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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趁火打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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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城,富麗堂皇的酒店。

半拉的窗簾透過陽光,空氣中瀰漫着浮濁的氣息和酒味相融合,顯得更外沉悶。

白皙的皮膚和小麥色相疊在一起,涼被搭在腰間,女子裸露在外的肌膚上有明顯的痕跡,牀下還扔着撕裂的內衣和外套。

許崇歡一睜眼,胸口橫壓的胳膊讓她喘不過氣,稍微一動,渾身像是被碾過一般,疼的她倒吸一口冷氣,扭頭看了一眼身側睡熟的男子,他五官立體而鮮明,高挺的鼻樑,但在睡夢中依舊眉頭緊皺,神色冰冷,倒是有些破壞這副好皮囊。

她坐起身來,全程動作小心翼翼,快速的穿好了衣服,臨走之時意味深長的看向牀上。

離開酒店的時候她才徹底放鬆下來,這時,昨夜的混亂纏綿都湧入了腦海,不禁讓她不寒而慄。

眼前似乎又回到了宴會之上,她明知道那杯酒裏有藥,不但知道還是親眼所見下藥過程。

她爲了這個機會等了很久,不知道是誰替在謀劃甚麼,她無非是趁火打劫,搶先霸佔了這個男人。

誰讓她只是許家的私生女,是許家養的一枚棋子,許氏處在搖搖欲墜的邊緣,父親讓她嫁給一個傻子來救濟公司。

可是,她偏偏就不!她需要一個靠山,一個強大的靠山來幫助她。

爲此,她盯上了孟家四爺,孟荇通。

昨晚她緊繃的神經一刻都沒有放下,從探入房間,撩撥被下藥的男人,前期別人幫她做的輔助工作簡簡直就是雪中送炭。

男人渾身發燙的肌膚和她相碰撞,疼痛到麻木,身子如同散架一樣。

夜,很黑,吻,很熱。

想到這裏,許崇歡眉心動了動,從兜裏掏出了那枚玉墜放在掌心,是昨天夜裏從他脖子上取下來的。

慢慢合攏手掌,捏的緊緊的,她在賭!

她的時間不多了,這一把,無論如何也得贏!

許崇歡離開酒店直接回到了許家。

剛進門口,就看到了大廳的許母,鍾惜玉。

一夜未歸,少不了被拿出來做文章。

“清德,歡歡終於回來了,我還以爲人丟了,急的我差點報警。”鍾惜玉望着二樓書房的位置,故意說道。

“爸爸,姐姐回來了。”許嘉純眼睛亮了一下,走上前拉着許崇歡的手關切的說着,“姐姐,你昨天晚上去那裏了?”

許清德聞聲,從房間出來,看了一眼不成器的女兒,臉黑的嚇人。

“崇歡,你知道的,咱們許家這次遇見的危機,我們養你這麼多年可從來沒有虧待過你。”鍾惜玉引出了主題,“我和你爸爸幫你找到了一個好人家,嫁過去你可以享受榮華富貴。”

許崇歡眼裏染上淡淡的譏笑,“爲何不把這麼好的留給嘉純。”

“阿純還小,自然是姐姐先嫁人。”鍾惜玉有些嘲諷。

呵!小?

許崇歡覺得有些好笑了,阿純比她小一歲,要真是一件好事怎麼會輪到她,許家從來沒有把她當作許家的一份子,要不是提前知道她們的打算,她也不至於這麼着急找靠山。

“對不起,要是姐姐真的不願意,那我就嫁,爲了許家我甚麼都可以做。”

許嘉純有些內疚,低頭拽着衣袖,着急的臉上一片通紅。

“好啊,那妹妹就嫁吧,到時候你結婚的時候我會幫你包一個大大的紅包,妹妹嫁入豪門,可要好好感謝一下爸爸媽媽。”

許嘉純聽了她了話有些驚訝,猛的抬頭,這不是她預料的結果,眼裏一閃而過的惡毒,又快速變成了無辜。

“姐姐……”

她的聲音軟糯,整個眼眶都是紅紅的,怯怯的模樣倒是讓人生出保護欲。

“許崇歡,她是你妹妹,你怎麼捨得這麼對她!”許清德滿臉的憤怒,更多的是失望。

阿純都知道爲許家付出,看看許崇歡的這副模樣,真是一個養不熟的白眼狼。

許崇歡不怒反笑,許家一家人都沒有自知之明,仗勢欺人這一招學了個十成,明明她纔是受害者,卻被描述的最大惡極。

“我也是你的孩子,可是你的眼中從來沒有看到過我的好,把我嫁給一個傻子來換取利益,許家的基業要靠女人的維持,許嘉純真要是爲家裏好,還需要在這裏演戲!”

“啪!”

響亮的一巴掌,她沒有躲開,臉硬生生的挨下,火辣辣的痛感,嘴角慢慢滲出鮮血,只覺得頭顱一陣尖銳刺痛,她條件反射的擦掉嘴角的血,餘光看到許嘉純站在一邊露出嘲諷的目光。

沒有一絲的害怕,仰着小臉,還對許清德微微一笑。

臉上紅腫不堪,嘴角滲血,在她白皙的小臉上更加明顯,可以說是慘目忍睹了。

她一定會離開許家的!除了哥哥,這個家沒有她值得留戀的地方。

“這次,不是跟你商量是通知!你不嫁也得嫁!”許清德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怒目而視的望着她,看着她臉上的傷,也有些後悔剛剛那麼衝動了。

鍾惜玉明顯感覺到丈夫話語裏的有些內疚,可不想就這麼便宜許崇歡。

“歡歡,你怎麼能做氣爸爸,傷害妹妹之事。”鍾惜玉故意提高了聲音,生怕別人聽不到一樣。

許崇歡沒有說話,默默的看着她們的表演,可這是一場好戲那!

鍾惜玉倏然湊近,直接扯開她的衣領,脖子的密密麻麻的吻痕完全暴露出來,“你脖子上是甚麼?”

光看就知道昨天晚上有多麼激烈了。

“許崇歡,你怎麼不知道自愛呢,寂寞難耐的學會爬牀了?如果被別人拍到你這副模樣,許家還有何顏面做人!”

“我養着你在外面足夠打我的臉了,你爸爸給你安排的一切你不聽,非要氣死我們不可。”

鍾惜玉說着說着開始訴苦,把許家的面子搬出來這一下子就刺激到了許清德。

“你!畜生,你已經要嫁人了,還做這麼不恥的事情。”許清德剛剛平息的怒火又燃燒起來了,氣得咬牙切齒。

許崇歡面色如常,眸光陰鷙,目光像是一把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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