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園。
清晨的天,灰濛濛一片。
安暖手捧白菊站在父親的墓碑前,這已是父親因病離世的第四個年頭了,一切卻都恍如昨日……
“小姐,我們要閉園了,請你現在就離開!”
墓地的看守員打破安暖的哀悼。
安暖看了眼手錶,“這還只是早晨,閉園時間不是在下午四點嗎?”
“今天是一位先生他愛妻的忌日,他不希望受外人打擾,所以承包了墓園,停業一天!”
看守員說道。
安暖皺眉。
誰這麼霸道?仗着哀悼妻子的名義,就要霸佔整個墓地?!
安暖還想爭執,就被看守員送着離開。
“那塊墓地就是陸先生愛妻的墓。”
途經一處墓地,看守員指着階梯上那片萬墓至上的墳墓說道。
墓碑前站着一名西裝革履的男人,他身後整齊的站着一排又一排數不清的黑衣男子,個個胸別小白花,面色虔誠。
百人在場,卻鴉雀無聲——
……
監控室。
“陸少。”
高源迎上從外頭進來的男人,低聲彙報:“所有監控全都看了,但並沒看到安小姐,也沒看見有和她長得相似的人進過墓園……”
陸立擎眉頭微蹙。
頓時,小小的監控室聚滿一股迫人的黑氣。
“陸少……”
“重看!”
陸立擎下令,斜眼看下屬的目光都充滿着辦事不力的不悅。
監控室裏工作人員見對方來勢洶洶,一刻都不敢怠慢,連忙替陸立擎拉開椅子讓他坐下。
這回,從下屬換成他親自嚴查監控。
三小時後……
被重複看了不下幾十遍的錄像,都沒找到一抹熟悉的影子……
“陸少,墓地裏沒裝監控,所以錄像只有墓園門口的……”
接着,屏幕上閃現一抹俏麗的身影,“那個手捧白菊的女子,就是給安父祭奠的人!”
錄像暫停。
……
碼頭。
“安暖,今晚陸立擎就會出現在這艘郵輪上,你把這個竊聽器帶上,局裏所有人今晚通宵加班,隨時候命!”
說着,組長就將一個硬幣大小的微~型竊聽器塞到安暖手中。
不忘叮囑:“以往常看,他們的人都會搜身,竊聽器最好放在內衣裏面,不至於會被搜查。”
“是,組長!”
“還有,今晚郵輪上的珠寶拍賣,陸立擎的人必定會拿下那條白天使珍珠項鍊!你跟着那條項鍊就一定能找到陸立擎!知道嗎?”
“是組長,我一定全力以赴!”
既然逃不掉與那男人見面,那她就一定要把四年前的血海深仇給報了!
組長又交代幾句,就目送安暖上了郵輪。
遊輪上。
無論走到哪都隨處可見黑衣男子,並且每位黑衣人袖口上都用黑線繡着一個‘L’字母,象徵着陸立擎的人。
看來,整艘遊輪都是他的眼線。
安暖匆匆上了洗手間,將組長給自己的竊聽器放在內衣裏,便去了拍賣區。
“進拍賣場所,一律把手機交出來。”
安暖剛到門口,就被遏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