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第6章
沈知微帶着六個搬家工作人員一起進去。
恰好看見保姆拿着切好的水果,彎腰遞到坐在沙發上自以爲是這棟別墅女主人的李馨然手裏。
沈知微眼底一片寒意。
傅震軒果真是好樣的,表面說不跟她離婚,私底下又明目張膽把李馨然放進他們的婚房。
看樣子他是絲毫不顧及了,打算往後日子過左擁右抱的日子了。
李馨然看見她,不慌不心虛,甚至下巴一抬,帶着挑釁。“軒哥說不放心我一個人住在外面,怕我和孩子有甚麼危險,所以要我搬到這裏來養胎。知微,你應該不會介意吧。”
說時,她還故意拿起茶几上的杯子,喝了口水。
沈知微看見她手裏拿的杯子時,明豔的臉上籠罩着凝色。
那是她親自做的兩隻情侶杯,上面帶着她和傅震軒的名字。傅震軒那隻一直都在茶杯櫃裏放着,至於她這隻,是她日常在家喝水用。
沈知微沉住氣,先吩咐保姆:“帶他們去我的衣帽間。”
保姆應下,趕緊領着他們上樓。
沈知微這時才走上前,奪走李馨然手裏的杯子,直接丟進垃圾桶。
“沈知微,我給你發信息說軒哥要我搬進來,是你沒回復,我以爲你默許了。你現在這樣欺負我,連個水杯都不給我用,你就不怕惹怒軒哥嗎!”李馨然赫然起身,一張面孔囂張又猙獰。
“這是我給我們準備的情侶杯,上面刻着我的名字。你都不介意我用過的杯子,那是不是你也不介意我和你分享同一個男人?”
面對沈知微的質問,李馨然咬緊後槽牙,眼睛淬了毒似的。
她怎麼可能會要跟這個賤人分享軒哥。
軒哥只能是她的!
因爲軒哥說不想讓沈知微白白拿走五個億,所以得想法子逼她放棄五個億再離婚。她其實也心疼那五個億,那不是五萬五十萬,是五個億啊。她和軒哥今後是要結婚的,那麼這錢就是他們夫妻共同財產,那就不許沈知微拿走!
隨即,她雙手環臂,傲慢地坐下。“軒哥說了,這個別墅裏所有的東西我都能用。區區一個杯子算甚麼。再說了,你真想要爬上軒哥的牀,你覺得軒哥會給你這個機會嗎?”
“沈知微,你沒必要拿這種話嚇唬我,我可沒那麼愚蠢。不過我用甚麼都無所謂,因爲這個別墅是軒哥的,那麼這裏的東西都是軒哥的,我用的是軒哥的東西。”
“你要是嫌膈應,那就放棄要那五個億,痛快離完婚。”
五個億?
沈知微眼微斂,頓時豁然開朗。
原來是傅震軒後悔給她五個億補償,所以才說不離婚了。
呵。還真以爲他爲愛情不顧一切呢,到頭來他還是心疼錢了。區區五個億,對傅家來說不過九牛一毛,她沒要集團股份就不錯了。
沈知微越發膈應從前深愛傅震軒的自己,甚麼玩意兒啊。
她沒有生氣,反而用看蠢蛋的眼神垂視李馨然:“我以爲你能拴住傅震軒的心,是個聰明女人。看來是我高估你了,你蠢得可怕。”
被這麼罵的李馨然當場惱怒了。
“你敢罵我!”
沈知微走前一步,與她逼近,氣場凌厲。“法律規定,婚後所有財產都屬於夫妻共同財產。你還有你肚子裏的孩子是傅震軒出軌的最好證據,我拿這點起訴,能分到的錢更多。”
聽見這話,李馨然臉僵了。
她沒想到這點!
看她反應過來了,沈知微冷諷:“現在我只要五個億,那麼我和傅震軒再無瓜葛,你也能坐上你想要的位子上。偏偏現在爲了那五個億想要吊着我,逼我放棄。”
“李馨然,你是希望我和傅震軒私下和平離婚只拿走五個億,還是希望我們站在法庭裏等着法官宣佈他該分我更多的錢再離婚呢?”
李馨然氣得肺都炸了,要沈知微分走更多傅家的錢,她怎麼可能捨得!
“你,你敢起訴軒哥?不可能,傅家可不是你能動就能動的。”李馨然強扯出得意的表情。
傅家在京城的地位當然也不低,否則爺爺怎麼可能會看上傅震軒呢。
就在這時,李馨然突然想到了甚麼,陰笑道:“差點忘記了,你是沈家人啊。可軒哥告訴過我,你不是沈家收養的,而是見不得光的私生女。真要是鬧大離婚的事,沈家應該不會幫........”
啪!
沈知微一巴掌就把李馨然扇在了地上,此刻她臉上毫無血色,雙眸卻是怒到滲人。
傅震軒那個狗東西,竟然還把她的祕密告訴了她!
李馨然被打得耳朵嗡嗡響,臉火辣得疼。她崩潰,歇斯底吶喊:“沈知微,你這個賤人敢打我,我一定不讓軒哥放過你!信不信,信不信我把你是私生女的事說出去!”
下一秒,沈知微抓住她的衣領,又怒扇了兩巴掌。
“啊啊啊啊救命!”
沈知微逼着她與自己對視,“好啊,你有這膽量就去說。看看到時候還能不能等到一家三口團圓的日子。”
陰森森的話,聽得李馨然臉色一白,連掙扎都忘記了。
沈知微還在笑,“那麼愛傅震軒,還能爲他得罪沈家,落個死無全屍。哦到時候事情曝光,傅家也得跟着丟臉。那你還得罪了傅家。嘖嘖,真愛無私偉大啊。”
“要不要我幫你召開記者會,讓你全網說?”
李馨然怕得渾身發抖,剛纔那話是她衝動說的。軒哥告訴她的時候就嚴肅警告過,絕對不能說出去。
因爲這是沈家的醜聞。
沈家主手段毒辣,他想捏死一隻螞蟻太簡單了。
而李馨然,她只是傅震軒的女人。
“哎喲喲,哎喲喲,使不得啊少奶奶。您怎麼能打李小姐呢。要是李小姐和她肚子裏的小小少爺有個三長兩短,您怎麼跟少爺交代呀。”
趕下來的保姆看見這幕,嚇得不行。
小跑上前,是蹲在李馨然的身邊。
沈知微睨她,保姆嚇住了。
她不屑地鬆開了李馨然的衣領,“以後別叫我少奶奶了,叫她少奶奶。”
保姆不敢吭聲,扶也不是,不扶也不是。
但她心裏的那些小心思,根本逃不出沈知微的眼睛。
沈知微居高俯視:“冷靜期還有二十九天,李馨然,你有點腦子的話,那就好好勸勸你的男人,別爲了五個億,搞得大家都不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