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2章
從房間出來,便是堂屋,堂屋正中央放着一張紅木桌,正中央的牆上掛着大海報。
整個房子是四合院的結構,出了堂屋兩側是偏屋,一邊是廚房,一邊是洗澡間,廁所,還有一間放雜物的。
房子不算太好,但乾淨整潔,這也都是原主的功勞。
她大步走出了門,剛剛說的離婚,她到不是跟李翠花說的氣話。
婚是要離的。
她可不想跟原主一樣,落得個乳腺癌晚期,死都沒有個安身地。
至於她便宜老公陸衍,作者將他的形象背景,描述的完美。
身高一米八七,退伍軍人,長相俊朗,能力超強,廠長。
爲人低調,謙遜,對原主談不上好,但還算尊重。
可在她看來,就算陸衍形象再過完美,也是渣男。
雖然倆人結婚,是葉家算計來的,可作爲丈夫父親,七年是一點責不盡,不聞不問,全甩給原主一個人。
到頭來,還聽信自己親媽和心機女的話,覺得原主是在外亂搞才得了乳腺癌,任由親媽將原主趕出去。
理由是,男主被算計,才娶的原主,對原主並不喜歡。
在她看來,這完全不是一個男人不作爲的理由。
一路打聽,她來了化肥廠附近。
就在經過路口時,一輛小汽車從身旁駛過,她忍不住多打量了一眼,畢竟八零年代,別說小汽車了,就是摩托車都很少見。
況且,這種小汽車,對她來說,是古董級的,沒見過很是稀奇。
車裏,陸衍透過車窗,看向窗外,熟悉的身影,讓他眉頭微微一蹙。
“陸廠長,怎麼了?”
“沒事。”陸衍靠到椅背上,閉上眼睛。
正當中午,上班的工人們穿着統一的工作服,三五成羣往化肥廠裏走了出來,每人手裏拿着一個飯盒。
“那不是陸廠長的媳婦嗎?這不會又是來要錢的吧?”
“她哪次來,不是來要錢的。”
“陸廠長這麼好一個人,娶到這麼一個媳婦,也是倒了血黴。”
“農村出來,就是這樣。”
周圍輿論聲,盡數傳入葉靈耳朵。
她將這些話,屏蔽在耳朵外,大步走了進去。
作者有寫過,原主來過幾次,也確實每次來都是爲了錢。
畢竟孃家還有一羣吸血鬼,吸着原主的血。
“葉同志。”
剛到陸衍辦公室門口,便被一男人攔住了去路。
葉靈將他上下一翻打量,個子差不多一米八,長的端正,她不確定的喚了一聲:“陸......衍?”
她穿書來的,作者只是簡單的描寫了一下男主陸衍的外貌,至於男主長甚麼樣,她也不知道。
“葉同志,陸廠長不在。”男人連忙道。
這麼一說,葉靈便知道了,這個不是陸衍,能在這兒攔下她的,應該是陸衍的助理孫陽。
每次原主來找陸衍,都是他接待的。
“他去哪兒了?我找他有事。”葉靈開口道。
孫陽禮貌微笑道:“葉同志,不好意思,陸廠長去省城開會去了,剛走。”
“剛走?”葉靈腦中閃現,剛剛在路口遇上的車,難道車裏就是陸衍?
“葉同志,這是下個月的生活費,陸廠長讓我交給你,要是不夠,廠長說了,等他回來再讓人送回去。”
孫陽遞上一信封袋。
葉靈這纔想起來,這是月底了。
陸衍常年不回家,生活費還是沒少。
每月按時給。
有時候是原主來拿,有時候是李翠花來,有時候是陸衍讓人送回去。
不過,這錢,從來都沒有落到原主手裏過,每次生活費一到,都被李翠花藏起來了,每天給個一塊錢原主買菜。
這是誤會她來拿生活費的?
葉靈接過來,打開看了一下,有一塊,二塊,十塊,二十塊還有角角分分,數了數,有一百來塊。
八零年代,一百塊都相當於二十一世紀的一萬塊了。
“我不是來拿生活費的,我是找陸衍有事。”
葉靈一邊說,一邊將信封和錢是一起揣進了兜裏。
既然是給她的生活費,那又爲甚麼不要?
孫陽是直勾勾的看着葉靈揣錢的動作,對她的話,滿臉寫着不信。
“咳咳......”葉靈清了一下嗓子,一本正經道:“我確實是來找陸衍有事。”
像如今的日子,她是一天也不想過。
勞心勞力的伺候一家子,還落不到一個好。
一個人她不香嗎?
“那這樣,你們陸廠長回來以後,告訴他,讓他回家一趟,就說我找他有事。”
看來離婚的事,也只能等陸衍回來再說。
孫陽恭敬的應下:“好的,我會轉告給陸廠長的。”
葉靈出了廠區,看着人來人往的工人。
倏地!
腦中炸現一個想法,讓葉靈止住了腳步。
這裏人流量這麼大,要是在這兒支個攤兒,買串串會不會很賺?
八零年代雖然普遍生活樸質,物價低迷,可這裏待遇好,福利好,早,中,晚三餐是有補貼的,房子是國家分配的。
掙的錢,大多數都能存下。
這也是都想擠進單位的原因。
原主被自己家人算計,也是看中陸衍廠長的身份。
能進去工作,那就是傍上了鐵飯碗。
能看出,在這裏面上班的,一個個手裏都不差錢。
食堂有飯菜,都還有好多人出來去下館子。
原主嫁給陸衍後,就一直在家伺候老小。
過着手心朝上的日子。
活的是一點尊嚴沒有。
不管哪個年代,手心朝上活的都沒有尊嚴。
這也是她爲甚麼拼命工作,努力想買一棟屬於自己房子的原因。
二十一世紀競爭太大,完全沒有她發揮的空間。
這八零年代可不一樣,遍地都是黃金,完全可以讓她大展拳腳。
看來她可以規劃規劃一下。
撲通一聲。
不是,誰這麼缺德,竟然把她推水裏了?
她不會游泳啊。
“有人掉水裏了,快來救人啊。”
葉靈拼命的掙扎着,也能聽到岸邊吵鬧聲。
憋不住氣的她,是一連喝了好幾口的水。
她不會這麼悲催吧,剛穿來就淹死了?
淹死能回去也好,要是回不去,英年早逝多冤枉。
整個人感覺像是被一股力量,一直拉着往下沉。
突然,有一雙手,將她拽了起來,浮出了水面,讓她有了喘氣的機會。
在水裏太久,缺氧嚴重,讓她是頭暈目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