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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怒火熊熊燃燒,林清言看着面前的人彷彿在看瘋子,或者說自己纔是瘋子。
“宋文琛,我告訴你,我不道歉,不是我的錯。”
林清言說着扭頭就走,這世界上從來沒有讓受害者去給加害人道歉的道理。
她只是喜歡宋文琛,在宋文琛的眼中卻變成了一個到處勾引哥哥的賤人。
呵,還真的是可笑極了。
回家以後林清言將自己住的房間收拾了出來,趙嘉媛已經說了,她和宋文琛要備孕,家中只有四個房間。
原先宋家父母和宋暖暖住的房間被封存了起來,誰也不讓碰,現在能住人的就只有宋文琛的和她現在住的這間屋子。
以後有了孩子自然住不下,若是他們沒有買新房的打算,這間房自然是要給孩子住的。
況且她要走了,這也用不上了。
只剩下半個月了,林清言努力地讓自己冷靜下來。
最後這半個月,時間一定會很快過去的。
晚上林清言剛洗完澡就見浴室的門被推開,林清言緊張地用浴袍裹住自己的身子,她慌張地抬頭去看,來人正是宋文琛。
他似乎喝醉了酒,一身的酒氣,林清言還沒有來得及說話,就被宋文琛抱在了懷裏。
一個倉促的吻落下,宋文琛蠻橫極了,似乎還要去扒林清言的衣服。
林清言嚇壞了,拼命地掙扎。
“宋文琛,宋文琛,你要做甚麼?”
“媛媛......”
聽到宋文琛這麼說,林清言苦笑一聲,終於明白,只是把她認成了趙嘉媛。
林清言喜歡宋文琛,但也不願意承受這樣的侮辱。
林清言用力地推開宋文琛,宋文琛踉蹌一步靠在了牆上。
他喃喃自語:“媛媛,我想要你給我當童養媳。”
聽見童養媳三個字,林清言彷彿被砸了一記重錘。
五年前,宋文琛說要她做童養媳,如果說當年就是宋文琛認錯了人,他當年想要的就不是她,那這些年她到底有多麼可笑?
哈哈哈,原來這些年的喜歡都是一場笑話。
錯了錯了,從一開始就錯了。
林清言狼狽地跑出了門,彷彿整個世界都在嘲諷她有多麼的可笑。
對呀,她做了宋文琛這麼多年的妹妹,宋文琛怎麼可能會喜歡上她呢?
甚麼童養媳根本就是個笑話,是她自作多情。
這一夜林清言流乾了眼淚,可次日出門的時候,林清言卻覺得最痛的時刻還沒有到來。
趙嘉媛和宋文琛坐在沙發上,趙嘉媛率先開口。
“言言,你已經是大姑娘了,以後在家裏穿衣服要注意一點。”
宋文琛冷笑一聲:“她呀,就是一個賤骨頭,一天不勾引男人都不行。”
這樣的羞辱讓林清言漲紅了臉,她當然知道他們說的是甚麼事情,可昨天明明是宋文琛自己闖進了浴室,她剛洗完澡不穿浴袍穿甚麼?
可面對這兩個人,所有的解釋都變成了狡辯,林清言甚麼也不想說,只是麻木地道歉。
對不起,都是她的錯,畢竟宋文琛養了她這麼多年,她欠他的,所以願意道歉,願意退讓。
“對了。”
宋文琛突然開口:“今天晚上有一個酒局,你去幫你嫂子擋酒,反正你最喜歡和各種男人打交道,不是嗎?”
林清言茫然地望向宋文琛,他說甚麼?要自己去酒局陪酒?
林清言從小到大就沒有喝過酒,宋文琛管教嚴格,她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喝酒。
可是現在宋文琛卻毫無顧忌地說着這話,趙嘉媛聞言笑開。
“言言,你不要生你哥哥的氣,他只是太關心我了,今天晚上的酒局很重要,要是惹怒了合作方可不好呢,那可是京市來的大公司。”
夫妻兩個,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可無論林清言願不願意,今天晚上這酒局都得去。
既然掙扎不了,林清言也不再多說,麻木地點了點頭:“我會去的。”
宋文琛冷笑一聲:“就知道她賤,怎麼會拒絕。”
林清言用力地咬着脣,壓下了滿心的痛意。
明明是他逼着自己去,爲甚麼她答應了就變成了她賤呢?
林清言有些恍惚,記憶之中那個很在乎她,會對她很好的宋文琛去哪了?
會不會那只是自己的一場夢?其實根本就不存在?
林清言轉身進了房間,也沒了喫飯的胃口。
只是在一陣陣滅頂的心痛中慶幸,幸好,幸好自己已經不愛宋文琛了。
若是今日經歷這一切的是那個愛着宋文琛的林清言還不知道會有多心痛。
到了晚上,林清言自覺的出了房間準備跟宋文琛去酒局,林清言身着白色長裙,大氣溫婉。
這本是不會出錯的穿搭,宋文琛見到之後卻是冷了臉。
趙嘉媛見狀勾了勾脣:“言言長得真是好看,怪不得招人喜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