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4章
姜晚婉擰着眉,開始認真回想了起來。
昨天一早,姜柔兒出嫁前把原主叫到了房中,要原主幫她試穿新衣。
沒想到原主剛穿上,就被一棍子敲暈了。
然後......
就沒有然後了!
原主昏死過去後,就再也沒有醒過來。
那一棍子直接就要了原主的小命。
而當時房裏除了原主,就只有姜柔兒一人,兇手只可能是姜柔兒。
嘖嘖!
面對親堂妹,下手也真夠狠的。
忽然姜晚婉腦海中閃過了一個畫面,是關於姜柔兒的。
她微微勾脣,暗自笑道:有意思!
姜晚婉不知道的是,她眼下盯着這張臉,皮膚黝黑,這麼一笑,倒是帶着一些森然,格外瘮人。
風晚晴見她冷不丁這麼一笑,嚇得往後退了幾步。
但她依舊壯着膽子,惡聲惡氣地問道:“你笑甚麼?”
“與你無關。”
姜晚婉淡淡丟下這一句,直接起身回廚房裝了小半碗冷水,加了一些鹽。
隨後又蹲回原位,手起刀落抹了雞脖子一刀,把雞血滴入碗裏,用刀尖輕輕的攪拌。
風晚晴看了眼她手裏的野雞,又看了看碗裏的雞血,下意識捂住脖子。
彷彿下一秒,那刀就會抹在她脖子上似的。
但姜晚婉的心思全在碗裏的雞血上。
這雞血該怎麼喫呢?
雞血炒豆腐,剁椒雞血,雞血湯......
正在她越想越饞時,一道粗嘎的叫罵聲從院外傳來。
“姜晚婉,你個不要臉的小賤蹄子,你給老孃滾出來!”
姜晚婉擰眉,這聲音......好像是苗氏?
也就是原主的大伯孃,姜柔兒的娘。
姜晚婉蹲着沒動,只是偏頭看向院門口,正好看見苗氏拉拽着哭成了淚人兒的姜柔兒,風風火火地跑進院子。
苗氏一進院子,只是淡淡掃了風一海一眼,便怒氣衝衝將矛頭對準風六郎。
“你個臭小子!你是瞎的不成,自己貌美如花的媳婦兒變成了那麼個醜東西,你竟都分不出來?”
“婉婉很好,我沒覺得她醜。”
見苗氏罵自家小媳婦兒是醜東西,風六郎臉色頓時就沉了下去。
那一刻,他腦海中閃過的是昨夜所見的曼妙**,那手感只要一想起來,都有些口乾舌燥。
那麼美妙的人兒,怎麼可能是醜東西呢?
“她好?她不醜?老孃就還沒見過比她這醜東西還要......”
“醜東西叫誰?”
姜晚婉把已經放盡了血的野雞丟到一旁,拎着菜刀站起身來,似笑非笑地盯着面前身寬體胖、滿臉麻子的苗氏。
再看一眼膚白貌美、楚楚可憐的姜柔兒,她眉頭一挑。
這母女倆一點也不像,姜柔兒不會是苗氏撿來的吧?
“你還有臉問,醜東西叫你!”
“哦?醜東西你叫我做甚麼?”
“你......”
苗氏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着了姜晚婉的道,氣得瞪大了雙眼。
“賤蹄子!你怎麼說話的?看我不撕爛你的嘴!”
說着,苗氏惡狠狠瞪着姜晚婉,大有要撲過去掐死她的架勢!
可不等她撲過去,風六郎快步擋在了姜晚婉面前。
“有話好好說,婉婉現在是我妻子,誰敢動她?”風六郎冷冷盯着苗氏。
姜晚婉看着擋在眼前的男人,詫異挑眉。
這男人還知道護着自家媳婦,還不錯。
但面對苗氏這種不講理的潑婦,哪聽得進人話?
她一把將他拽開,拎着沾血的菜刀,似笑非笑地看着苗氏。
“多虧了堂姐,讓我得了這麼俊朗的一個相公。”
“這不,我正想着該怎樣好好‘感謝’堂姐纔行,沒想到你們倒是自己來了。”
“那麼......堂姐,我該怎麼感謝你呢?”
正垂着頭躲在苗氏身後假裝抹淚的姜柔兒聽到這話,心裏無端一慌。
這還是她認識的姜晚婉嗎?
姜晚婉因爲容貌醜陋,從小就自卑寡言,甚麼時候這麼陰陽怪氣的說過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