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5章
小樑子冷汗順着額頭流了下來,有些戰戰兢兢的看着雲清。
“陛下,您讓奴婢幫您喝藥?這使不得啊!”
“奴婢...奴婢...”
“怎麼?剛纔還信誓旦旦爲朕分憂的,怎麼現在又改口了”
雲清臉色冷了下來,似笑非笑的問道“你難道想欺君?”
“陛下...”
小樑子嚇得又跪倒在地,手裏的藥差點都因爲不穩灑出大半。
這藥別人不清楚,他還能不清楚?
喝了可是要人命的啊!
該死.這小皇帝不會發現甚麼,所以在試探自己吧?
“你如此抗拒替朕喝藥,莫非這藥有甚麼問題不成?”
雲清上下打量着小樑子,一臉狐疑的問道咯噔!
小樑子心裏猛地一驚,面上卻一副哀怨的姿態“陛下何出此言,奴婢對陛下忠心耿耿,怎麼會在藥裏下毒啊?!”
雲清臉色微冷,笑眯眯的問到“朕何曾提過下毒二字?”
小樑子:!!!
壞了...自己禿嚕嘴了!
“奴婢的意思是,這藥陛下喝了多少年了,絕對沒問題啊!”
小樑子連忙端起藥碗“陛下若是不信,奴婢這就喝給您看!”
說罷,小樑子端起藥碗豁出去一般閉上了眼睛隨即一飲而盡藥一下肚,那苦澀的味道直衝天靈蓋.小樑子強忍着翻白眼的衝動對着雲清諂媚地笑着“陛下,您看...”
“辛苦你了,快喫快酥糖壓一壓!”
雲清笑呵呵的將方纔的油紙包遞給了小樑子.“你對朕果然忠心,朕沒有看錯你!”
“不過這藥你都喝完了,今天的就算了,別再讓藥膳局弄了...”
小樑子訕訕一笑,點了點頭.“奴婢遵旨!”
這藥都是定量的,他倒是想再弄一份,那勢必會被幹爹得知到時候治自己一個辦事不力,他都沒地方哭去.“行了,朕有些乏了,你且先退下,晚點的時候讓陳德過來見朕!”
雲清擺了擺手,小樑子卻有些錯愕。
乾爹?
這小皇帝往日和乾爹沒甚麼交集。
以往的小皇帝最討厭的就是乾爹這樣手握權力的太監。
怎麼突然又要召見乾爹?
莫非...小樑子撇了一眼空空的藥碗,心裏滿是焦急.該不會真讓這小皇帝發現端倪了吧?
他該不會知道我是乾爹的人?
一想到自己在小皇帝身邊潛伏多年被小皇帝發現,小樑子心裏就有些忐忑。
“不知陛下叫總管大人來可有甚麼事兒啊?”
小樑子強提起膽子開口問道。
“嗯?”
雲清冷眼掃了他一眼,小樑子當即腆着臉道:“陛下,奴婢跟您多年了,可以爲您分憂了,奴婢雖然年輕但辦事不比陳總管差的...”
“狗東西,你這是明着想往上升啊!”
雲清笑罵着踹了小樑子一腳,隨即輕笑道“這不是榮太后壽辰在即,朕想着他陳德曾服侍榮太后多年,對於榮太后的喜好應該瞭解的很清楚麼,所以才準備託他去好好安排一番!”
“此事你可沒法去辦!”
“陛下對榮太后孝心感動天地,榮太后知道一定會很開心的。”
小樑子腆着笑臉說道。
“行了,滾吧...”
雲清笑罵着擺了擺手,小樑子這才鬆了口氣拿着藥碗躬身離去。
就在小樑子離去之後,雲清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套話的手段真拙劣啊...”
雲清冷哼一聲.小樑子今日的所作所爲,已經上了他的死亡名單了。
“終究是身邊沒個貼心伺候的,看來小賢子一事要儘快了!”
雲清心裏嘀咕着。
“模擬上說小賢子是被榮太后派陳德進行欺辱,那通過陳德找到小賢子就方便的多了.”
“至於這功法...”
雲清微微頷首,心念一動,系統面板浮現在眼前。
他心中已經有所決斷.這一次模擬,雖說大部分時間都沒甚麼用。
但是還是讓他發現了一個大才.小賢子!
這小賢子能憑藉太監之身攪動朝中風雲,最終覆滅了定國.可見其手段。
只是偌大的皇宮內,太監得有數千人.想找到一個小賢子,無疑於是大海撈針。
陳德那條狗倒是可以幫自己出出力..........
另一邊.小樑子躬身退出平心殿原本臉色恭敬地神色瞬間變得驚慌起來他小跑着跑出了寢宮,來到了一處隱祕的牆角
“嘔...”
小樑子摳着嗓子眼,硬是逼着自己將剛纔喝下去的湯藥都吐了出來.“該死的,早晚有一天我要把今日的屈辱百倍奉還!”
小樑子惡狠狠的暗罵着,臉上滿是猙獰。
竟然敢逼迫他喝下毒藥,這小皇帝已有取死之道!
“甭管這小皇帝是否知曉此事,得讓乾爹那邊儘早知曉.”
小樑子嘀咕一聲,頭也不回的朝着後宮走去.....
後宮淑蓮殿榮太后的寢宮。
寢宮內.空氣中瀰漫着淡淡的檀香,絲竹之音在耳畔迴旋,輕柔得幾不可聞。
屋內四周擺放着各種珍稀的花卉與檀香交織在一起,營造出一種超凡脫俗的氛圍。
玉石製成的花瓶中插滿了盛開的牡丹宮女們身着綢緞服飾,步履輕盈,臉上滿是戰戰兢兢.在她們的前方擺放着一張四四方方,上面鐫刻着鳳凰翱翔於天圖案的屏風。
透過屏風,隱約能看出屏風後面放着一張寬大的紅木榻牀。
一道身材曼妙的身影正側躺在牀上。
兩個侍女一左一右持着搖扇輕輕扇着.還有一個侍女跪在牀榻前用青蔥的手指從果盤裏輕捏着葡萄供牀榻上的女子享用。
“太后...”
一道蒼老尖銳的聲音輕聲響起.一個身着大紅衣袍的老太監跪在屏風外“這個時段兒,你不應該在坤寧殿伺候麼,怎麼來哀家這裏了?”
屏風後,榮太后的聲音響起聲音輕柔卻帶着幾分酸意。
老太監赫然便是後宮總管陳德。
“太后,老奴坤寧殿那邊一忙完便馬不停蹄來您這兒了,您莫要打趣老奴了!”
陳德諂媚的笑道“老奴對您可是忠心耿耿啊!”
“行了,那些勞什子的渾話就莫說了,這個時候你不應該來哀家的淑蓮殿吧,可是前朝出了甚麼事?”
榮太后笑罵了一聲,隨即屏退衆人,起身走到陳德面前。
那是一個約莫三十五六歲的女人.她身姿曼妙,如同一枝盛開的牡丹,既有着皇家貴氣,也不失女子的性感.那一身紫色鏤空衣衫爲其增添了幾分妖媚。
陳德對於眼前的‘美景’無動於衷,臉上反倒多了幾分凝重“太后,小樑子前來報信,陛下要見老奴!”
此言一出榮太后的臉色頓時冷了下來.“小皇帝要見你?”
“小樑子可又說所謂何事?”
“回稟太后,據小樑子說是陛下有心爲您惦記您的壽辰,託老奴幫您準備一番”
此言一出,榮太后笑的花枝亂顫一雙眼眸卻是冷的令人心寒。
“當真是黃鼠狼給雞拜年.”
“怕不是那賤女人在背後授意!”
“娘娘既然不喜,要不老奴找個理由推脫了?”陳德關切的道。
“再怎麼說這賤種已經當了皇帝,該給他幾分薄面...”
榮太后冷笑着搖了搖頭“你且去看他到底想搞甚麼鬼,回來盡數稟報!”
陳德點了點頭。
“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