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臻載了我十幾年。
我們是對門長大的青梅竹馬,
小學粉色單車,大學白襯衫後座,我坐滿一整個青春。
直到學妹林瑤出現。
每次我正要坐後座,她總會搶先跨上去,回頭笑:
“姐姐,臻哥順路帶我,你不介意吧?”
陸臻也看向我:“阿漾,就一段路,別多想。”
次數多了,我連介意都懶得說。
那天傍晚,我們三人過馬路。
一輛車失控衝來,他本能把林瑤拽進懷裏撲向路邊。
我留在原地摔在路沿,膝蓋磕出血。
車子擦着我衣角掠過,四周一片驚呼。
他抱着林瑤滾在幾步外,開口先問:“你沒事吧?”
林瑤窩在他懷裏含淚搖頭:“我沒事......姐姐呢?”
他這時才轉頭看我,愣了愣:
“她一個小姑娘,我離她近,順手就......”話沒說完便停住。
我沒聽他解釋,撐着地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嗯。”
他眉心皺緊:“阿漾,你別這樣,我送你去醫務室。”
“不用。”我避開他伸過來的手,聲音很平:
“她一個小姑娘,你先送她。”
那晚我獨自去醫院,膝蓋縫了三針。
手機不斷彈出陸臻的消息,我一條沒點開。
青梅竹馬十幾年,我一直以爲那個後座屬於我。
後來才...
陸臻載了我十幾年。
我們是對門長大的青梅竹馬,
小學粉色單車,大學白襯衫後座,我坐滿一整個青春。
直到學妹林瑤出現。
每次我正要坐後座,她總會搶先跨上去,回頭笑:
“姐姐,臻哥順路帶我,你不介意吧?”
陸臻也看向我:“阿漾,就一段路,別多想。”
次數多了,我連介意都懶得說。
那天傍晚,我們三人過馬路。
一輛車失控衝來,他本能把林瑤拽進懷裏撲向路邊。
我留在原地摔在路沿,膝蓋磕出血。
車子擦着我衣角掠過,四周一片驚呼。
他抱着林瑤滾在幾步外,開口先問:“你沒事吧?”
林瑤窩在他懷裏含淚搖頭:“我沒事...... 姐姐呢?”
他這時才轉頭看我,愣了愣:
……
2
我在醫院附近的快捷酒店住了一夜。
右腿腫得像發麪饅頭,稍稍挪動就是一陣鑽心的刺痛。
清晨六點,微信彈出了好友驗證。
頭像是林瑤的一張自拍,
穿着寬大的男士運動外套,坐在單車後座上,笑得眉眼彎彎。
那件外套,是陸臻上週剛買的限量版。
通過驗證後,林瑤的信息幾乎是秒發了過來。
一張照片。
照片裏是一碗熱氣騰騰的皮蛋瘦肉粥,
旁邊放着退燒藥和一瓶擰開的礦泉水。
背後的背景,是陸臻校外單身公寓的客廳。
林瑤:【學姐,昨晚臻哥照顧了我一整夜,真是太麻煩他了。】
林瑤:【我聽說學姐受了輕傷,臻哥心裏特別內疚,
一直跟我嘆氣,說你從小被嬌慣壞了,脾氣倔,不肯服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