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四章
第四章
他是被路過的好心人發現送進醫院的。
幸運的是,只有輕微腦震盪+多處擦傷。
清創腿上的燙傷時疼的他撕心裂肺,醫生說再晚點來感染了可就壞大事了。
需要觀察一晚再離開,當被問到家屬在哪。
“沒有。”段懷川攥緊了拳,“我沒有家屬,有甚麼事告知我就好。”
第二天江心奕還是來了,是保險公司聯繫她的,一同前來的還有謝松寒。
他身着大衣,黑色的短髮清爽,挽着江心奕的手臂,兩人看起來如此登對。
江心奕去找了主治醫生,當被問及是段懷川的誰是,她想都沒想就說:“我是他小姨。”
段懷川臉色一白,隨即在心裏嘲諷自己。
他在失望甚麼?
難不成還要說是他的女朋友麼?
“沒甚麼大問題,回去注意修養,另外,燙傷的位置注意勤換藥。”
“燙傷?”
段懷川只穿了條短褲,此時江心奕蠻橫地要掀開被子,段懷川慌亂地按住她的手。
“小姨!”
他在警告他們的身份。
回想起昨日一幕,江心奕拳頭憤怒地捶向牀板。
“該死!”
都怪她疏忽,可當時情況太過緊急。
江心奕又是買早飯又是替他掖被角,一旁的謝松寒死死咬着牙,眼中閃過一道嫉妒的光,很快消失不見。
過來抓住她的手,“心奕,這種事情,就讓我們男的來吧,懷川已經長大了,不是9歲的時候了,你這樣人家會不好意思的。”
江心奕一楞,讓開了。
謝松寒打了水讓段懷川洗臉,同病房的大爺大媽忍不住道:“小夥子,你小姨姨父對你也太好了。”
“是啊,而且,他們兩個看起來好般配,一定能給你生個好看的弟弟妹妹。”
“就是就是,天啊,根本就是郎才女貌。”
連陌生人都這麼覺得,看來,他決定要走是正確的。
辦了出院手續,段懷川一上車就看見副駕駛的‘小王子專用座’車貼,下一秒,謝松寒自然地坐上來。
他急忙道:“在、在前面的地鐵口放我下來就好。”
江心奕想都沒想:“不行,你現在的情況不能自己亂跑。”
段懷川:“可、可是,我想自己一個人轉轉......”
他聲線越發低,他知道小姨不會同意的。
果然,江心奕聲音一冷:“段懷川,你翅膀硬了是不是?”
謝松寒話鋒一轉,“那懷川要不要和我去朋友的生日派對?”
他撒嬌似的晃着江心奕的胳膊:“去嘛去嘛,因爲綁架案我都好久沒敢出門了,順便帶上懷川,你都說他學習壓力大,正好一起去放鬆一下,好不好嘛。”
江心奕猶豫了下,還是同意了。
不忘提醒他:“是看在松寒的面子上。”
金碧輝煌的包廂裏,男女成羣。
段懷川是個書呆子,和一羣富二代玩不來,只能坐在角落裏,一杯一杯喝着悶酒。
“我又輸了!”一羣人在玩骰子,謝松寒可憐兮兮地嘆了口氣,“算了,我選大冒險。”
“喝一個!喝一個!”
他骨節分明的手剛碰到杯子,一雙膚如白脂的手就接了過來,“松寒酒精過敏,我替他喝。”
一杯威士忌一飲而盡,人羣發出驚呼。
“哇哦!豪爽!”
“江律師對松寒這麼好,難不成——”
“閉嘴。”謝松寒眼中卻閃過得意。
兩人的關係,衆人早心照不宣。
第二輪換成誰大誰輸,謝松寒又是手下敗將。
有人提議:“光喝酒有甚麼意思,這次換脫衣服!”
可謝松寒只穿了一件T恤和牛仔褲,燈光昏暗,段懷川依舊能看清江心奕神色中的擔憂。
“既然你脫不了,那就換江大律師!”
江心奕鬆了口氣,笑了,“知道你們衝着我來的。”
脫了襯衫,裏面一條吊帶裙顯得她嫵媚可人,謝松寒眼中情慾滿滿,第三局他又輸了。
“親一個,親一個!”
段懷川抬眸就看到,江心奕一隻手扯住謝松寒的衣領,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