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今見功名勝古人

第二日，葉天起了個早牀。

洗漱完後，就換了身運動裝、出門鍛鍊身體。

圍繞天岳雲夢湖跑了兩圈，他在湖畔找了顆柳樹，又盤坐在樹下、閉目養神。

待呼吸平緩，身體恢復最佳狀態後，這才緩緩睜開雙眼。

剛要離去，就瞧見前方公園內，有一名長袍老者、正在練拳。

老者身旁，有一名妙齡女子、正有模有樣學着老者的拳法。

他一眼看出，老者所練拳法，恰是軍體拳、只不過是初代軍體拳。

老者拳法打得還算標準，但動作有些許走樣、顯然是有隱疾在作怪。

古來青史誰不見，今見功名勝古人。

他最敬那些曾經馳騁沙場、爲國奉獻青春的老戰士。

當即決定，要去和老戰士交流交流。

於是他來到老者身旁、對老者淺淺一笑：

“老同志，你這初代軍體拳，可不能再練了。”

老者一聽，也就停下動作，負手而立、淡淡地看着葉天。

少女則跟着站在一旁、滿臉疑惑。

“小兄弟，何出此言？”

老者見葉天身姿清絕、器宇軒昂，而且一眼看出他所練拳法是初代軍體拳。

也就斷定，眼前小兄弟是軍中人、與自己是戰友。

“練此拳，雖說能鍛鍊身體，卻會加重你的隱疾。”

葉天認真解答。

聽聞此話，老者目光瞬間驚異。

他每次練完此套拳法，身上暗傷便會加重幾分。

所以早就知道，他是不能練此套拳法了。

不過，眼前小戰友一眼便看穿一切、倒是讓他很詫異。

他疑惑道：

“小兄弟，你是如何看出我身患隱疾，而且不適合練初代軍體拳的？”

“我自小學醫，一眼便看出老同志身患隱疾。而且我從軍五年，對初代軍體拳有着深入瞭解。所以，這套拳法，你不適合再練。”

葉天淺然一笑、娓娓道來：

“老同志精忠報國，是我帝國之大幸，爲國深受重傷，亦是我帝國之大不幸。”

“我這兒有一套軍體拳，老同志練它，必能緩解痛疾。”

說完，葉天就開始在原地練拳。

彈、抓、挑、鑽、擂、拉、劈、抄、砍、截、擺、封、捅、砸。

包含所有拳法招式。

卻每一步都如行雲流水、連貫自如。

老者看得是目瞪口呆。

待葉天收拳，他連忙問：

“小兄弟，你這軍體拳，可是幾代？”

“五代。”

葉天淡淡道。

老者臉色瞬間發白、擔憂說：

“小兄弟，你怎麼能將最新一代軍體拳暴露民間呢！那可是要上軍事法庭的啊！”

軍體拳，是軍中機密。

根據保密協議，凡是軍中軍人，一概不能讓軍體拳外泄。

他本不想再練這套初代軍體拳。

首先，是因練此拳會加重自身隱疾。

其次，作爲退役軍人，嚴格執行保密協議，是每個軍人應盡職責。

奈何深愛的孫女嚷嚷着要學，迫於無奈、也就偷偷在教她。

不過他警告過孫女，此拳不可外傳。

孫女也曾發誓向他保證、絕對保密。

“無妨，老同志，這你不用擔心。”

葉天雍容一笑，安慰老者說。

這第五代軍體拳，是他譜拳而成、目的是爲加強天漢軍單兵作戰能力。

自個兒的拳法，想教誰就教誰。

再說，帝國上下，又有誰敢將他告上軍事法庭？

他看着老者繼續說：

“我只是簡單演示一遍，你也不可能完全記住。回頭我叫人把這套軍體拳拳譜送於你，也算是作爲晚輩的我，對前輩一點點敬意。”

軍中有軍制之分，但也有早入軍營即爲兄長之說。

眼前老同志是前輩，作爲晚輩的他，應該具備尊敬。

“那就謝謝小兄弟了。”

老者連忙抱拳道謝。

隨後從口袋掏出一張名片，遞給葉天。

“老朽名爲夏侯武，身旁這位是我孫女夏幼初，不知小兄弟如何稱呼？”

“葉天。”

葉天雙手接過名片。

“葉小兄弟。”

“夏老前輩。”

兩人同時尊稱一句、然後心照不宣相視而笑，像是許久不見的老友。

“那個……你能不能……教教我那軍體拳？”

這時，身旁夏幼初插了一嘴、滿臉羞澀。

她方纔見葉天練拳，總覺得他的身影如同神祗、虛幻卻又那麼真實。

不用說，定是那軍體拳帶來的視覺效果、也就想學。

“不教，你練拳的姿勢太醜。”

葉天看了夏幼初一眼，直言道。

夏幼初：“……”

夏侯武就站在一旁，捋着長鬚訕笑。

“爺爺，他居然說我練拳醜。”

夏幼初指着葉天，看着夏侯武、滿臉委屈。

“本來就是。”

葉天肯定道。

有一說一，講道理，她拳揮地既不準確又沒力道、是真的醜。

“你……”

夏幼初氣得咬牙切齒，一雙美眸死死盯着葉天、卻說不出話來。

她堂堂國民御姐，被無數人視爲女神。

竟有人說她練拳醜陋？

好氣，真的好氣。

“好了，乖孫女兒，葉小兄弟說話耿直，你就別生氣了。”

夏侯武趕緊出來打圓場。

“爺……爺爺……你也認爲孫女練拳醜？”

夏幼初可憐兮兮地看着夏侯武。

“爺爺可沒說。”

夏侯武別過頭看向遠處、連忙否認。

同樣講道理，幼初還是適合演戲、唱歌、跳舞。

練拳這種事兒，還真不適合她。

要說醜不醜，講真、有那麼點。

葉天便笑，笑成個一米八五的孩子。

“你們……”

夏幼初氣得跺腳，發出哼哼豬叫。

隨後，葉天與夏侯武道了別。

他臨走時倒是安慰了夏幼初一句。

“你練拳時的樣子確實醜，不過，你長得很漂亮。”

聽聞此話，夏幼初瞬間臉紅耳赤。

從未因他人誇讚而臉紅的她，今兒個居然被誇到臉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