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一章
第一章
剛下班,準備去飯店找相親對象的時候。
前妻突然出現在了公司門口,她坐在自己的法拉利上,用命令的話語要求我道:
“我是公司新來的總裁,我現在命令你去加班吧工作弄完,否則哪裏也不能去!”
我聽完,雙手插兜,不屑的看着她。
“憑甚麼?”
見我沒有絲毫聽從的意思,她緩步走到我的身旁。
“我調查過了,那女人離過三次婚待人不忠,她不適合你。”
我的怒火立刻上來了,將她推到一邊。
因爲沒有站穩,莫懷重重的摔在了法拉利的機蓋上。
“你還知道調查?”
“那四年前,你那個白臉污衊我在公司猥褻他未成年表妹的時候,你又爲甚麼一句話不聽,直接把我扔到荒郊野外的時候,你怎麼不說調查?”
我的眼神尖銳的看着前妻。
“你但凡去查一下監控就應該知道。”
“那天,我在外地出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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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懷艱難的從車上爬起來,扶着自己的手臂。
此時正值下班,公司前圍滿了剛剛工作完的人。
衆人皆是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着我,怎麼也不會想到我居然會對一個穿着如此華貴的女人動手。
此時,公司的保安也注意到了這一幕,立刻衝了過來。
莫懷看到後,第一時間伸出自己還能動的那條手臂,阻攔着保安。
“都別動!”
“可是......莫總......”
保安們疑惑的眼神似乎讓莫懷心裏多了幾分說不上來的驕傲,女人把腰挺直後,對着他們說道:
“我說過了,不讓你們動他,聽不到嗎?他......是我的丈夫!!”
“丈夫?”
我下意識的說出口,也立刻覺得自己可笑,捂着臉看着一臉懇求的莫懷。
“丈夫?我難道不是那個,無惡不作,吃裏扒外的混蛋了嗎?”
四年了,我怎麼也不會想到,莫懷會主動揭開我們之間的傷疤。
看着莫懷,我*口處的結痂似乎剝落了一些,開始流出血來。
我曾經和這個著名的女總裁有過一段十年的婚姻。
生活中的互相扶持,讓我似乎一直以爲我們會永遠的幸福下去。
可知道四年前,莫懷的竹馬回了國。
從那之後她對我就變得喜怒無常,從原本的緊緊相依變成了對我的厭惡。
也因爲竹馬的一句話,就把我扔進了荒郊野嶺裏,讓我等死!
*
原本那天是莫懷的生日,我召集了所有和我夫妻二人有關的人來慶祝,只爲讓她能在一天的疲憊中得到一絲寬慰。
但我等到的卻是女人打來的一通焦急的電話。
“康冀,你咋那?”
我笑臉相迎的回答道:
“在家等你呢,你甚麼時候回來?”
“馬上!好好的在家等我。”
莫懷你變得明顯的冷漠,但是我卻沒有聽出來。
等到我再次見到莫懷時,她身邊還站着她的竹馬。
他在莫家保鏢中聲淚俱下的指控我猥褻他年僅六歲的表妹。
詳細的講述我的犯罪過程,我如何把他的表妹騙出家門,帶到公司的隔間裏做出那種事情的。
“夏康冀,我知道你嫉妒我和莫懷關係好!但有甚麼事不能衝我來!你怎麼能對一個孩子下手!你真的......太過分了。”
我震驚的看着這個,自從回國之後,天天以竹馬的身份來找我自己老婆的人。
他光破壞我和莫懷的感情還不夠,竟還想在大庭廣衆下污衊我的名聲。
“TM的陳松竹!你在這裏瞎說甚麼?你表妹才六歲,我甚麼時候猥褻過她?證據啊,拿出證據來!”
“事到如今你還想要狡辯!”陳松竹憤怒的拿出一塊手錶。
“你在犯罪時我表妹掙扎抵抗從你手上扯下來的表!這就是證據!你這畜生!”
我頓時呆愣在了原地。這塊手錶明明是當時陳松竹表妹喜歡,我才送給她的,怎麼現在成了我猥褻她的證據?
我正欲說話,妻子莫懷突然從保鏢中站出來大喊。
“夠了!”
說着,女人走到了我的面前,在我臉上突然間就狠狠扇了一巴掌。
我整個人頓時感覺到頭暈目眩,可見她用了多大的力氣。
“事到如今你還隱瞞甚麼?”
我摸着自己漲紅的臉抬起頭來,對上的是莫懷那眼眶泛紅的眼神。
“阿懷......”
“你別這麼喊我!你這個甚至連未成年都不放過的畜生!”
我心底一顫,難以置信的看着妻子:“阿懷,你不會相信這個騙子的鬼話吧!我沒有傷害他的表妹啊!他是在說謊!”
見到她依然不爲所動,我又慌張的解釋了起來。
“你…你要不信,可以去找警察呀!讓警察調查我,讓警察去找證據好嗎?”
我的手不自覺的抓住了她的肩膀,卻一下子被莫懷打掉,聲音很大,響徹整個房間。
莫懷滿眼都是對我的厭惡,絲毫沒有一絲的憐憫之心。
“少在這強詞奪理夏康冀,松竹都把你的犯罪過程說清楚了,證據拿出來了,你還想抵賴?”
“認識這麼多年,我居然不知道,你是這樣的......”
女人的聲音明顯停頓了一分,下一刻似乎用着全身的力氣在罵着我到:
“人渣!”
我拼命的晃着她的胳膊,似乎在找尋着那微不足道的光亮。
“一塊破手錶能充當甚麼證據!阿懷,我們結婚四年了,你知道我的爲人!我怎麼可能做這種事情!”
莫懷這次沒有挪開我的手,而是蹲在我的身前,面色陰冷的笑道:
“陳松竹,你是在說,你的爲人嗎?”
她聲音冷淡,夾帶着一絲絲的愁苦。
“因爲嫉妒就對人家的妹妹下手不就是你的爲人?”
“夏康冀,這就是你的爲人嗎?”
說完,莫懷站起身,用一種俯視的眼神看着我。
“現在還想污衊薇薇和松竹!”
“薇薇連事情的細節都說出來了,他們怎麼可能騙我!你這個該死的畜生!”
*
妻子在宴會現場指揮着保鏢對我動手。
長棍一下又一下的敲在我的胳膊後頸,將我打的狼狽不堪。
宴會廳的討論聲頓時變得更大,有了我妻子的證明他們都認可了陳松竹的話,對我唾罵羞辱!
更有人直接拿着玻璃杯砸我,上前和保鏢一起動手,踹我的臉。
“我真是看錯夏康冀!你這個畜生!”
我的眼神死死的盯着冷漠的妻子。
我不知道,也不明白。
爲甚麼相愛多年的妻子會因爲竹馬這麼一句話就把我當成是十惡不赦的QJ犯?
爲甚麼這麼多年的感情,抵不過別人的一句謊言?
我想起身去解釋。
但看見的,卻是莫懷撲進陳松竹懷抱的全部動作。
“松竹,你不要傷心了,我肯定會給你和薇薇一個公道的。”
......
當我再次從昏迷中醒來的時候,摸到的是身下早已被雨水浸溼的泥土。
看着手裏發黃的泥土,趁着黑夜微弱的光亮,我看不清我身在何處,但我的本能反應告訴我要逃出去。
但當我隨着光亮走過去的時候,等着我的,卻是依偎在一起的莫懷和陳松竹。
他們站在雨裏,站在車燈前,表情淡漠的看着狼狽不堪的我。
我走到他們身前,雙手趴在陡坡處,喘着粗氣詢問道:
“莫懷,你這是甚麼意思?”
莫懷冷漠的蹲下身子看着我。
“以暴力脅迫奸Y未成年,處三年以上的刑罰,我不讓你受這種苦難。但這片森林都是我們莫家的,這三年你就在這裏好好贖罪吧!”
陳松竹故作猶豫的說道。
“三年,莫懷姐三年會不會太久了呀,康冀哥畢竟是你的丈夫......”
事到如今,他還在假惺惺的做好人!
“比起這個畜生對薇薇做的事情,我做的已經算是施捨了!”
我立刻喊住妻子。
“阿懷!我真的沒有傷害陳松竹的表妹啊!你不信可以報警!警察絕對能證明我的清白!”
“警察絕對能證明林徹這個混蛋在說謊啊!”
當我說出警察二字的時候,陳松竹明顯身影一顫。
可莫懷卻像完全沒看見,蹲在我的面前又一巴掌抽在了我的臉上。
“你夠了夏康冀!你到底是甚麼時候變得這麼卑劣可悲!做出那種大逆不道的事還不願承認自己的過錯?”
“我和松竹認識這麼多年他怎麼可能拿自己妹妹的清白騙我!”
“你的生死各安天命,自己去爭取吧!”
*
看着夜晚森林四周不停傳來的聲音,我除了恐懼也在沒有力氣去思考別的了。
看着每天餓日落,我只能無奈的在身邊的石頭上劃上一道痕跡。
看着面前兩百多個劃痕,我還能保證自己的精神清醒,無助的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道路,但我卻只能被附近的安保給關在這個牢籠裏。
無數次,我都想把當時和陳松竹的事情告訴給莫懷,但我卻找不到機會。
我是很討厭陳松竹那個綠茶男,但孩子是無辜的,我無論如何都可能拿孩子撒氣。
不是我的錯,是陳松竹這個混蛋在污衊我!
每次準備逃出去的時候,被安保給重新扔進森林裏,等待我的,都是安保的罵聲。
“你這QJ犯給我閉嘴!連六歲孩子都下得去手!若不是我們的工作只是看管,我早把你弄死了!”
之後的時間裏,似乎新來的安保早已忘記了我的身份。
每到半夜,他們都會衝進森林裏來,將躺在石頭上的我弄醒,隨後就是一頓折磨。
我不敢反抗,我如果反擊了的話幾個大漢便會一擁而上將我打的奄奄一息,傷口無法醫治結疤生膿。
我在無盡的黑暗中受盡羞辱折磨,仍會想到妻子對她有期盼。
我希望相伴多年的妻子能夠看穿真相,相信結婚時和她共同許下深愛彼此,永遠相信彼此的誓言。
這份期待,直到我最後在石頭上的痕跡變得了血漬,數量到了一千八百條的時候。
我的情緒終於崩潰了。
我在看守的嘴裏聽到消息。
陳松竹在柳家的新年晚會上向莫懷求婚,莫懷感動接受。
我才明白,幾個看守敢拿我當發泄工具的原因。
我心底對妻子的掛念只是一廂情願。
無數的思念不過一場夢,我只不過是一個人們口中沒有人權的全QJ犯!
想到這,我再也忍不住了,發瘋似的準備衝出這個枷鎖。
“混蛋,我要出去啊!!”
被看守死死按在身下的我,只能發出無盡的斥候,卻做不了任何事。
“給我死死的壓着!爲首的看守捂着被窩咬出血來的手,惡狠狠的說道。
隨後,他蹲下身子,看着伏在地上,抬着眼睛的我,朝我說臉上吐了下口水。
“還敢咬老子,你個QJ犯有甚麼資格?我真tm嫌髒!”
說着,男人站起身,背對着我,對着身邊的其他看守說道:
“車上有東西,出了事我負責擔着,但現在......”
“把他給我S了!”
“是!”
兩名看守聽到後,快步走到一旁的車輛後備箱前,從裏面掏出一個斧頭。隨後,將其遞到看守頭目前。
拿到斧頭後,頭目沒有說話,只是嘿嘿嘿的笑了起來,隨後就走到了我的身前。
“這些都是你自找的!”
話音剛落,那斧頭便被其高舉到頭頂,伴隨月光向我的脖子處襲來。
*
“住手!”
看守的斧子落到了我的眼前,離我不足兩厘米。
我從惶恐中回過神來後,便和衆看守看向了聲音的方向。
莫懷再一次出現在我面前的時候,我已經沒有任何情緒,只是木訥的看着她。
“到時間了?”
莫懷淡然的搖了搖頭。
“沒有,雖然沒到五年,但也已經三年了,我這次來是來看看你的反省情況的。”
我沒動,女人便呵斥了我一聲,我當即慌亂的邁動腳步跟在她的身後。
“不把你交給警察果然是正確的,光是坐牢算甚麼?像你現在這樣和一條狗似的,才讓我更加欣慰。”
我沒有說話,只是淡淡的點點頭。
但這一點頭,似乎讓莫懷變得更加興奮。
“你還真應啊?要不我在把你多放這裏當野人幾年?”
我不願卑微,可被關在這暗無天日的森林裏,被當泄氣工具一樣折磨羞辱只有卑微的不如狗才能活下去。
我只能不停的低着頭說對不起,不該有絲毫的反抗。
莫懷沒有說話,她開車帶着我回家,路上告訴我考覈的內容。
今天是薇薇的生日,她要我去和陳松竹一家道歉懇求他們的原諒。
我愣了愣回想到三年前和陳薇薇相見的畫面。
那天陳松竹藉口把表妹放在我身邊,我本欲拒絕,可他丟下孩子便走。
但因爲突然我工作出差,我不得不把她交給同事,讓同事帶了一天孩子。
卻怎麼都沒想到前一天還乖巧可愛的孩子,次日便聯合她表哥編造謊言誣陷我。
我有甚麼錯?
轉過頭去看向車窗,我深吸一口氣:“我沒做過的事我是不可能道歉的。”
“夏康冀,你甚麼意思......”
我打斷了她的話。
“莫懷,我們離婚吧。”
*
聽到我的話,莫懷的怒火立刻被點燃。
她猛地一腳將車踩停,強大的慣性差點讓我直接撞在玻璃上。
“夏康冀,你怎麼有臉說出這種話的?”
她的憤怒全部寫在了臉上。
我看着她的表情身體本能的恐懼退縮,但仍喊道。
“我沒做過的事情就是沒做過,你不相信那就離婚。報警讓警察來調查我,看看我到底有沒有罪!”
莫懷的表情變得冷漠。
“夏康冀,我給過你機會了......”
沒等我再次回答,女人便一腳踩在了油門上。
我死抓着扶手,感受着呼嘯着的風聲。
等反應過來時,我們已經到了公司的樓下。
莫懷打開門,轉過頭狠毒的看着我。
“你不要再挑戰我的底線了,這是最後一次機會。”
“薇薇當初就是在這裏面慘遭你的毒手,你現在去下面的公司裏跪下來給她道歉!能得到薇薇的原諒的話,我就放了你。”
我被壓得有些喘不過氣,死死的盯着柳欣。
“我沒做過的事憑甚麼要道歉!不可能!”
莫懷沒有在反駁,而是走到我了座位前,打開門將我拉下了車。
我被女人拉到了大門前,但因爲已經是半夜,所以公司大門已經被反鎖。
莫懷只好拉着我去找了保安。
“大哥,麻煩你開一下門好嗎?”
保安大叔,似乎第一眼都注意到了我,笑呵呵的從身後拿出一尊雕像。
“小夥子,這幾年怎麼沒見過你來啊?你看,你當時出差那天給我帶的東西,我到現在都還用擺放着呢。”
莫懷的目光隨着大叔的話語轉動了過去。
她好像和共同看到了一個東西。
一個泛黃的標籤......
上面的時間還能看的出來,
是陳松竹說的雲薇薇被我威脅的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