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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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念安腦袋嗡嗡響,餘光瞥見男人正小心給蘇挽月包紮傷口,眼裏溢出的心疼令人動容。
她突然很想小叔了,可是這個世界沒有他......
一遍又一遍額頭重重地砸向地面,蘇念安甚至能感覺腦漿都快要爆炸,最後還是席辰銘叫停了這場單方面對蘇念安的懲罰。
“哥,你讓她磕頭太輕了,聽我的,讓她穿着睡衣跪在外面,直到她凍暈爲止。”
“要不還是算了吧,念安她從小怕冷的......”
蘇挽月語氣帶着憐憫,可蘇念安分明瞧見她眼裏的得意。
是的,自從來到這個世界,她特別怕冷,即使在家她也穿着厚厚的棉衣。
三個人沒有看一眼暈死過去的人,卻輕鬆地決定她的生死。
“把人潑醒,睡着可便宜她了!”
蘇念安被拖拽着,膝蓋處包紮的傷口又溢出血,整個臉上的血痕遠看嚇人恐怖。
席辰銘搬了把椅子,一邊喫着薯片一邊拿着棍子,只要女人腰彎下去,重重一擊砸在後背上。
“你是不是很痛,求我。我要你不和大哥結婚,我就讓人送你去醫院。”
男人惡魔般的聲音響起,意識已經不清楚的蘇念安哆嗦着脣瓣。
最後她頂着嗓子,發出嘶啞的聲音。
“我可以不和席景洲結婚,你也可以,我,只想在捐S手術前活下去......”
席辰銘一怒,想到她這麼輕易答應又感到奇怪。
“喂,你到底喜歡誰?還是說你只喜歡我們一樣的臉?”
可卻沒人回答席辰銘,因爲不遠處的蘇念安早已昏迷。
男人抱起蘇念安上了車,可二樓陽臺上的蘇挽月看的清楚他臉上的擔憂。
一樓剛想訓斥弟弟的席景洲頓住了腳,隨後聽到女人雙腿如灌了鉛般沉重。
對於當初弟弟扮成他接受蘇念安的討好,他很清楚。
之前他並不在意,可現在看到弟弟想着法阻止她結婚,莫名有些不是滋味。
然而蘇念安醒來並沒有看到席辰銘的身影,反倒是席家的管家看守着病房。
“蘇小姐,二少和我說了,和你結婚的是他,這幾天你好好休息,結婚證在您上手術檯前會交給你。”
蘇念安點了點頭,暗自猜男人的用意,無非是討厭自己。怕自己讓蘇挽月傷心,畢竟兩兄弟間蘇挽月更青睞的都是席景洲。
但對她來說,是誰都無所謂。
只是她必須要扮演好舔狗的角色,不然拿不到結婚證就會功虧一簣。
但令她沒想到的是,傍晚來的人卻是席景洲,
“蘇念安,你不是愛我嗎?怎麼會答應和辰銘他結婚......”
女人閉上眼睛,偏過頭去。
“你不願意娶我,要不然你爲甚麼不阻止他呢?”
“你們都號稱不婚主義者,從始至終不是我選誰,而是你們誰願意娶我。”
直白的話讓席景洲面色一白,當弟弟找到他時,他是默許的,可明明她先喜歡的人是他,只是認錯了人。
良久,他沉下眸子,看向門外的方向,那早有一個人影。
“晚些會有人帶你去挽月的生日宴會,你不能缺席!”
男人離開的一瞬間,席辰銘就走了進來,同席景洲一模一樣的臉上滿是輕鬆,
“怎麼,還捨不得大哥,你做夢!往後,你就得任我欺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