,可以出院了。”
醫生說話的時候,一直用一種不可思議的眼神看着我。
然後我就從醫院走了出來,心裏面那個得意啊。這華佗的醫術可真是名不虛傳,可就是藥丸有些貴,要神幣,看來這神幣在地府是硬通貨,我得多找一些來。
如果自己神幣夠多的話,將來向華佗買上一堆的話,那豈不是要發財。
看着手機上的神幣餘額,我只好先將這個念頭打消,走到路邊問道一股香味,肚子裏傳來了一陣胃酸,我伸手到了口袋裏面,媽耶就兩個鋼鏰都沒有了。
該死的娘們,將我的所有錢都坑去了。
此時叮咚一聲傳來,我朝着手機看了上去,原來是羣內的大夥在討論着甚麼。
其實這個羣內說的最多就是工資的問題,有時候我很好奇到底這些所謂的鬼差有多窮啊,總不能比我還窮吧。
說着說着,我加入到了他們的談話當中。
白無常聽我訴說着煩惱,不屑的切了一聲:“你要錢的話,找財神爺去不就行了嗎?”
我好奇的發了一句:“他也在這裏嗎?”
白無常繼續發道:“上次這老頭來我們這賭錢,就沒在退出去,你可以問問他。”
我噢了一聲,翻找了一下,這些神仙雖然各司其職,但是卻不好找,尤其是那個性化的名字,幸好憑藉着我聰明的腦袋,將窮的只剩下錢老頭給找了出來。
財神聽說過我和地藏王之間的關係,客氣的問道:“那個兄弟,你有啥事儘量開口。”
我問道:“那個我想賺點錢。”
財神沉默了一會:“發財主意,一天發財氣運。”
我算了一下,恰好這就是最後的神幣,現在都快揭不開鍋了,我當然選擇了後面的了。
交易完成以後,我左看看右看看,沒見到有錢啊,於是我將疑惑發了一條短信過去,財神不耐煩的說道:“傻子難道錢還會從天上掉下來嗎?自己出去多逛逛啊。”
我心想莫非我要到街上去撿錢包嗎?
只好走到出租屋去,一出門,腳上似乎猜到了甚麼東西,我低頭一看,是一張藍色的五塊錢。
“我的天,四百神力幣才撿到五塊錢,財神爺你可不要耍我啊。”
一路上我都低着頭,回到了班級裏面,一副低沉的模樣,張夢潔還特意來安慰了我一下。
班主任走回到了班級裏面,她微笑說道:“最近我們班級有位同學學習突飛猛進,好幾次考試都獲得了全年級第一,學校剛纔給這位同學發了獎學金,大家想知道是誰不?”
大家都面面相覷,我還在心疼那五百神幣,完全沒有將班主任的話聽到耳朵裏去。
“好了,好了,我現在就宣佈,獎學金的得主就是林浩同學!”
老師這句話說了出來以後,全班同學都看着我目瞪口呆。
孫杰直接站了起來:“不可能,老師這傢伙一定是靠作弊的。”
作爲班主任,班級裏面出了優秀的學生,對於她來說,也是十分重要的,特別是她還在實習期。
班主任冷下了臉來:“孫杰,你看看自己的成績,在看看人家林浩同學這段時間的進步,你是不是要我通知你的家長。”
一說到家長兩個字,孫杰這小子就像是吃了屎一般,直接坐了下來,看着我的表情,如果眼神能S人的話,我感覺自己現在挺危險的。
接過了獎學金,我象徵性的說了一些客套的話,比如好好學習甚麼的,不過我發現張夢潔她竟然在對着我笑。
莫非我這個小吊絲的春天,真的要來了嗎?
放學了以後,我立即找到了一個無人的角落,將裏面的錢掏出來點了點大洋,這比我在工地搬磚的工資還要多上不少啊。
我心中忽然一個得意了起來,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我的父母,他們住在那種房中房裏面,原本我們家裏還有一套房子,不過爲了供我上學,這才搬到城市裏面。
今天恰好就是週五,我立即收拾了一下東西,在街道上買了一些東西,足足花了兩百大洋,就直接朝着家裏跑了回去。
回到家門,還未進去,卻在裏面傳來了翻箱倒櫃的聲音,我心想莫非家裏進了賊,這也不應該啊,我家裏的東西才值幾個錢啊。
翻東西的聲音很快就停了下來,傳來了包租婆的聲音:“呦呵,瞧瞧,你們家還真窮的連個鋼鏰都沒有了。”
包租婆是個肥胖的女人,並且整日吊着一跟牙籤,那模樣別說有多囂張了。
我爸的聲音也傳了出來:“那個,王姐您就寬容幾天吧,工地還沒有發錢,我兒子前天才交上的學費。”
不提我還好,一提到我,包租婆的聲音更加尖銳了起來:“就你那個廢物兒子啊,當初你們不是還說我孩子念不到高中的嗎,瞧瞧你們家那娃,讀那麼多書又有甚麼用。”
她孩子是一箇中專生,他們的中三不像我們,他們可以出去實習賺錢。
我爸和我媽頓時說不出甚麼,包租婆接着說道:“要不你讓你家那娃別唸了,早點出來幫我兒子打打下手,也好每個月能夠按時交租不是。”
我聽到這裏忍不下去,直接推開了門:“包租婆我們家就欠你一個月房租,你用不着這樣吧。”
“呦,小廢物回來了,怎麼你有錢嗎?”
我她奶奶的,直接將一千大洋甩在桌面上:“看到沒有,這是甚麼,拿起你的錢,給我滾出去。”
包租婆拿起了錢點了點,不屑的說道:“你這錢,不會是偷來的吧。”
我去你的,就算我們家在窮,我也絕對不會去做那種事,這簡直就是對我的人格侮辱,平常怎麼說我都行,就這事不行,每個人都有她自己的底線。
我在心中暗罵了一聲:“這是學校給我發的獎學金。”
包租婆笑着說道:“你這錢不是偷來的,我頭給你當椅子坐都可以。”
“你敢賭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