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1章
“我的腎,我的腎啊。”
昏暗的地下室。
李銳從冰冷的手術檯驚醒過來。
腰部位置傳來劇烈的疼痛。
完了。
腎真的沒了!
李銳心如死灰。
“你這個廢物,命真是夠硬的啊,昏迷三天,這都死不掉。”
冷笑聲傳來。
卻見面容冷豔,身材凹凸有致,線條動人驚心的衛芊芊走了進來。
她身旁跟着一箇中年婦人,小心翼翼攙扶着她。
“衛芊芊,你個S千刀的表子,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看到此女,李銳本能的想要衝過去和她拼命。
可剛從手術檯下來,他便一陣天旋地轉,撲倒在地。
衛芊芊輕蔑一笑。
“都這幅模樣了,還想動我?”
在婦人的攙扶中,她施施然來到李銳面前。
而後,抬腳踩住李銳的胸膛,低頭如看螞蟻一樣俯視着李銳。
李銳怒極攻心,胸膛的疼痛以及腰間的劇痛,讓他滿目猙獰。
他大口大口喘着粗氣,惡狠狠盯向衛芊芊。
卻只看到了兩條圓潤富有光澤的長腿,以及若隱若現黑色蕾絲。
“廢狗一條,要不是姐姐心善,早把你趕出門餓死了。”
衛芊芊冷笑道。
“毒婦,當初要不是我父母收留你們姐妹,你們早就餓死在街頭了。”
“你們連住的地方都是我的,所有東西本來都是我的。”
李銳怒目圓瞪低吼起來。
“真是可笑。”
“弱肉強食,你以前所有的一切,現在都屬於我和姐姐的。”
“你的狗命是S是留,都在我一念之間。”
“白眼狼,一點都不懂得感恩,白養你幾年了。”
“能讓你活到現在,你應該感恩戴德才對。”
衛芊芊鼻孔噴出兩道不屑的氣流。
那高高在上的無恥嘴臉,彰顯得淋漓盡致。
李銳恨得咬牙切齒。
十幾年前,衛芊芊和姐姐衛思曼流落到江城,過着朝不保夕的日子。
是李銳母親見她們可憐,收留了她們,給她們住所,給她們喫食,甚至供她們讀書。
衛思曼大學畢業後,更是進入李家的光輝集團工作。
對於這個看着長大的女孩,李銳父母對她極爲看重和信任。
才短短兩年,便提拔成了公司的副總。
可四年前,李銳十五歲的時候,父母說是外出談一筆大生意,從此之後音訊全無。
衛思曼接過大權,便開始排除異己,很快就掌控了整個光輝集團。
她甚至還動用手段謀取了李銳的監護權。
從那以後,李銳便被軟禁了起來,關在地下室如狗一般圈養着,直到成年後,被迫簽下那份股權轉讓書。
更可恨的是,恰好那時候,衛芊芊被查出身患尿毒症,需要換S。
李銳好死不死,剛好和衛芊芊匹對上。
他這才得以苟活到現在。
這些年來,他想方設法逃跑,卻都徒勞無功。
就在前幾天,這對蛇蠍姐妹,終究還是對他的腎下手了。
“你好像很生氣啊。”
看到李銳咬牙切齒的模樣,衛芊芊輕笑着,腳下用力碾了碾。
李銳眼珠子佈滿了血絲,牙齒咬得咔咔作響。
她們奪走了自己的一切,以怨報德,連自己的腎都奪走了,說不恨,那是不可能的。
“生氣就爬起來揍我啊。”
“連這點都做不到,你還算得上男人?”
“站着給你打,你也做不到,廢狗。”
衛芊芊挺了挺胸膛,那傲人的曲線晃起驚人的幅度。
“毒婦,我跟你拼了!”
李銳怒極攻心,嘴角溢出鮮血。
積累多年的怨憤在此刻全部爆發。
他羸弱的身體爆發出一股強悍的力量,雙手抓住衛芊芊的腳裸,奮力一拉。
“呀....”
衛芊芊猝不及防下重心失守,翻身倒在地上。
“混蛋!”
她怒不可遏,儼然沒想到人不人鬼不鬼的李銳,突然敢動手。
李銳置若罔聞,順勢翻身,將她騎在身下,掄起拳頭一頓亂捶。
一拳又一拳,不斷擊打在衛芊芊的胸膛上。
儘管那地方很是綿軟柔韌,但幾拳下來,還是疼得衛芊芊眉頭緊皺。
“娟姐!”
衛芊芊想翻身,卻被李銳死死壓制着,只能怒聲呼喚一句。
“找死。”
她話音剛落,攙扶她進來的婦人,猛地竄了過來,一記鞭腿掃出。
“砰~”的一聲,正中李銳的腦袋,將他踢飛兩米外。
重重砸在地上,李銳兩眼一黑,登時暈死了過去。
“狗東西!”
衛芊芊爬了起來,怒得俏臉扭曲。
她快步走到李銳身旁,一腳踩斷李銳的左手。
緊接着,又是一腳踩斷了他的左腿。
“啊。”
李銳硬生生被痛醒,慘叫一聲後,又暈了過去。
正要下腳踩斷李銳另一條腿。
“行了,剛換S幾天,你情緒別那麼激動。”
衛思曼走了進來。
她身高一米七二,穿着一身紫色旗袍,前後弧線比衛芊芊還誇張。
走動間,弧度線條翻湧不定,驚心動魄。
那無可挑剔的身材,展現得淋漓盡致。
衛思曼才二十八歲,渾身透露着攝人心魄的成熟韻味。
一顰一笑,一舉一動,魅惑感渾然天成。
“姐姐,這狗東西剛纔打我。”
“捶了我胸膛好幾下,胸被他打得好疼。”
衛芊芊委屈不已,摟住衛思曼的手臂憤憤說道。
“差不多就行了。”
“他還不能死,你觀察一段時間,如果情況不對,可能還要用上他另一個腎呢。”
衛思曼語氣平緩,卻蘊含着一股毋庸置疑。
衛芊芊深知姐姐說一不二的性格,只好閉上了嘴巴。
“我約了省會一位專攻疑難雜症的中醫,先過去一趟,今晚就不在家喫飯了。”
“別趁我不在,把李銳弄死了。”
衛思曼看了眼暈死的李銳,神色平靜說道。
衛芊芊乖巧點頭。
緊接着,她眼珠一轉,眨了眨眼睛,古怪問道:“姐姐,你那怪病,一點都沒有好轉啊?”
隨着年齡的增長,衛思曼對於那方面的慾望,與日俱增。
衛思曼又不肯放縱自己,常常忍得極爲難受,衛芊芊有時候看着都心疼。
“我的事,用不着你操心。”
衛思曼翻了個白眼,轉身離去。
等她走後,衛芊芊看向暈死的李銳,惡狠狠說道:“娟姐,把他拖出去,運到西郊那片亂葬崗埋了。”
“啊?”
“二小姐,大小姐說他還有用啊。”
婦人一驚。
“我很好,用不着他另一個腎了。”
“如果不是迫不得已,我纔不要這廢狗的腎。”
“噁心。”
衛芊芊傲嬌的哼了一聲。
姐姐要留李銳一命,她偏不。
這幾年下來,她對李銳這張臉早就厭惡到了極點。
現在腎換上了,她好得很。
這廢狗最後一點利用價值榨乾,也沒必要留着了。
“好吧。”
娟姐無奈。
她只能按照衛芊芊的吩咐,把李銳塞入麻袋裏,丟進車的後備箱拉到亂葬崗來。
夜黑風高。
娟姐挖了個不深不淺的坑,把李銳丟進去,又填回泥土,轉身就走。
她絲毫不擔心李銳會從坑裏爬出來。
畢竟被關押折磨了幾年,李銳身體瘦弱,手無縛雞之力。
而且又被摘了一個腎,強弩之末,必死無疑的。
“嗤嗤,夜黑風高好S人啊。”
娟姐前腳剛離開。
一個邋里邋遢的老頭,嘴裏咬着一個半爛蘋果,跟個鬼一樣來到李銳被活埋的位置上。
“年紀輕輕被活埋,你也是個可憐人吶。”
“相逢即是緣,老夫就當死前做一件好事,救你一命。”
老頭呢喃兩句,伸出乾枯手掌,輕輕一抓。
填埋的泥土兩面裂開,李銳被老頭從裏面抓了出來。
“咦?”
“竟然是蒼天霸體!?”
“哈哈哈哈哈.....”
突然。
老頭好像發現了甚麼絕世寶貝,發瘋似的仰頭大笑。
他趕忙蹲身,伸手在李銳身上摸了起來。
“咦,少了個腎?”
“無妨無妨,剛好老夫這裏有兩個蒼龍腎,一併給你換上!”
“不對,蒼天霸體本就剛烈,龍好Y,這換上了,會不會火上澆油?”
“管他那麼多,老夫死後哪管甚麼洪水滔天。”
老頭笑盈盈打量李銳兩眼,咧嘴露出一口黃牙,“好徒兒,你以後有福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