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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全都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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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隨着一聲低沉的爆炸聲,客廳裏迅速燃起了大火。

名貴的波斯藍真絲織花地毯被火舌一舔,瞬間燃成一片火海,將之前坐在沙發上的幾人全部挾裹了進來。

嗆鼻的白煙籠罩了整個客廳,尖利的女聲和慌亂的男聲混雜響起。

“林溪你這個毒婦!你竟敢放火!

當初那個廢物小崽子死的時候,我們就該一起送你上路!咳咳……”

“快叫消防車——”

“先打開門窗——”

“啊,剛纔甚麼濺到我身上了,好痛!”

“不能澆水……”

林溪嘴角勾出一絲譏笑,掏出另外兩瓶化學試劑,動作利落地繼續砸進了火焰裏。

隨着試劑瓶玻璃碎片四濺,火焰燃燒得更爲暴虐起來,白煙已經化成了濃煙,幾乎讓人伸手看不見五指。

這種化學試劑的爆炸,是不能用水撲滅的,而且產生的毒煙被人吸入,只要短短一兩分鐘,就能讓人昏迷休克。

不過片刻,剛纔的嘈雜已經安靜了下來,只有火焰燃燒發出的噼剝聲。

林溪緩緩取下臉上簡易的過濾口罩,任由毒煙往自己鼻腔中撲來,雙腿再也支撐不住身體,背靠着門緩緩跌坐下來。

門窗已經全部被她鎖死了,她等待了很久,也忍耐了很久,才終於找到了這麼一個機會。

今天,這屋子裏的人全都得死!

包括她!

吊燈受不住高溫,水晶玻璃四射炸開,碎片劃過林溪的額頭,汩汩流下的鮮血讓她的眼前變成了一片血紅,彷彿又看到了那一天——

女兒越昭從高樓摔下,鮮血蔓紅了身下的那片土地,剛剛開始發育的身子胡亂套着一條被撕破的連衣裙,一雙黑葡萄似的眼睛大大睜着看向天空,裏面卻只餘一片黯淡的死灰!

兒子越澤嘴脣紺紫,終於等到了她趕來,掙扎着斷斷續續說出了真相:

“媽媽……對不起,我沒……保護好妹妹,不是奶奶說的、說的那樣……

是二叔帶回來的……那個人把妹妹……妹妹說要告他,奶奶她們就說……他們、他們把妹妹……扔了下去……”

“他們、他們說得……沒錯,我就是個……廢物……對、不、起——”

小少年在她懷裏嚥下了最後一口氣,臨死前眼裏全是愧疚……

阿澤,小昭,她辛苦懷胎十月生下來的龍鳳雙生子,她身上掉下來的心肝肉,從牙牙學語的白嫩小糰子長成清俊的小少年和嬌美的小少女——

卻在那天齊齊慘死,死不瞑目!

腦中劇痛傳來,林溪抱着頭,仰天淒厲吶喊:

“阿澤,小昭,是媽媽對不起你們,媽媽沒有保護好你們!

媽媽沒用,還有那個害了小昭的人沒能找到!

可是,媽媽已經沒有時間了……如果有來世,媽媽一定會保護好你們……”

林溪的眼中緩緩淌下兩行血淚,很快在襲來的火焰中乾涸變成了兩道暗黑的血痕。

大火已經包裹住了她的身軀,一直倚坐在門背的人卻毫無反應。

轟的一聲,火焰突然驟亮,爆燃出一個小小的火龍捲,火舌捲過後,門後只餘一片白煙……

“啊——”

林溪身體突然失重,被人抱摔在一堆紙箱上。

沒有火海,也沒有白煙,眼前光線陰暗,卻並不影響她看清一臉Y笑朝自己逼近的男子——

越懷瑾!

她老公越離的弟弟,她的小叔子!

可是,越懷瑾不是一起被燒死了嗎?爲甚麼……

沒等林溪想明白到底發生了甚麼事,嘴裏噴着酒氣的越懷瑾已經把手伸向了她的衣領用力一扯。

隨着嘶啦一聲,衣服上的紐扣被強力崩飛掉了大半,露出裏面一件黑色的小吊帶,襯得林溪半露的香肩愈發白嫩誘人,可以想見被包裹的豐巒會是如何的美景。

越懷瑾眼睛都有些發紅,喉頭咽動,伸手就想把小吊帶給扒拉下來:

“好嫂子,大哥這些年不在,可真是苦了你了。你放心,一會兒我一定好好賣力,讓嫂子欲——啊!”

越懷瑾捂着下腹慘呼了一聲踉蹌後退,林溪保持着膝頂的動作愣了半秒,很快又一腳踢了過去。

儲物間裏擺滿了成箱的東西,空間太小,越懷瑾只來得及側了下身子,大腿外側還是被狠狠踢中了,痛得他一臉猙獰:

“賤貨,你敢踢我?老子……”

“踢你?哈哈哈哈!”林溪似笑似哭,抄起手邊的一隻瓶子,瘋狂地向越懷瑾當頭砸來。

不管這是不是她臨死前出現的幻覺,別說這裏只是個小房間,就算是在十八層地獄,她也要先把越懷瑾這個畜牲給弄死!

如果不是越懷瑾這個狼心狗肺的東西帶了那個人過來,小昭和阿澤又怎麼會慘死?

一想到自己那一對兒女,林溪的心就跟被滾刀片絞了又絞似的,拼盡了全身的力氣,只恨不得咬下越懷瑾一塊肉來。

被膝頂廢掉了大半武力的越懷瑾抵不住跟瘋婆子似地撲打上來的林溪,痛得連滾帶爬從儲物間跑了出來:

“瘋婆娘!賤人……”

林溪手裏握着那隻瓶子緊跟着追了出去:“畜牲!我要S——”

“林溪你給我住手!”

一聲暴喝讓林溪愣住了神。

趁着這空當,越懷瑾趕緊迎向來人跑去:“媽,這個賤人她——”

眼見越懷瑾要跑開,林溪下意識地將手裏的瓶子砸了出去。

瓶子擦着越懷瑾的肩膀砸到了牆上,PP塑料瓶經不住這折騰,“嘭”的一聲裂開。

裏面的消毒液濺在牆上,然後順着牆大片流了下來,浸溼了地板上鋪的地毯,有些嗆鼻的味道立即在空氣中瀰漫開。

強效的氧化作用讓那一團地毯肉眼可見地褪了顏色,林溪卻完全沒有理睬,定定向剛纔暴喝出聲的那人看去。

四十來歲的婦人因爲保養得當,略顯富態的面龐完全看不出老態。

如果不是眼角幾縷魚尾細紋泄露了些許年齡,說她剛剛三十出頭,估計也有人信。

只不過現在,精緻的妝容也掩蓋不了婦人眉眼中的戾氣,塗着紅棕色口紅的薄脣開合間就斥罵了出來:

“林溪你發甚麼瘋!一天到晚地在家裏遊手好閒,還給你閒出神經病了是不是?

懷瑾要是有甚麼好歹,把你和你那兩個小崽子S了都賠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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