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第6章
王學聞言兵劍眉倒豎,看了前排的蕭鈺瑩一眼。
後者也似有所感,回頭拋過來一個挑釁的眼神。
“王學兵,想不到你一個大男生能幹出告老師這麼不要臉的事。”
“現在馬上給我道歉,並且保證以後不再跟我表白,不再騷擾我了,我就放你一馬。”
“否則,哼哼,聽說放學路上有搶劫犯,晚上放學小心點!”
“你這是威脅我?”王學兵分毫不讓。
“還是說,你跟搶劫犯有甚麼關係,你想讓他打誰就打誰?”
“還有你他媽算哪根蔥,我甚麼時候跟你表白了,沒事少特麼放屁!”
“你!”蕭鈺瑩再次被王學兵的粗鄙之語氣了個半死。
但還不用她怎麼樣,學習委員劉宇恆便推了推眼鏡,站起來道:“住口!”
“王學兵,人家鈺瑩不計前嫌,好心好意提醒你,你怎麼能如此不知好歹。”
“表白失敗就惱羞成怒,抓住一點機會就想報復,還動不動就告老師。”
“真讓人瞧不起!”
“對啊對啊!”其他的舔狗一看到有了表現的機會,也立馬開始附和。
“王學兵,把你的嘴放乾淨點!”
“不就是長得高點壯點嗎,牛逼甚麼啊?”
“有本事跟三班的虎哥,四班的刀哥碰一下。”
一個一米五的男生更是揮舞着拳頭。
“你要是再敢跟鈺瑩這麼說話,我、我就對你不客氣了!”
他聲音本來就很小,然後越說越小。
一看就是又想舔又想表現又慫那夥的。
“切!”
王學兵不屑一笑。
虎哥和刀哥也是體育隊的。
長得人高馬大,比一米八幾的他還高半頭。
前世的王學兵見了的確有些發憷。
但重生之後的他嘛,那就不好說了。
“王學兵,要不咱們倆放學的時候翻Q走吧。”
“萬一真遇上虎哥或者是刀哥,那可就麻煩了。”
趙凱擔心道。
“不用。”
王學兵擺了擺手,不以爲然。
遇到了也行。
擺平了他們,讓蕭鈺瑩徹底死心,以後別再找他的麻煩。
他還要好好想想應該怎麼搞錢呢,蕭鈺瑩這邊的事越早解決越好。
於是放學之後,王學兵就這麼大搖大擺地出了校門。
趙凱見狀,也只好硬着頭皮跟上。
過不多久,兩人就被七八個小夥子堵進衚衕。
爲首的人高馬大膀大腰圓。
臉上還有些稚氣未脫,但看體型,大多數成年人都沒有他壯實。
正是三班的‘虎哥’。
“陳任虎,咱倆沒仇吧。”
“你帶人堵我幹甚麼?”
王學兵皺眉。
“少他媽廢話。”
“爲甚麼堵你你心裏應該清楚。”
陳任虎罵罵咧咧道:“一高誰不知道老子在追鈺瑩?”
“敢特麼欺負老子追的校花,真他媽是活得不耐煩了。”
“王學兵,別說哥們不講究,看在都認識還老一起訓練的份上,你現在點個頭,答應明天好好跟鈺瑩道個歉,並且保證以後別他媽糾纏鈺瑩,哥們就下手輕點。”
“否則老子從今天開始天天堵你,見一次打一次!”
“哦!”王學兵恍然大悟地點點頭。
“懂了,你也是蕭鈺瑩那個綠茶婊的舔狗。”
他只知道蕭鈺瑩的舔狗不少,卻沒有想到這個混得風生水起的虎哥也是她的舔狗之一。
畢竟重生也不代表着全知全能。
他只知道蕭鈺瑩跟鄭銀龍有一腿,也知道班上有很多蕭鈺瑩的舔狗。
至於其他的到底有多少,他也不清楚。
這次連鼎鼎大名的虎哥都甘願爲了蕭鈺瑩跳出來狗叫,着實讓王學兵刷新了對蕭鈺瑩的看法。
“果然人至賤則無敵。”
“甚麼狗屁校花,交際花還差不多,呸,賤貨!”
“你說甚麼?”陳任虎聽到王學兵侮辱蕭鈺瑩,簡直比聽到說他是舔狗還要氣憤。
好像屁股被點着了一樣,整個人直接竄了起來。
揮起拳頭,照着王學兵的面門就往下砸。
“靠!”
“胡說八道!”
“敢罵鈺瑩,孃的,老子今天廢了你!”
其他人都在看熱鬧。
陳任虎不但人高馬大膀大腰圓,還學過幾年散打。
正常對付三四個都是綽綽有餘,單挑更是手拿把掐。
連四班的刀哥都不是對手。
堪稱盛成一高最強。
他們今天來這麼多人,主要還是怕跟丟了或者堵不住王學兵,讓他給跑了。
只要動上了手,王學兵的下場就只有一個字:慘。
“王學兵小心!”
趙凱大叫一聲想要幫忙,卻被兩個人堵住。
只能眼睜睜看着陳任虎兇猛無比的拳頭一拳拳向王學兵身上招呼。
他的心揪了起來。
然而讓他驚訝的是,好幾拳過後,王學兵也沒有如同預想中一樣慘叫倒地。
每一次都能在間不容髮的瞬間身形一側,手掌一撥。
反而把陳任虎撥個踉蹌。
好幾次差點摔個狗啃泥。
“我去!”
“甚麼情況?”
陳任虎的小弟們更加傻眼。
“虎哥竟然打不過這小子?”
“怎麼可能!”
一陣驚呼中,陳任虎一個不小心被甩了個大馬趴。
頓時感覺臉上掛不住,熱血上頭。
“他媽的,王學兵,躲來躲去算甚麼本事?”
“有本事跟老子實打實幹一架!”
說罷又不管不顧衝了上來。
拳腳齊上,勢如瘋虎。
“陳任虎,算了吧,你打不過我。”
王學兵重生之前在裏面跟好幾個狠人學過不少打架的本事。
如今發現自己本事都在,心中頓時更加有底。
一邊招架,一邊搖頭道:“咱們兩個無冤無仇,甚至可以說算是有點小交情。”
“沒必要因爲一個綠茶婊反目成仇。”
“現在住手,帶你的人走,我可以當甚麼都沒有發生過,怎麼樣?”
“你放屁!”陳任虎眼睛都紅了。
更加熱血上頭,拳腳齊上,簡直要開始拼命。
“你找死,那我就沒辦法了!”
王學兵臉色一沉。
陳任虎就算拼命又算得了甚麼?
他當年在裏面的時候,別說練過武的,就連S過人的亡命徒都見識過。
在跟這些人在一起摸爬滾打錘鍊過之後,陳任虎這簡直就是小兒科。
簡直就跟大人收拾小孩一樣。
一隻手就把陳任虎打的滿地打滾,怕都爬不起來。
“臥槽?”
“單挑的情況下,虎哥竟然被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