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拿他跟傻子比
許崇歡抿了一下嘴角,“我只是不想被許家當作棋子,孟家暗中有甚麼事情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沒有我還有別人。”
“這倒是一句大實話!”孟荇通抱着胳膊點了點頭,略帶諷刺,“可這個孩子你萬萬不該留下,別告訴我你不知道自己懷孕了?”說話的時候,他有意無意的的看了一眼她的肚子。
“對不起。”她知道自己這次做的不對,喪失道德,“可是,如果真的像是你說的那樣,有人要對你下手,你依舊還是躲不掉。”
“我只是許家的一個私生女,連自己的生死都掌握不住,我做這些不過是爲了活下來,我的要求很簡單。”
孟荇通微微蹙眉,轉動了幾下食指的戒指,“所以,你就自行下手了,別說的那麼冠冕堂皇。”
她蹙眉,“許家是有甚麼心思,您應該比我明白,沒有這個孩子,我就會嫁給一個傻子,更不會跟你回到這裏。”
孟荇通一下子笑出了聲,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拿他跟一個傻子比,確實他更有優勢,看着她的穿着打扮,不禁發問,“你成年了嗎?”
皮膚粉白,衣服也是年輕化,跟他一比顯得像是相隔甚大,從頭到腳看起來都像是一個學生,領出去別人都懷疑他是不是有戀童癖!
“我已經二十二了!”許崇歡不服氣的挺了挺胸,好歹她都上班了。
“噗!”孟荇通不懷好意的看了兩眼,神色冷了幾分,“就你這?要不是我被下藥,我都下不了嘴。”
許崇歡臉上血色殆盡,知道孟荇通會有語言羞辱她,可是真實聽到的時候還是會不舒服,夠了勾脣角,眉眼間竟是冰冷,“沒有這個孩子,你也不會承認的。”
良久,誰也沒有先開口,房間裏一片寂靜。
“你在那裏上班?”孟荇通直接改變的主題,顯然是不願意繼續討論。
“瑞納工作室。”
“狗仔?”他眼角微挑,脫口而出,“網上那篇爆料是你寫的吧。”
許崇歡剛想反駁,但似乎她的工作就是狗仔,熊熊的氣焰立刻撲滅。
“往裏走,左拐第一間。”孟荇通留給她一個後背,自行進入房間。
他本來也沒有打算爲難她,不過是個女人,大媽那邊的情況他也聽說了些。
沒有許崇歡還會有別人,倒是讓她誤打誤撞了。
許崇歡推着行李箱,來到她的房間,裏面的陳設簡單,牀,衣櫃,桌子,冷色調的裝修風格,一看就是直男喜好。
窗簾緊閉,屋裏光線暗,她嘆了一口氣,關上門,拉開窗簾,大大的落地窗使房間一下子亮了起來,站在高層看向樓下,人是如此的渺小。
這一次,她一定會擺脫許家,剛剛孟荇通沒有繼續接她的話,顯然是接受了她,同意兩個人之間默認的合作。
以後,生活的每一天都將比過去幸福!
這幾天還都沒有好好休息過,趴在牀上就睡着,醒來的時候已經第二天了。
她打開房門,屋裏十分的寂靜,看着孟荇通房門依舊緊閉,許崇歡眉頭緊皺,距離她喫過飯已經十個小時了,肚子早就餓了。
不確定孟荇通是否在家,她只能硬着頭皮敲了敲門。
她敲了幾下,裏面並沒有任何聲音回應她,她剛準備轉身離開,房門開了。
“有事?”他捏了捏眉頭,有些疲憊,說完話便進了屋裏,坐在轉椅上。
許崇歡往裏面瞅了一眼,他房間也是冷色調的裝扮,電腦屏幕亮着,應該是在工作。
“嗯?”她眼睛眨巴了幾下,“工作這麼久,你也肯定是又累又餓,不如喫點東西吧。”
說話的時候她的抬腳往屋裏進,顯然,孟荇通沒有接她的話。
她也不覺得尷尬,“你想喫甚麼,我可以幫你跑腿,再說我不可以和你一起出去,會給你丟臉。”
許崇歡還真替他着想。
下一秒,肚子就不爭氣的咕咕叫。
她是真的餓了。
“第一次來豪庭吧。”孟荇通半眯着眼睛,眸色有些泛紅,想必是用眼過度。
許崇歡腦袋像是在搗蒜,點個不停。
豪庭附近有兩個大型超市,花園,商業街應有盡有,美食也是盛行,只不過位置有些難找,不是經常住在這裏的人,基本上很費勁。
所以,他很懷疑許崇歡會不會餓死在外面。
“去吧,回來幫我帶一杯美式咖啡。”孟荇通點了點頭。
她鼓了鼓嘴巴,站在那裏一動不動。
孟荇通看了她一眼,把錢包遞給許崇歡,“來領跑路費。”她立刻上前,先抽了一張一百,手遲疑了一下又拿了一張,看着他神色無異,屁顛屁顛的往外面跑。
“回來!”他出聲叫住她,許崇歡先是一愣,錢還拿在手裏,訕訕的站在門口,大眼睛望着他,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
“密碼是161290。”孟荇通嫌棄的揮了揮手,讓她趕緊走。
“好嘞!”許崇歡把錢裝進兜裏準備下樓喫飯。
想想她還有幾萬塊錢的存款因爲今天情況緊急,現在還在許家放着,也不至於這麼死乞白賴的當跑腿員。
她在豪庭門口轉了一大圈,肚子餓的咕咕叫,又不想吃麪包,只想喫酸辣粉之類的填飽肚子,最後只能在小區門口問了保安,才順利的喫上飯。
飯後,在藥店買了一些必備藥,還有一杯美式咖啡和兩個長麪包上樓。
急切地把咖啡放在孟荇通桌子前,把剩下的零錢也一併還給了他。
“不錯,一個半小時就回來了。”孟荇通看了一眼手錶,感嘆的說着。
“這個也是給你的。”她把眼藥水放在桌子上,看到四爺眼中的紅血絲,整天對着電腦,滴點會舒服一些。
還不錯,挺上道!
孟荇通沒有說話,看了一眼眼藥水。
她挑眉,低頭下意識的看到垃圾桶裏的包裝盒,剛剛出門前垃圾桶可是比她兜都乾淨的。
“你!你叫外賣了?”許崇歡指着垃圾桶裏的罪證,氣得說話都不利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