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了三個通宵的方案,週一出現在公司評審大屏上。
演講人卻不是我。
林思思笑着翻頁:‘感謝江硯學長指導,這套方案我打磨了三個月。’
掌聲響起時,我坐在最後一排,看見我的男友江硯坐在評審席,連眼神都沒給我一個。
我發消息:【那是我寫的。】
他秒回:【思思轉正就差這一項,念念,你讓讓她怎麼了?你能力強,重做一版來得及。】
三個月心血,他說來得及。
我站起來,走到投影前,插入U盤。
下一秒,大屏跳出源文件、修改記錄,以及昨晚凌晨三點十五分,被江硯用管理員權限強制刪除的後臺日誌。
會議室瞬間死寂。
我看向評審席上臉色慘白的江硯,笑了:‘江組長,需要我現場投屏對比嗎?’”
1
會議室裏的冷氣開得很足,直往骨縫裏鑽。
林思思站在投影幕布前,聲音細軟嬌柔,尾音帶着恰到好處的顫。
她身上那件米白色套裙是我陪江硯挑的,他說見客戶要得體,刷的是我的卡。
……
2
“我有甚麼?”我打斷他,“我有你嗎?”
他愣住了。
“八年前你說絕不讓我受半點委屈。
現在你爲了別人,把我熬了四個通宵的東西拱手送人,還問我爲甚麼不讓。”
我看着他,忽然覺得這個人陌生得可怕。
“江硯,你在我這的信用值,已經沒了。”
林思思在後面小聲啜泣,扯了扯江硯的袖子:“學長......我不知道會這樣......”
江硯回頭看了她一眼,又轉過來看我,嘴脣動了動,像是想說甚麼辯解的話。
可最終,他甚麼也沒說出來。
法務走上前,示意他跟他們走。他經過我身邊時,腳步頓了一下。
“念念,我......”
我別開頭,沒有看他。
“江硯,有些東西錯過了就是無法挽回的。”
他站在原地,臉色白得像紙。最後被法務催促着,一步步走出了會議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