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四章
第四章
“晚菀姐......”江厭離試探性再喊了一聲。
不料卻被桑晚菀一把拽住手臂,她那尖長的指甲死死掐進江厭離的嫩肉中,疼得眼淚在眼眶中打轉。
女人深不見得底的眼眸微微一動,脣角掛一着邪魅的勾魂笑容:“我是故意的讓你聽到那些話的,問他的那些朋友我都認識,但你不認識,這就是正牌女友和地下情人的區別。”
“當了五年免費的情人,這個滋味不好受吧?”
“江厭離,女人要自愛自尊,你就這麼着急巴巴貼上去嗎?要不要臉?就這麼喜歡當無名無份的地下情人嗎?”
一番話,讓江厭離無地自容,她紅了眼尾,試圖辯解一次:“我不知道他有......”
“江厭離,你纏了他五年,我很喫醋啊怎麼呀?”
話畢,只見桑晚菀順便端起旁邊的紅酒,緩慢得淋到了江厭離的白色禮服上。
江厭離退後一步,難以置信望着面前的桑晚菀,正想說些甚麼,卻被桑晚菀搶先一句:“哎喲髒了,我來幫你擦乾淨。”
卻遭到了江厭離的拒接,結果在兩人推搡中,桑晚菀一把拽住江厭離被紅酒漬弄髒的裙襬,用力撕扯中將江厭離的裙襬撕破,裙子的長度短至大腿根部,大腿上一朵耀眼又嫵媚的水仙花紋身映入桑晚菀眼簾。
江厭離的驚呼聲引起了全場的注意。
包括傅之寒。
“阿離!你怎麼能這樣?你這樣是不對的,雖然宴會上很多公子哥,但是他們喜歡的肯定是有才華的人,而不是裙子短的女人。”
桑晚菀的一番話,徹底定義了面前失態的江厭離。
所有人開始議論紛紛,甚至有人拿出手機拍照,只見傅之寒的臉色十分難看,他脫下西裝走向江厭離,蓋在她的身上後,質問一句:“阿離,你真是爲了勾引男人嗎?”
江厭離搖頭倔強道:“我沒有!是她誣陷我!”
“你還在撒謊!江厭離!就算她是我未婚妻,你再討厭她也不能這樣陷害她!”傅之寒厲聲訓斥着對面的女孩。
傅之寒的一句話,讓她徹底心死,他那厭惡的眼神讓江厭離喪失瞭解釋的慾望,於是她勾起嘴角,自嘲般笑笑,不作回應。
當着所有人的面,江厭離拎着包,朝着宴會大廳門口走去,直到走到大廳正中間,被傅之寒一把攔住去路。
“阿離......”男人出聲喚她,似乎想留住她。
桑晚菀也藉機跑來攔住準備離去的江厭離,換上了僞裝的和善道:“阿離,咱們蛋糕還沒切呢,你去哪呀?”
三人都站在客廳上的水晶燈下面面相覷。
江厭離看着兩人,強顏歡笑道:“蛋糕不喫,我想回家了。”
可站在她面前的傅之寒卻一動不動,一副非要擋住她的架勢。
突然有人大喊了一句:“小心!”
下一秒,只聽到轟隆一聲,包廂裏的水晶吊燈往下墜,站在原地的江厭離根本來不及反應,眼睜睜的看着水晶吊燈衝着自己的腦袋上墜落。
可就在那瞬間,她的餘光看到傅之寒下意識用身體護住桑晚菀。
在最危險之際,他的身體誠實的做出了反應。
他選擇了他的正牌夫人,而不是陪伴了他五年的江厭離。
畢竟,自己只能在暗處,是他拿不出手的人。
被砸後的江厭離滿身鮮血的躺在中央,腦袋是莫名的轟鳴聲。
衆人表情驚恐的奔向前,清理着江厭離身上的碎片,傅之寒也着急的想要上前查看桑晚菀,卻被一臉緊張的桑晚菀推開說:“你快去看看阿離妹妹啊!”
傅之寒卻將心思放在了桑晚菀身上,一把將她抱住,大喊:“你流血了,我送你去醫院。”
而這邊的江厭離她的額頭流着血,身上有多處擦傷,最深的一處肩膀被玻璃扎得,深可見骨。
她望着兩人離開的背影默默的閉上了眼,心裏雖然難過,但是突然自己好像沒有以前那麼痛了,也許是因爲真的已經決定放下了,所以,已經再沒有甚麼能傷害到她了。
衆人準備打急救電話,江厭離卻搖頭拒接。
她拖着渾身染盡血漬的白色禮服走出大廳,落魄的背影消失在衆人視線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