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落了個善妒殺人的罪名,還失去了衆星捧月的身份。
遠去三年,她受盡苦楚,失去了仰望他的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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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當她與他人訂婚,即將步入婚姻殿堂,段寒成卻幡然醒悟。
他動用手段,強行用戒指套牢她的半生,佔據了丈夫的身份。
他畫地爲牢,他與她都是這場婚姻的囚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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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後方元霜將這當成他的報復。
她麻木痛苦,一抹笑都吝嗇給他,屢次提出離婚。
段寒成第三次撕毀離婚協議書,口吻卑微卻強硬,“離婚?想都不要想。”
傘是偏斜的,堪堪遮住了方元霜,她身上溼了一遍又一遍,不介意再溼一次,可段寒成不該被污濁的水弄髒。
兩人並肩走在瓢潑雨中,傘只有一把,段寒成撐着,方元霜不敢靠近他,瑟縮在傘下,餘光掠見了段寒成被淋溼的半邊肩膀。
心沉了沉。
方元霜兀自深吸了口氣,每次開口都是斟字酌句的,“......不用給我打傘的,我已經淋溼了。”
段寒成語氣不變,一本正經中多了份殘忍的疏離與嚴肅,“我只是不想樊姨責怪沒照顧住你,別自作多情。”
自作多情,她是不敢的。
當年爲這份自作多情付出了多麼慘痛的代價,她刻骨銘心。
沉默着走完了一條路,窺見周家老宅樓中的光時,段寒成再次開了口,似是警告,更像是確認,“在車上那番話,你記得遵守。”
方元霜說,喜歡他是錯,纏着他是錯,這種錯再也不會犯。
“我會的,過去我太幼稚,那些事我真的很抱歉。”
這一路上她不知說了多少對不起與抱歉了,被她纏着的時候,多想聽她說放棄,可真到聽見的時候,似乎沒開心到哪裏去。
段寒成不作聲,心如止水。
收了傘,周家的保姆前來迎人,看了眼段寒成與方元霜,率先將毛巾給了前者,誰金貴,一眼就知,方元霜不姓周了,連這裏的保姆都可以給她臉色瞧。
段寒成沒收,眸光如炬,“您覺得我比她更需要嗎?”
保姆面容一僵,忙將毛巾給了方元霜,“我、我這再去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