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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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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好不容易緩過氣來,睜開眼時,男人已經進屋將那火苗熄滅。

抹了一把淚,澄澈如水的眸子盯着面前的與她有些距離的壯碩謝巖。

“你......有事嗎?”

謝巖薄脣緊抿,黝黑的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卻將一個鐮刀遞了過去,沉聲道:“你的。”

那是她匆忙離開前在地裏忘了帶走的鐮刀。

阮柔手忙腳亂擦着眼淚,趕緊接過鐮刀,“謝謝,謝謝......”

謝巖卻只淡淡看她一眼,轉身便要離開,生怕她又像以前纏上來,對她避如蛇蠍,不肯多說一句話。

都說女人是水做的,他倒覺得,這女人就是個漏斗,喝進去的水全都從這雙眼睛裏漏出來了。

見狀,阮柔趕緊道:“等等,你救了我兩次,我想做點饃感謝你,能不能幫我點燃竈火,我,我已經和好了面,就差上鍋了。”

用饃來感謝?

她出手挺大方啊。

謝巖揉揉肚子,有些餓了,可想到這女人以前對他的糾纏,便冷言拒絕,“不用謝。”

怕他離開,阮柔趕緊扯着他衣角,紅了眼喏喏道:“我真不會用這竈臺,你幫我點個火行不行,或者,你教教我,我很聰明的,學甚麼都快,不耽誤你時間。”

這種話,她在前世可說不出,即使貶爲庶人,也能維持大小姐的尊嚴。

只因現在形勢逼人,只得放下她那千金小姐的架子。

唉,這裏當真是她孤身一人了,親人,家僕甚麼都沒有。

想來想去,又紅了眼,那溼漉漉眸子緊盯着謝巖,似乎下一刻就能滴出水來。

“好。”

對上那可憐兮兮的眼睛,這話不假思索幾乎脫口而出。

謝巖有些懊惱,怎的居然對她生出憐惜來?一定是昨晚沒睡好。

可既然答應,那邊只得做,他依舊避諱,遠遠繞開阮柔進了廚房。

阮柔一抹眼淚,終於展顏,連忙跟了上去。

兩人分工,將她買來的玉米麪全都做了玉米麪饃,她雖不會點竈臺,可手藝着實不錯,饃鬆軟可口,還帶着絲絲香甜氣息。

用了全部材料做出來的共有四十多個饃,謝巖連着吃了幾個。

下鄉之後,他可是第一次吃了一頓還算不錯的飯,他單獨居住,不大會做菜,也只是胡亂做一些湊合而已。

原來這個女人還有一手好廚藝?

他捨不得多喫,硬生生停了手,目光在那饃上轉了轉,從兜裏掏出一疊零散紙幣,“剩下的饃,我買了。”

阮柔一愣,眨眨眼,下意識將饃護在身後,使勁搖搖頭,“不賣。”

謝巖眼底閃過一抹惱意,也是,阮柔家庭條件不錯,應該不缺錢。

那她缺......

“往後半個月,你的活,我包。”他又道。

這也太有誘惑力了......

她力氣小,身子骨弱,如果有人能幫自己幹活......

等等,村長說了,以後她的任務便是拔野菜,她必須要用這個機會來驗證一件事,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

“不換。”

果斷拒絕,絲毫沒有談判餘地。

這下,謝巖倒是有些詫異了,她明明前兩天還纏着他,求他幫她割麥,爲甚麼今天就不行了?

既然這樣......

男人思索間,黝黑的臉表情變了又變,阮柔嚇得瑟瑟發抖,生怕他對她動粗。

雖然膽怯,卻還是緊緊護着身後滿頭,即使被熱氣燻得頭暈也不放棄。

卻不料,男人乾淨利落轉身便走,不出五分鐘復又返回,這次,帶來了一些糕點和糖果,擺在她面前,要求交換。

“如果這些還不夠,我昨天剛捉了野兔,還沒去毛......”

野兔於他,還沒有這香甜鬆軟的饃重要。

肉若喫沒了,還能去山上打,可這饃......着實是他下鄉之後,喫過最香的饃了。

簡直被他的堅持打敗,阮柔生怕這男人真的把一隻血淋淋的野兔扔給他,無奈,只得答應。

拎着一大包饃的謝岩心情大好,那黝黑臉上似是也多了些許笑意,腳步輕快的離開了。

阮柔暗想着,孃親曾說過,想要抓住男人的心,必須先抓住男人的胃。

而在這裏,想要讓一個男人幫自己幹活,也得抓住男人的胃。

似乎......用廚藝來謀福利,也是不錯的選擇。

第二天大清早,天色未亮時,她便起牀準備上山挖野菜,自然,她的主要目的可不是挖野菜,而另有所圖。

這裏的後山分爲深山和外山,外山經常有人出沒,挖野菜蘑菇之類的,而深山,據說裏面有豺狼虎豹之類的野禽猛獸,她只需要在外山沿着村裏人踩出來的山路走就行。

背上揹簍,一路走來居然遇到了個村裏人,中年女人的聲音有些尖銳,“喲,太陽打西邊出來了,是阮柔嗎?”

這人是村東邊的劉翠芳,她被村裏人成爲大喇叭,一旦哪家哪戶有點風吹草動,就能立馬被她傳的沸沸揚揚。

阮柔頷首,有些靦腆,“劉大嫂,你好。”

這一聲大嫂居然讓劉翠芳錯愕,“你咋滴,昨天摔壞腦袋了?忽然這麼客氣,可別介,我可承擔不起你這千金小姐的一聲大嫂。”

阮柔面露荏色,抿了抿嘴脣。

之前的阮柔剛烈一些,一旦遇到劉翠芳必定會懟回去,她們之間簡直水火不容。

“對不起,以前是我太任性了,劉大嫂我向你正式道歉,昨天晚上我想了想,以前的做法很不好,從今以後我會好好改正的。”

阮柔鄭重其事道。

天知道之前的阮柔做了多少混事,在這村子裏名聲壞透,就連小孩子的糖果也能哄騙過來,細細想去,就讓她臊得抬不起頭來。

劉翠芳受驚不小,卻見她眼神清澈如水,戾氣盡無,只剩真摯,心中不禁出個念頭,阮柔真的知道錯了?

“咳咳......”她略有些尷尬的咳嗽幾聲,“究竟能不能改變,那要看做的,而不是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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