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愛意爲林,只待你歸5
愛意爲林,只待你歸5
再次從醫院醒來,餘卿顏都有些熟悉入目的白色天花板了。
身邊有窸窸窣窣的聲音傳來。
是顧鈺。
他正眉頭緊鎖地坐在凳子上,嘩啦嘩啦地翻着餘卿顏的病歷單。
察覺到餘卿顏醒了,手忙腳亂地問她要不要喝水,有沒有甚麼不舒服的地方。
餘卿顏的肋骨斷了一根。
其餘沒有甚麼大礙,但顧鈺的關心像家人一樣讓餘卿顏感到很窩心。
她自己也沒有想到有一天她住院陪在她身邊的會是這個看起來年紀很小,一點也不靠譜的“弟弟”。
而那個她以爲能託付終身的人,卻選擇一次又一次地丟下她。
真可笑。
顧鈺出去買飯的時候,餘卿顏帶着一股暈染着絕望的期望打開了手機。
沒有齊遠洲的消息。
現在是早上,昨天一整晚,齊遠洲在得知她出車禍後,連一個電話都沒有打。
被澄澄砸破頭的那天,那個模糊離去的背影又再一次出現在腦海裏。
沒有理會被淚水模糊的視線,餘卿顏再次打開了《我們》,刪除了一張他們在花壇邊的合影,那次是餘卿顏獲得的第一個記者行業的獎。
是齊遠洲陪着她一起的。
爲此他推掉了一場重要的醫學論壇演講機會,還信誓旦旦地說,餘卿顏永遠都是他的第一選擇。
現在,他又食言了,齊遠洲不僅沒有選擇她,甚至是放棄了。
看着僅剩的三張照片。
餘卿顏的胸口隱隱作痛,雖然很不甘心,但是她也明白,這是一個必需的過程。
齊遠洲是三天後聯繫餘卿顏的。
這段時間在旁邊照顧的都是顧鈺,他現在是研究生最後一年。
能看得出他忙得有些焦頭爛額,但即便如此,顧鈺還是會每天都來看餘卿顏,有時候甚至帶着他自己做的飯。
對於齊遠洲多日的不聞不問,餘卿顏從一開始的失望至極,到現在似乎已經釋懷了。
所以接到齊遠洲電話的時候,餘卿顏的語氣出奇的平靜。
齊遠洲的語氣聽起來很疲憊:
“顏顏,你還要和我鬧到甚麼時候?你都多大年紀了還離家出走。我已經很累了,你就不能體諒一下我嗎?你甚麼時候變得這麼不懂事了。”
一句話都沒有說的餘卿顏一接通電話先是聽到了這麼一大串指責,此時她的情緒不是委屈,而是覺得很可笑。
“齊遠洲,你不問我這幾天都去哪了,開口就是指責,我出車禍了,差點就死了!給你打電話你讓我找保險公司,我還要怎麼懂事?好好陪你兒子吧。”
不等齊遠洲再回答,餘卿顏就掛了電話。
轉頭就看到顧鈺站在旁邊。
餘卿顏因爲情緒起伏,呼吸還有點快。迎上顧鈺擔心的眼神。還在氣頭上的餘卿顏索性把所有事都講給了顧鈺。
顧鈺比餘卿顏還生氣。
兩個人湊在一起說了很久,餘卿顏的心情瞬間好了很多。
那天齊遠洲給她打了很多電話,餘卿顏都沒接。
沒想到第二天一早卻在病房看到了他。
他看起來很憔悴,眼下的青黑很明顯。
餘卿顏有點不知道怎麼面對齊遠洲,索性當沒看到。
齊遠洲走過去坐在餘卿顏牀邊,拉起她的手放在自己臉邊。
“顏顏,真的對不起,那天澄澄燒得很嚴重,我不想讓他在我這裏出事兒。對不起,這段時間是我沒有平衡好,我沒有和澄澄相處過,把握不好這度。我知道這幾天讓你很委屈,是我的錯,對不起。”
看着齊遠洲內疚的表情,餘卿顏有些諷刺。
爲甚麼男人總是在事後道歉,乞求,卻從不想事情的根本是甚麼?
她輕靠在齊遠洲懷裏,掩去眼底的譏諷和心底的翻湧。
那天齊遠洲和餘卿顏聊了很久,齊遠洲決定儘快送澄澄回他媽媽那邊,也希望餘卿顏能在之後搬回來。
顧鈺到的時候齊遠洲已經離開了,餘卿顏告訴了顧鈺他們和好的事兒,顧鈺的表情不太好,卻也沒說甚麼。
餘卿顏住了幾天的院就回家休養了,恢復還要兩個月左右,於是這段時間申請了居家辦公。
就在她回去的第二週,齊遠洲把她接回了家,說澄澄已經送走了。
餘卿顏進到客廳。
發現客廳的一切擺設都和澄澄來之前一模一樣,這段時間的曲折好像都沒有發生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