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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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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宮裏的屍體被抬上板車,從偏道送出宮,待出了宮門,推車的太監便從車底下抽出一個包袱,遞給邊上的小太監,壓低了聲音催促,“趕緊走,走得越遠越好。”

邊上瘦弱的小太監接過包袱,抬袖擦了擦眼角,逃也似的跑開。

殊不知,遠處有一雙眼睛正靜靜的注視着一切......

夜色沉沉。

月黑風高。

宮裏鬧了一通,很快就安靜下來,唯有未央宮的燈火亮了一夜。

說來也是真的奇怪,此前在宮裏,魏逢春整夜整夜的睡不着。

可在這園子裏,魏逢春竟睡得異常踏實,一覺睡到了天光亮。

“姑娘醒了。”還是那個嬤嬤,“老奴幫姑娘洗漱更衣,去花廳用早飯。”

魏逢春不知道要如何裝傻子,怕被他們拆穿,只能少說話,任由嬤嬤幫她洗漱更衣,然後帶着她往外走。

昨夜黑漆漆的,她像是沒頭蒼蠅一般亂竄,只覺得這園子很大,如今瞧着這園子裏的景緻亦是極好,在宮裏待了這麼久,倒識得不少貴重之物。

花廳內。

家僕在邊上站着,無人敢上前。

洛似錦親手盛了一碗粥,擱在魏逢春跟前。

魏逢春小心翼翼的捧起粥碗,倒不知他怎如此清閒,不去上朝不去處理公務,在這裏陪着喫早飯?

“要喂?”洛似錦忽然出聲。

魏逢春慌忙拿起了湯匙往嘴裏勺粥,“唔!”

湯匙落回碗中,她慌忙捂住嘴,卻因着滾燙的米粥灼燒了舌頭,止不住發出喫痛的哼唧。

“吐!”

一個碟子遞上。

魏逢春再也沒忍住,快速將滾燙的米粥吐在碟子上,慌忙喝了一口溫水含在嘴裏,灼痛感讓她瞬時紅了眼眶。

“這麼燙也敢往嘴裏送,趕着投胎?”洛似錦冷着臉,待她吐了口中水,才捻着帕子輕輕擦拭着她的脣角。

嬤嬤趕緊讓人撤了碟子,周圍的家僕大氣不敢出。

嘴裏的灼熱稍緩,魏逢春終於抬起頭看他,卻在觸及他目光的瞬間,又快速垂下頭來,努力平復着心緒和呼吸。

不能亂、不能亂!

“爺!”葛思懷的出現,正好打破了空氣的冷凝。

魏逢春忙不迭拿起筷子,往碗裏夾了一塊春捲。

“說。”洛似錦捻着湯匙,攪拌着碗裏的米粥。

葛思懷言簡意賅,“宮裏抓住了給皇后娘娘下毒的兇手,已經送去了刑部。”

下毒?

兇手?

魏逢春咀嚼的動作一頓,下意識的看向洛似錦。

難道他們抓了春桃?

不,這件事跟春桃沒關係。

洛似錦不以爲意,反手給魏逢春夾了水晶餃,“何人如此大膽,敢對皇后下手?”

“是未央宮的一個小太監。”葛思懷回答,“因着對陳家的積怨,對皇后娘娘下手。”

小太監?

魏逢春悶頭喫飯,豎着耳朵聽消息。

“刑部是個好地方,右相會讓這件事到此爲止。”洛似錦放下湯匙,將跟前的粥碗推到了魏逢春跟前。

魏逢春:“......”

“慢點喫。”洛似錦嘆了口氣,“莫急,都會是你的。”

魏逢春往嘴裏塞了一口米粥,熱度正好,可徐徐下喉。

祁烈上前,“爺,季神醫從宮裏回來了。”

“人呢?”洛似錦挑眉。

祁烈忙道,“按照您的吩咐,出了宮馬上帶回來,這會還在馬車上呼呼大睡,要不然等他睡醒......”

“讓他過來。”

口吻,不容置喙。

祁烈稍顯猶豫,終是行禮退下。

不多時,睡眼惺忪、一臉懵逼的季神醫出現在院中。

魏逢春的一顆心瞬時提到了嗓子眼,這是要給她看病?這甚麼勞什子的神醫,會不會瞧出這副身子已經換了芯子,她不是曾經的洛逢春?

季有時皺了皺眉,目光灼灼的盯着魏逢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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