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淒厲的一聲喊叫,也撕破了T大校園裏寧靜的夜空,隨着那一聲喊,仲晚秋轉身倉皇的奔跑着,淚水滿溢在眸中,剛剛看到的一幕已經徹底的撕裂了她的心。
夏景軒。
靳若雪。
那華麗而癡纏的擁吻。
可是,夏景軒一直都是她的男友,這是T大人盡皆知的事情。
可現在,甚麼都變了,夏景軒與靳若雪不止是擁抱,竟然還……還親吻了。
“晚秋……”在聽到晚秋的聲音時,夏景軒下意識的鬆開了靳若雪轉身就向仲晚秋追去。
耳邊,是夏景軒的腳步聲,一聲聲,沉重的敲打着晚秋的心,竟是,那般的痛。
不要,她不要讓他追上她,現在,她不會再讓他碰她一根手指頭。
他欺騙了她,曾經,他告訴她她是他唯一的最愛,可是,他居然揹着她與靳若雪在她與他從前經常一起約會的地方約會了。
心裏,在苦苦的笑,他一定是以爲她又去家教了吧,是的,她是真的去了,可當她趕到學生家裏的時候,才發現她的學生已隨着父母去看電影了,她這才發現手機裏一條未曾打開的短信,原來,學生早就通知她了,是她放學的時候趕得太急而沒有來得及看手機而一直沒有發現,不過,她現在一點也不後悔遇上了這樣的事。
她去家教的事也是告訴了夏景軒的。
她該慶幸的,如果不是遇到了剛剛的那一幕,她又怎麼能看清楚一個人呢。
夏景軒與靳若雪。
仲晚秋淚如雨下,眼前的路已一片模糊,那般快速的奔跑已經惹來了校園裏三三兩兩的人的觀望。
……
“Shit!果然是瘋子。”男人皺了皺眉頭,俊美的一張臉上那不屑的意味更濃了,眸光瞟了瞟正追過來的夏景軒,向她道:“他是你甚麼人?”
男人再向她確認,似乎只要確認了,他就會幫她,那是仲晚秋突然間的感覺,她感覺他一定會帶自己離開的。
“是我從前的男朋友。”仲晚秋加重了‘從前’兩個字的語氣,奇怪的,明明剛剛還氣極,可此刻,當面對男人的一張臉時,她卻突然間的平靜了,低低而語,語氣中不帶一絲波瀾。
“那麼,他現在已經不是你男朋友了,是不是?”
“是的。”她不猶疑,她再也不會做夏景軒的女朋友了,這一輩子都不會。
“好,那我帶你走,不過,前提是你再也不能回頭。”
“OK。”
她的兩個英文字母的尾音還未落,便覺那男子的手臂就象是施了魔法般的從車窗遞出,然後,硬生生的拉着她就從那窄窄的車窗鑽進了車子。
頃刻間,仲晚秋就坐在了男人腿上,彈性而又結實的大腿,讓人不由自主的聯想到了一個字眼:性感。
男人一手環着她的腰,另一手已經擺動了方向盤,幾乎是同時,車子就如離弦的箭般的駛離了T大的校門口,也駛離了正追趕而來的夏景軒。
沒有回頭,可晚秋的目光卻剛剛好的看到了倒車鏡裏夏景軒瘋狂追向她的畫面。
可她與他,完了。
在她見到他與靳若雪擁吻的時候,就徹底的完了。
人與人的緣份,也許要經過許久的醞釀纔會有結果,可人與人的緣份卻可以在一瞬間就徹底的冰封終結,從此,只如陌路。
“女人,要去哪兒?”耳邊,都是風聲,男人大聲的向她喊道。
……
沒了呼吸,只有一張嫣紅的臉在夜色中氤氳在男人的視野中,讓他靜靜的吻着她。
仲晚秋覺得自己所有的心神都被男人勾了去,她從不知道原來吻也可以是這麼的美。
她有點怕,可隨着他的舌的輕輕勾舞讓她漸漸的放鬆了僵硬的身體,夏景軒可以,爲甚麼她不可以試着背叛呢?
想到這裏,她的丁香一下子熱情了起來,彷彿,是在報復那個才被她甩開了的男人似的。
“女人,你這是在**。”冷慕洵適時的在吻中口齒不清的提醒着仲晚秋。
不管了,甚麼也不管了,身前的男人一點也不輸給夏景軒,相反的,他比夏景軒看起來還更成熟更有男人的味道。
她喜歡**,兩手攀上了冷慕洵的頸項,她加重了她的吻,彷彿,身前的男人就是她深愛了許久的男人似的,可是當她這樣想的時候,她居然沒有任一絲的詫異。
那潮潤,那淡淡的男人味女人香,頃刻間在黑色BMW裏瀰漫開來,沒有男人會拒絕這樣的挑引,更何況腿上跨坐着的是一個清靈絕美的少女,那微闔的眼眸象蝶翅一樣的輕閃,讓冷慕洵有一瞬間的閃神,也讓他回以仲晚秋更強更烈的深吻。
久久,直到仲晚秋真的要沒了呼吸,直到她感覺到了脣瓣的紅腫,男人的薄脣這才緩緩移開,摟着她腰的手始終都在同樣的位置上,把溫度恰到好處的一直留到現在,男人黑色的瞳眸晶亮的望着仲晚秋,然後,冷聲道:“女人,我不會愛上任何女人,所以,千萬不要試着愛上我。”
他的嗓音依然磁性依然動聽,依然與他語氣中的冰冷融而爲一,那一瞬,仲晚秋渾身一顫,可看着他黝黑的瞳眸,卻怎麼也阻止不了自己心的躍動,冷慕洵在這一刻帶給了她說不出的感覺,隱隱的,似乎有甚麼不對了,可一下子,她卻想不出來爲甚麼。
皙白的手指點上了男人的薄脣,“放心,我不會愛上你。”
輕聲回應,心裏,卻是滿滿的心虛。
真的不對了,真的有甚麼不對了。
手指下,他的脣溫熱的,彷彿還殘留着她的味道,讓她落在他脣上的手指突的變得灼燙,就在仲晚秋心神盪漾的時候,腰上的手突的收緊,男人居然就那般的抱着她微微起身,而與此同時,車門已經打開,在他踏出車門的時候,她的身子被他一橫,長長的發順勢就如瀑布一樣的散在他身體的一側,她枕在他的臂彎上,輕輕的闔上眼睛,這好象是夢,而她夢中的男人就抱着她筆直的走向凱斯大酒店的正門。
他,果然帶着她去開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