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第6章
“這有甚麼區別嗎?”陸子艦反問:“我既是陸氏的總裁,也是她的男朋友。於公於私,我來接她回去,有甚麼不對?”
霍巧巧追問:“既然你也承認時煙是你的女朋友,那麼戚文霜算怎麼回事?你就這樣對待時煙?”
時煙的睫毛,不由自主的顫抖了一下。
是啊。
如果自己是陸子艦的女朋友,那麼爲甚麼要多出一個戚文霜?
愛情的世界如此擁擠,爲甚麼要多一個?
“時煙,過來。”陸子艦霸道的朝着時煙伸出手:“我們回去!”
“我......”時煙顫抖着開口。
霍巧巧一下子衝進兩個人中間,隔開了他們,大聲說道:“陸子艦,我以前怎麼就眼瞎看上過你啊?你憑甚麼認爲你在外面花天酒地、泡妞無數,時煙還要包容你的一切?”
陸子艦不搭理霍巧巧,一把將她扒拉到了一邊,重複了一遍:“時煙,我們回去!”
時煙不由自主的站了起來。
身體的本能,促使她朝着陸子艦走過去。
可是理智在拉扯着她的神經,告訴她,她不能就這麼回去。
陸子艦看到時煙蒼白的臉色,就知道她這三天,日子也不好過。
陸子艦心疼了。
不由得嘆息一聲,第一次對時煙解釋:“我不會讓戚文霜轉正的。我的正牌女友,只能是你。”
時煙的眼睛驟然一亮。
“我跟戚文霜只不過是逢場作戲,男人嘛,在外面少不了狂蜂浪蝶。我跟你保證,誰都越不過你去。”陸子艦懇切的說道:“我們回去吧,我這幾天都沒有喫好,我胃疼。”
時煙一聽,頓時急切的問道:“你有沒有吃藥?我把胃藥放在......”
陸子艦一把將時煙抱進懷中,在她耳邊低聲呢喃:“傻瓜,你就是我的藥。有了你,我還要甚麼胃藥?”
時煙的耳朵,刷的一下紅了。
動人的情話,如同毒藥,讓她深陷其中,無法自拔。
霍巧巧恨鐵不成鋼的看着陸子艦就這麼帶走了時煙,氣的她在院子裏發瘋:“時煙,你真不爭氣!陸子艦兩句話,就把你哄走了,我看你以後怎麼喫虧!氣死我了!”
陸子艦拉着時煙上了車。
一鎖門,轉身抱着時煙,就霸道的吻了下來。
這個吻狂暴又急促,吻的時煙幾乎無法呼吸。
察覺到陸子艦的手,已經伸到了她的後背,時煙艱難的推開了他。
“別,別在這裏......”時煙幾乎是在哀求。
陸子艦抬手捏着時煙的下巴,迫使她看向自己。
陸子艦目光帶着侵略,認真而霸道:“時煙,承認吧,你離不開我的。你的身體,你的心,你的一切一切,都只會屬於我。”
時煙狼狽的躲閃着眼神,卻被再次掰正。
“同樣,我也不能沒有你。”陸子艦說着動人的情話:“你知道這三天,我是怎麼過來的嗎?沒人問我食物合不合口味,沒人給我給工作分類,以至於我不得不加班到半夜。也沒人問我咖啡會不會讓我胃痛,並且叮囑我記得吃藥。時煙,我愛你,我不能沒有你。”
時煙不由自主的閉上了眼睛。
她很想唾棄自己的不堅定,痛罵自己的動搖。
可是,怎麼辦?
她就是放不下陸子艦。
她的初戀、初吻和初次,都給了陸子艦。
她早早就把自己當做了陸子艦的一部分。
“你說走就走,說關機就關機,你居然敢拋下我。”陸子艦控訴的看着時煙。
“你不是有戚文霜噓寒問暖嗎?哪裏還需要我?”時煙回答。
“又來。”陸子艦輕笑:“醋勁兒真大。”
說完,陸子艦狠狠的咬了時煙一口,說道:“這是對你的懲罰。”
時煙剛要掙扎,就聽見陸子艦在她耳邊說道:“乖,我的乖女孩。讓我好好抱抱你,你根本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時煙一下子不動了。
沒過多久,就聽見陸子艦淺淡的呼吸聲。
他睡着了。
看來這三天,他真的沒睡好。
時煙心疼了,就這麼默默的坐着,甚至爲了讓他睡的能夠舒服一點,還慢慢調整了一下姿勢。
車外,不遠處。
戚文霜睚眥欲裂。
她不能接受,時煙居然從自己的手裏,搶回了陸子艦。
“時煙,我們走着瞧!就算現在陸子艦回到你的身邊,我能搶一回,就能搶兩回。陸子艦身邊的位置,早晚是屬於我的!”戚文霜咬牙切齒的賭咒發誓:“時煙,我會讓你一無所有!”
汽車平穩的開回時煙的家。
車一停,陸子艦也就醒了。
時煙慢慢活動着已經痠麻的肩膀,剛要準備下車,身體驟然一空。
“啊——”時煙一聲驚呼,下一秒,她已經在陸子艦的懷中了。
“我抱你進去。”陸子艦單手抱着時煙,就這麼大步流星的進了家門。
時煙羞窘的趴在陸子艦的胸口,都快沒臉見人了。
陸子艦低沉的笑着,帶着寵溺帶着溫柔。
一進房間,陸子艦就彎腰要爲時煙脫鞋。
時煙嚇了一跳。
她哪裏敢讓陸子艦做這種事情?
“我自己來。”時煙趕緊阻攔。
陸子艦躲開了時煙的手,堅持爲她脫掉了鞋子,傾身相覆,將她壓在了身下:“時煙,我餓了。”
“我這就去讓人給你準備飯菜——”時煙的話,戛然而止,下面的話,盡數被陸子艦吞進了腹中。
陸子艦加重了這個吻,不容置疑的撕開了時煙的外套,露出了她白皙的臂膀。
這一天,
時煙累的手指都動不了,直接癱在牀上,幽怨的看着陸子艦。
“怎麼?還想要?”陸子艦慵懶的抬手撫摸着時煙的眼角與嘴脣。
摸着摸着,陸子艦的眼神就有些變了。
不等陸子艦再次傾覆過來,時煙果斷的卷着被子,躲到了大牀的另一側,含糊的回答:“我累了,我要睡了!”
陸子艦低低的笑了起來。
笑聲從胸腔透出,充滿了歡愉和饜足。
時煙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上午了。
她懊惱的起身,發現自己昨晚睡的那麼沉,陸子艦甚麼時候離開的都不知道。
剛要起身,就看到牀頭櫃上,放着一個非常精美的信封。
打開信封,裏面放着一張薄薄的房卡。
房卡的下面,是一本大紅色的房產證。
赫然寫着時煙的名字。
陸子艦送了她一套房子,一套燕城寸土寸金的公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