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城。
酒會上,林韻一身淺藍色的禮服,絲絲麟葉纏身,腰間環扣將她的身形勾勒出完美的弧度,雙肩白皙可人,顯得很是嫵媚動人。
她淺笑着跟秦牧交談,眉眼間都是開懷。
而秦牧的眸子裏都是她,深情而又保持相應的距離。
人羣中有一道視線一直落在她們身上,陰沉而又帶着些許恨意。
林韻像是感覺到了甚麼,猛地一扭頭,剛好與那道視線撞上,剎那間她握在手中的酒杯就掉在了地上,紅色的液體些許濺在她的禮服上。
秦牧看着她臉上的驚恐,微微蹙眉,“林韻,你怎麼了?”
“我,我沒事,我去趟洗手間。”
秦牧看着慌慌張張跑遠的林韻,眸子裏閃過疑惑。
不遠處的一個挺拔的身影,看着那抹淺藍的身影,脣角勾起一絲冷峻的弧度。
隨即他將酒杯放在那裏,抬腳往洗手間走去。
林韻跑到洗手間,臉上還是有下不去的蒼白,她打開水龍頭,輕輕的拍着自己的額頭,像是這樣能減去心裏的恐懼一樣。
這時一隻大掌卻突然將她禁錮在懷裏,在她還沒反映過來的時候,被這股力量帶進廁所。
“你……”
林韻看着眼前的男人,眸子裏都是懼意。
……
林韻只覺得口中一陣鹹澀,原來這就是淚水的味道。
她或許該感謝他,讓她感覺到了這種味道。
他的暴戾讓她痛苦無比,但卻沒有力氣去抵抗他。
“林韻,這次你就別想逃了。”
冷冽的話語一遍遍沖刷她支離破碎的心房,直到最後一刻,她終於撐不住,暈倒在他懷裏。
慢慢的,沈斯沉發現不對勁,立刻打電話通知助理送衣服過來。
他看着暈倒在他懷裏的人,滿臉的疼惜,可是他自己卻沒有意識到。
沈斯沉輕輕將她抱到車上,視線一直沒離開過她,直到助理將他要的衣服拿來。
助理看着總裁懷裏的女人,心裏暗自腹誹,總裁這是有新歡了?禮服還被撕破了,看來戰況很是激烈啊。
但鑑於總裁的可怕,她還是趕緊閃人了。
來到醫院的時候,沈斯沉將她放在病牀上,沉聲說,“醫生,你快給她看看。”
“沒甚麼大礙,她最近應該是沒怎麼休息過,導致疲勞過度,休息一下就好。”
沈斯沉看着躺在病牀上的女人,眸子微暗。
這時,林韻的手機鈴聲突然響起,沈斯辰直接拿過去接。
“林韻,你在哪呢?我怎麼沒找到你?”
……
冷冽的聲音傳來,但此刻林韻卻不想回頭看他。
沈斯沉看着她沒有反應的模樣,眸子裏閃過一絲憤怒,他走到她身邊,捏住她的下頜,冷聲道,“林韻,你就這麼不願意看到我?”
林韻冷冷的看着他,毫不猶豫的說道,“是”
他的暴戾讓她寒心,恐懼感也不見了,她從來也沒做錯甚麼,何必要一而再再而三的在他面前低三下四。
沈斯沉眸色一暗,捏着她下巴的手微微用力。
林韻只覺得她的下巴傳來一陣疼痛,看向他的眸子此刻也佈滿了怒火。
兩人在僵持的時候,林韻聽到自己的手機在響,剛想拿過去接,卻發現聲音是從沈斯沉身上發出來的。
“沈斯沉,我的手機給我。”
沈斯沉將她的手機拿出來,在她面前晃了晃,冷笑道,“想要?”
林韻眸子裏滿是怒火,冷峻的臉色一再加深,“沈斯沉,你很閒嗎?玩這種小孩子玩的把戲?”
沈斯沉眸子裏的幽深變得洶湧起來,看向她的目光也暗沉無比,“砰”的一聲,林韻只看見自己的手機被甩向牆壁,四分五裂。
林韻看着他幼稚的行爲,頓時哭笑不得,“沈斯辰,你有意思嗎?”
沈斯沉只是兇狠的看了她一眼,沒有答話。
“怎麼不去許微那裏,待在這裏幹嘛?”
林韻看着他發黑的臉色,冷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