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2
她當着我的面自信的撥通了那個電話。
那邊很快接通,傳來清冷的男聲:“在開會,晚點說。”
電話兩秒掛斷,聲音冷漠,我都來不及出聲求救,但對面確實是裴知夏的聲音。
蔣青青拽着我的頭髮,用手機拍打着我的臉:“聽見了嗎?這個號碼纔是我家寶貝的,你功課沒做夠啊!”
我被拽疼了,沒忍住推了她一把。
“有兩個號碼很奇怪嗎?你打過去問問不就知道了?”
蔣青青的三個小跟班一看我敢反抗,上來就是一頓拳打腳踢,爭先恐後的表現自己。
“當小三你還能耐了,敢對青青姐動手,她可是未來的裴太太,你就是欠收拾!”
“隨便拿個號碼就說是裴總的,撒謊都不用腦子的嗎?”
“就你這種貨色還敢當小三,等裴總揭穿你的謊言,你只會死得更難看!”
蔣青青居高臨下的看着我,自信滿滿:“那就打過去,看看我家寶貝到底有幾個號碼。”
存在我手機裏的號碼是裴知夏專門爲我建的私人號碼。
怕會漏掉我的電話,他連開會都不會靜音。
‘老公’這個備註也是他強行給我加上去的,否則就會給我奶奶停藥。
所以我肯定裴知夏會接電話。
見我毫不心虛的樣子,蔣青青臉色很難看,立馬撥通了那個號碼。
我以爲只要電話打過去就能證明我們的關係,讓這羣人離開。
可等放大的聲音裏卻顯示無法接通。
那一刻我愣了,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
蔣青青松了口氣,徹底認定我是騙子,卯足力氣給了我一巴掌。
長長的指甲在我臉上留下幾道血痕,火辣辣的疼。
“夢女一個,想當裴太太都想魔怔了吧?鬼知道這是你哪個金主的電話!”
“人家連電話都不接你的,難怪你急着找下一個金主啊,可惜今天碰上我,你算是提到鐵板了!”
幾個小跟班一聽認定我就是個意圖勾引裴知夏的小三,一個個圍着我摩拳擦掌。
“青青姐,好好教訓教訓這個不要臉的賤人,讓她長長記性?”
“對,順便也讓外面那些妖豔賤貨看看,敢肖像裴總的下場!”
說着她們竟然拿出手機開始錄視頻,。
我扭過臉躲避鏡頭,被她們拽着頭髮面向鏡頭,肆意打臉言語羞辱。
“這個賤人整容成我的樣子,潛進我男朋友的別墅想爬牀,被我抓到現行,小三就該好好教訓!”
“還費了不少心思呢,把別墅弄得亂七八糟,畫那麼多花,指望我家寶貝誇你畫得好嗎?清理費都夠你賠的!”
“你不知道我家寶貝最討厭向日葵吧?之前我戴了個向日葵髮卡他都生氣,你還敢弄得滿院子都是!”
三個小跟班一聽這話跟打了雞血似的,開始破壞院子裏的向日葵。
我瘋了,掙扎着想要阻止:“不要!不要碰我的花!”
蔣青青一腳把我踹回地上,用腳踩着我的肚子狠狠碾壓。
痙攣的疼痛讓我爬不起來。
她冷笑道:“這破花能值幾個錢?毀了就毀了,這是我家寶貝的別墅,誰允許你犯賤了?”
這些花的價值從來不在於價格,它們是裴知夏親手種的。
先前保姆給花澆水弄斷了一支,他直接打斷了人家的手。
我倒不是心疼這幾個混蛋,而是因爲這些向日葵是治癒我抑鬱症的紐帶。
在親眼見到爸媽被人殺死後,裴知夏種了十年的向日葵,想盡辦法才讓我走出來。
現在這些向日葵被當面毀掉,無異於再次將我踩入深淵。
不僅如此,她們潑上油漆,連屋裏牆上的向日葵也全都毀掉。
我被摁在地上,雙眼猩紅,像是一條在絕望中掙扎的魚。
和蔣青青猙獰的臉形成鮮明對比。
我祈禱着王媽快點回來。
每天她都會開車去山下拿新鮮的菜品,平時最多一個小時來回,算時間也該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