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5章
顧寒辰說了十分鐘還沒完,許星染急着去給傷口換藥,打斷了他。
“我做不了。”
他一愣,總覺得許星染變得不一樣了。
走出房間的夏微微剛好聽到,咬着脣哭了,“沒關係的,是我不配。”
顧寒辰冷下臉,“許星染,我怎麼教你的,你這樣得體嗎?”
一道譏諷的聲音從門外傳來,“一個保姆而已,上不得檯面的東西,哪懂甚麼規矩,兒子你別跟她生氣。”
顧夫人從外面進來,指着許星染的鼻子罵。
“顧寒辰,我也傷得很重,也是病號。”
許星染的聲音很輕,聽不出情緒。
顧寒辰一愣。
她卻沒理會,轉身往樓上走。
夏微微穿着吊帶睡裙,站在樓梯轉角處,隱約可見裏面是真空,她羞澀地問顧寒辰。
“我在國外無拘無束慣了,寒辰,我可以在你家這樣穿嗎?”
他點點頭,“隨你。”
許星染自嘲一笑,他的規矩只是給她立的,而夏微微是例外。
半個小時後,顧夫人踢開她的房門。
“許星染,你對我兒子和兒媳是甚麼態度,只要你在這裏一天,就得繼續伺候他們!”
許星染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反鎖上房門。
顧夫人驚呆了,從來沒見過她這樣,發無數消息罵她。
以前顧夫人是她的攻略對象,她不得不忍辱負重,如今已經從她身上取得脫離的權限,哪裏還需要再忍着她?
半個月後,是夏微微的生日。
顧寒辰提前一週給她準備。
許星染心中五味雜陳,每一年她的生日,他都會忘。
原來他也會對人上心,只是那個人不是她而已。
送來的禮服很重工,但是,她的傷還沒好。
夏微微目光灼灼地看着華貴的禮服,口中卻說,“許小姐,你先挑吧。”
許星染拒絕了。
顧寒辰對她的謙讓很滿意,前陣子的古怪也許是他的錯覺,她還是那個柔順溫軟的許星染。
她一向沒甚麼脾氣,結婚三年,她從來沒跟他吵過架。
夏微微挑走了很多,只剩下一件簡陋的。
但是那件很寬鬆,剛好照顧她的傷口。
臨走前,顧寒辰特意看了天氣預告,給她和夏微微帶了衣服。
粵城的溫度在零點之後,陡降20度。
生日宴上,名媛們圍着夏微微吹捧,“顧總對你可真好。”
又指了指角落處的許星染,“那個跟着你們一起來的醜八怪是誰,該不會是保姆吧。”
夏微微看向身邊的顧寒辰,他不置可否。
十層的蛋糕塔推上來,夏微微切下第一塊,遞給他,他全都吃了。
許星染眼中閃過一絲複雜,就算是不喜歡喫,他也會爲了喜歡的人妥協。
夏微微替顧寒辰擦了擦嘴角的奶油,兩個人幾乎要貼一起。
全場都在期待着第二塊蛋糕送給誰。
在滿場期待的目光中,夏微微走向角落,將蛋糕遞給許星染。
衆人嫉妒不已,許星染卻搖搖頭,“醫生要我忌口。”
夏微微眼中閃着淚光,“就一點點,也不行嗎?”
顧寒辰小聲警告,“當着這麼多人的面,你要下微微面子嗎?許星染,你懂不懂事?”
許星染垂眸,直接走了,根本沒看顧寒辰是甚麼表情。
不知在外面站了多久,直到冷得瑟瑟發抖,她才察覺,零點已過。
她去找顧寒辰拿外套,卻發現宴會廳沒人了。
他把她一個人丟在山上,帶着夏微微走了。
山上偏僻打不到車,7度的天氣,只穿單薄裙子的許星染無奈往山下走。
走了兩公里後,她臉色發青,身子一歪摔在地上。
抬頭看見幾個小混混Y笑着,眼睛盯着她,手往下面揉。
無數雙手摸她身體,許星染想反抗,卻被凍得使不上力氣,任由小混混們撕扯她的衣服,很快她就被剝得一絲不掛。
小混混們排好隊,第一個人欺身壓下來時,冷風切割着她的身體,她絕望地閉上眼。
突然身上的重量消失,壓在身上的人被拉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