敦煌市。
旅行大巴車很快就停在了那個阿若期盼了許久的地方。
車門開的時候,她第一個就跳下了車,也不理會導遊小姐的再三警告,只悄悄從車尾就溜了出去。
阿若決定一個人開始她的敦煌莫高窟之行,想要看看那些佛像,還有那些傳說中的栩栩如生的壁畫。
而她一直最最想要看的,是飛天。
許久許久了,就連夢中都是仙女飛天的畫面。
雀躍的心帶着她終於抵達了那個充滿瑰麗和迷幻的壁畫世界裏,從一幅幅的壁畫前走過時,她的心爲着那畫中的一個又一個的女子所吸引。
真美。
喜歡飛天的感覺,那是一種自由的味道,讓人嚮往。
驀然,眸中出現一個裙角揚起,指尖遙指天空的女子,她明明是被畫在那石壁上的,卻逼真的就彷彿是真的人一樣。
阿若不自覺的就伸出了手指,指尖輕輕的觸向那女子垂落在身前的另一隻手的手指,卻在輕落間,那女子竟然神奇般的對她眨了眨眼睛——
她甚至還沒有從那女子的眼神中清醒過來,突然間,身子一顫,更輕,只斜斜飛起,那姿勢就宛如那畫中欲要飛天的女子一樣,頃刻間便躍向了空中。
阿若大駭,可眸中卻是漸飛漸小在她眼下的地面上的景物,甚至還有旅行團中那一個個已經小成螞蟻樣的人。
呼呼的風吹過,一道女聲優揚響在耳邊:“阿若,去還了你上一輩子欠下的情債吧。”
阿若更駭,她有恐高症,無數的暈眩就這樣瞬間襲來,轉眼,她便昏了過去。
……
阿若認命的閉上了眼睛,卻在片刻間想到了她讀書時學到的那一招對付色狼的招式,當下,電光火石間,她的膝蓋猛然向上一頂……
那是出其不意的一招,可是她快,男子更快,身形頓起之後,兩條長腿猛然夾緊了她攻勢正猛的那條腿,也將她給他的危險瞬間就消彌於無形間,可他原本落在她柔白頸項間的那隻手卻不得不暫時的離開了。
阿若顧不得懊惱她失了手,她本能的大口的呼吸着空氣,從死亡線上走了一圈的她突然間發現還能呼吸還活着,真好。
可她的呼吸才平穩了下來,男子隨即就在她的耳邊大吼一聲:“雲惜若,你找死。”
那一吼震得她的耳膜都在突突的跳,他吼,她也吼,反正她也打不過他,左右都是被他欺負,她怒頂回去:“我更想讓你死,最好……”最好斷子絕孫,可那後四個字她還是沒有說出來,在她的認知裏,那有點太缺德了吧。
男人望了望她,手指隨手就拈起了一塊碎裂的散在她周遭的紅布,放在脣邊輕輕一吹,“雲惜若,我不會死,但我會讓你生不如死。”一隻大手就在她驚魂未定時已經抓了她的兩手置在她的頭頂,另一隻手‘刷’地撕扯着她身上原本就已經碎裂成片片的衣裳……
一股涼涼的氣息拂來,她漸漸裸露的肌膚片刻間就暴露在了空氣中。
“不要……”她低聲叫。
他又是邪肆一笑,也不管她是不是很疼,抓着她的發就遞向了他們所在的轎簾前,只一觸,那轎子就開了一條窄窄的縫隙。
阿若從那縫隙裏望出去時,她驚呆了。
幾十個人就站在那轎外,看來,這是一場送親的隊伍,而她就是那個倒楣的新娘子。
她穿越到了新娘子的身上,她的新身份就是雲惜若,這是到目前爲止她所知道的一切,卻也少的可憐。
“雲惜若,還要叫嗎?”男子的聲音如撒旦一樣的送到她的耳邊。
阿若知道她每一聲的叫喚,那花轎外的人都會聽得清清楚楚。
而轎外,那些應該是屬於她的人早已被人制住,不知道是被點了穴還是怎樣,此刻都如雕像般的一動不動的站在那裏,只有幾步開外的十幾個黑衣人警覺的望着周遭,那些人,必是身後這個男子的手下。
……
男子冷冷一笑,輕聲的在她耳邊道:“雲惜若,我要要了你。”
“咔咔咔”,只三兩下,她身上的早就衣不蔽體的紅嫁衣就徹底的被扯了開去,只露出了她內裏的那一身紅豔的繡着一對鴛鴦的抹胸,還有那一條同色系的褻褲。
男人的臉緩緩向她俯來,薄脣直指她的紅潤,漸漸放大的容顏散發着一股子欲的氣息。
阿若知道,她逃不過他了,因爲,除了說話,她動不了。
一雙清澈見底的眼睛望着他漸漸放大的臉,她沒有逃避,雖然在初中的時候就讀過生理課,就知道她現在所要經歷的不過是一道由女孩蛻變爲女子的所必須的程序,可她一直的夢想就是要把她唯一的一次留給那個她深愛的人。
雖然,她一直沒有遇到,可她確信,她現在絕對沒有愛上眼前的這個男人,甚至,很恨他,因爲他對她的暴力,還有他對她的不可理喻。
她絕對沒有得罪過這個男人,可她卻倒楣的穿到了這個新娘子的身上,所以,她就只能代替那個女子承受這個男人即將要給予她的一切嗎?
她以爲他的脣就要落在她的脣上了,她的心一慌,說出去連她自己都不信,二十歲的她居然連初吻都還沒有過。
可男子卻一撇脣角,不屑的說道:“你不配讓我吻你,你只配做我的玩物,直到我玩膩了你爲止。”
她還想說她不是雲惜若,可到了嘴邊的話又生生的嚥了回去,既便說了,他也不信,讓她不由得對自己這張陌生的臉好奇了,到了此刻,她甚至還不知道現在的自己是長成甚麼樣子的。
“嘶啦”,一聲撕扯,她身上那唯一的一條遮蔽物已經徹底的散在了她的身側,她驚恐的望着他,這一回,她真的淚落了……
她怕,怕那絕對會有的痛,她是那麼的無辜,可轎裏轎外卻沒有一個人可以幫她,只能任由她成了眼前這個男子的玩物。
羞辱的感覺讓她抿緊了雙脣,伴着身下刺痛襲來時,還有她脣角悄悄綻起的血色梅花,那般妖嬈那般美麗。
阿若緩緩的閉上了眼睛,她甚至想到了死。
可是,真死了,便是遂了這男人的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