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時分,天空陰沉沉的,小雨淅淅瀝瀝的下着,一股寒意席捲了整個A城。
“呼呼……”
喬依依呼吸急促的從一條陰暗的巷子裏衝了出來。
昨天夜裏,她去參加了學校的迎新舞會,她多喝了些酒,迷迷糊糊的在沙發上睡過去了,沒想到,再次醒來,竟然是在一個地下酒吧裏,對面還坐着一個男人。
她用計擺脫他,跳窗逃了出來。
她的衣服被玻璃劃開了好幾道口子,膝蓋也被刺破了,雨水混合着汗水滴落在流血的傷口上,疼得她臉色煞白。
“她在那邊,快抓住她!”
兇惡的叫聲傳來,喬依依回頭看去,看見一羣地下賣場的保鏢一臉兇惡的朝她的方向追了過來。
喬依依氣惱的低罵了一聲後,咬牙朝着對面的馬路跑去。
就在這時,一輛黑色賓利突然朝着她的方向飛馳而來,不等她反應過來,“砰!”的一聲,她被狠狠的撞倒在地。
劇烈的疼痛席捲而來,她腦袋一暈,差點就暈厥了過去。
撞她的車子在她面前停了下來,司機嚇得半死,他慌忙打開車門,跑到喬依依跟前。
“小姐,你……怎麼樣了?”
喬依依沒有回答她,她低頭檢查自己,除了膝蓋上的傷加重了,身上貌似沒有其他傷。
不等她鬆口氣,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她抬頭望去,發現那些保鏢已經追過來了。
……
甚麼那方面的事情?
難不成,這個男人竟然以爲她想要接近他麼?
喬依依迎着他冰冷又厭惡的目光,心裏憤怒,嘴角卻勾起一抹嫵媚的笑意:“怎麼,你心癢難耐了?那你猜,我是同意呢,還是不同意!”
“不同意”三個字驟然冰冷,她突然屈膝在他跨間狠狠一頂,顧夜爵悶哼一聲,整個人被大力的推倒在車門上。
“快停車!”
喬依依低斥一聲,司機回頭看了眼,嚇得不輕,立刻停車。
車子剛停,喬依依立馬推開車門,朝着遠處的步行街狂奔而去。
顧夜爵看着匆匆逃離的女人,臉色陰沉至極。
該死的女人!
她最好祈禱以後不要再遇到他。
“少爺,您怎麼樣了,需要去醫院麼?”
司機驅車離開後,戰戰兢兢的回頭看了眼顧夜爵。
“閉嘴!去公司!”
顧夜爵沒好氣的低斥一聲,迅速的整理好有些凌亂的衣衫,伸手去拿一旁的平板電腦。
電腦的郵箱裏有一封剛剛發來的郵件,郵件的備註是明天大婚的新娘子的詳細資料。
……
葉素雅母女嘴邊的笑容瞬間凝固,尤其是喬米娜,心裏滿是驚詫。
她不是應該被地下酒吧的人扣留住了麼,怎麼會突然回來了?
迎着兩人驚訝的目光,喬依依陰沉着臉,一個箭步衝過去,“啪!”的一聲,狠狠的甩了喬米娜一個耳光,打得她跌倒在地,嚇了衆人一大跳。
“小三的女兒果然還是小三。當年你媽不僅厚着臉皮賴在我家二十年,還無恥的勾引我爸,害得我媽含恨而終,現在,你又覬覦我的婚事,用這種下作的手段迫害我。虧得我以前一直把你當成好閨蜜,我真是瞎了眼!”
喬依依指着喬米娜怒斥一聲,心裏憤怒又悔恨。
葉素雅以前是喬依依媽咪的好友,媽咪看她可憐,不僅資助她完成學業,還在她未婚先孕後收留她,沒想到,葉素雅竟然私底下勾引爸爸,媽咪一死,她馬上就登堂入室,現在她女兒又對她做出這種事情,真是一對惡毒的母女。
葉素雅急忙護住女兒,狠瞪着喬依依怒斥:“喬依依,你瘋了麼,一進門就打你妹妹,還說出這種話來!”
“你們還真把我當傻子麼?別以爲我不知道,在我醉酒後把我送到地下酒吧的人是喬米娜。”喬依依惱怒的反擊。
喬米娜捂着紅腫的臉頰,一臉委屈的哭泣:“姐姐,甚麼地下酒吧,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說些甚麼啊?”
爭吵間,喬父喬盛南陰沉着臉走進來呵斥:“大喜的日子,吵甚麼吵?”
見到他,葉素雅立馬低頭咬破手指,把手指上的血抹在喬米娜的額頭上,然後假惺惺的大哭起來:“喬盛南,你看看她,都把米娜打得流血破相了!我在這個家裏受了二十年的氣也就算了,我女兒還這麼被她欺負,我活着還有甚麼意思,我還不如死了算了!”
她轉身要去撞牆,一旁的傭人慌忙去拉住她,局面一片混亂。
喬依依見此情形,臉色陰沉下來,這對噁心的母女又開始演戲了。
喬盛南本來就不大高興,被葉素雅母女這麼一鬧,頓時怒火翻湧,指着喬依依怒罵:“你這個逆女,你玩失蹤逃婚就算了,還突然跑回來欺負你繼母,打你妹妹,真是反了天了。”
他拿起一旁的雞毛撣子正要抽打喬依依,不想,喬依依迅速的從包包裏拿起一疊文件毫不客氣的直接甩在了他臉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