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了給妹妹治病,她委身於一個陌生男人。
一年後的朋友聚會中,她被那個男人壓在洗手間的牆上。
“一年前你喊了68聲我的名字。”
“您認錯人了,我從未見過您。”
許言傾倉皇而逃,回到包廂,卻被拉到了男人的跟前,“能救你妹妹的那種藥,只有聿小爺纔有。”
她放下身段,慼慼哀求:“小爺,求您。”
聿執將香菸往嘴裏一塞,牙齒咬着尾端,冷面冷心,眼神卻纏裹住她。
菸灰鑽進她低垂的領子裏,許言傾燙得一哆嗦,卻被聿執攥住了手,拉近。
“藥,我有的是,你拿甚麼換?”
許言傾將手收回去。
宋晉激動地上前,“今天就把話說清楚了,你當面問他,到底是我在敷衍你,還是這藥他給不了?”
宋晉做夢都沒想到,就在昨晚,他跟聿執的話早就被許言傾給聽見了。
她想要走,又被宋晉給攔着。
“你問啊。”
許言傾繃着張臉,“夠了吧?”
宋晉也是打小被人捧着長大的,這輩子的耐心都花在了追許言傾這件事上。
他頓時沒了好脾氣,“我比誰都想救你妹妹,她就跟我親妹一樣。”
許言傾眼睛很空,她望向聿執,對上了男人冷漠逼仄的目光。
聿執合起手裏的菜單,“有事坐下再聊吧。”
宋晉見狀按着許言傾的肩膀,兩人坐到了聿執的對面。
“小爺,你給我做個證,這幾天我是不是不要臉地纏着你,向你求藥?”
宋晉拼命想要扯清楚自己的關係。
聿執話裏很有深意,“你是挺不要臉的。”
許言傾不用抬頭,就能感受到來自於對面男人的逼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