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嫉妒心使人醜陋
陸白白有模有樣的從藥瓶裏倒出來一個藥丸,低頭看了看薄雲西,他沉睡着,眉頭微皺,薄脣因爲好久沒沾水有些幹了。
陸白白只能用嘴給他渡進去,不過陸白白沒有這方面的經驗,但看那些霸總愛情小說的時候,形容男主給女主喂藥的時候都會描寫的比較…細節。
所以陸白白此刻腦海裏就已經有畫面了…
白皙的小臉難得浮現一抹薄紅,陸白白抄起桌子上的水杯,就將藥丸扔進嘴巴里,隨即含了一口水,便低頭,尋上薄雲西的脣,撬開他的嘴巴,將藥丸渡了過去。
但翻了車…水從嘴巴里溢出來,全從薄雲西的嘴角流出來了,跟小說裏形容的完全不一樣!
陸白白連忙去拍着薄雲西,抽出紙巾,忙給薄雲西擦着嘴,“沒事沒事乖乖哦。”
鬧了這麼一出,薄雲西雖然沉睡不醒,但也會感到不舒服,那俊眉緊鎖的更加厲害了。
直到幫助薄雲西將藥丸喝下去,陸白白才歇了一口氣,實踐證明,小說裏的天生吻技都是騙人的,怎麼可能第一次喂藥就能喂的那麼順利。
時間不早了,陸白白已經開始打着盹,她給鎖骨塗了藥膏後便小心翼翼的爬上牀,蓋上小被子睡着了。
第二天一大早,陸白白收拾好後便在薄家到處找着東西,比如翻着買菜阿姨帶回來的塑料袋收納籃,這薄夫人剛從樓上下來,就看見陸白白蹲在櫃子前找着東西。
薄夫人一時疑問,出聲道:“白白啊,你在找甚麼呢?”
陸白白聞言,回頭一看,起身,“媽媽,家裏…有沒有麻袋啊,最好稍稍大一點點。”
薄夫人一聽,情不自禁一笑:“白白要麻袋做甚麼?”
陸白白伸手摸了摸鼻尖,扯了個謊:“唔,學校要用,需要裝解剖用的東西,需要用麻袋裝動物屍體。”
“這樣啊,陳鳴,去給白白找幾個麻袋過來。”薄夫人徑直吩咐着家裏的傭人,男人立即轉身去找着。
很快,便給陸白白找來了大小不等的麻袋,陸白白眯了眯眼睛,掃了一圈,選了一個最適合的裝到了書包裏纔出門去上學。
來到教室的時候,後座的人齊哄哄的發出笑聲,講述的人正津津樂道的描繪着:“你們不知道,佳佳姐讓我們潑上去的時候,你猜那土包子臉上都是甚麼?全都是髒水,我操,這得多久沒洗臉了,纔會有那麼多泥掉下來,髒死了,簡直噁心到想吐。”
陸白白剛好聽到這些話,她不在意,徑直走向自己的座位落座,林佳佳環抱着胸準備走向陸白白冷言嘲諷一番,卻被人截了胡。
林佳佳抬頭一看,“厲淮,你幹嘛擋我道,我要找這土鱉,你讓開。”
厲淮眉眼冷冷的,臉上狂放不羈,“我先找她,你下一個。”
話落,他直接拎起陸白白的衣領子,像拎小雞一樣的直接拎了起來,陸白白抬眸看過去,厲淮依舊那般桀驁,不過,他打的那一排耳釘落在陸白白的眼裏倒是挺非主流的。
陸白白喜歡的是小說裏那種高冷成熟的霸總類型,而不是這種喫家裏的喝家裏的紈絝少爺。
“你有事嗎?”
“土包子跟我出來聊聊。”厲淮直接拎着陸白白走了出去,他力氣大,陸白白掙脫不開,只能在當衆下被厲淮給拽了出去。
陸湘兒坐在座位上目睹着這一切,身旁的女生湊過來:“湘兒,你姐姐甚麼時候和厲淮走的這麼近了,大家都在傳你和厲淮,一個校花,一個校草,厲淮不可能瞎眼去看上陸白白吧?”
陸湘兒面上保持着優雅,但內心卻隱隱的有些不淡定了。
厲淮長得的確很帥,但她入校到現在,厲淮就從沒正眼看過她一眼!
而現在還揪着陸白白出去,更加沉不住氣了。
然而,她只能強撐着微笑:“你別亂說,或許厲淮找白白是有甚麼事,不能他們走在一起就在這裏臆想。”
“湘兒,你就是脾氣太好了,那陸白白可沒你想的那麼簡單,兩天就勾搭上厲淮,絕對會個狠角!我們之前還在賭,厲淮甚麼時候追你呢。”
“你們怎麼能賭這個,厲淮也可以喜歡上別人啊。”
“你們郎才女貌,多麼般配,其他的人也配不上湘兒你。”
陸湘兒沒在說話,偏頭向門口看過去,眼底掠過一絲狠意。
門外,陸白白被厲淮揪到了窗前,她背靠在身後,厲淮就低下身湊近她仔細的觀察着。
面對着厲淮突如其來的靠近,陸白白沒有一絲嚇到,甚至,冷漠的抬眼,“你做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