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家老宅設了家宴。
聽說裴舒遠帶了白楚楚赴宴,向所有親戚宣佈,她纔是裴家真正的少夫人。
沈雲杳作爲被裴舒遠拋下的前未婚妻,早早等在裴家,準備看一場大戲。
白楚楚一副女主人姿態。
帶着白家人登堂入室,一眼看見了她。
“沈姐姐,你怎麼還在裴家呀?”
“昨天舒遠哥哥說,他實在沒法勉強自己,纔沒去民政局的。他待會兒見到你,再說些難聽話怎麼辦呀?”
白楚楚一副爲她考慮的綠茶樣子。
但白母卻直接把包一甩,指着她鼻子罵。
“沈雲杳你還要不要臉?一個被退婚的孤女,怎麼還恬不知恥賴在裴家!”
“昨天整個裴家的親戚可都看見了,裴舒遠不要你了!這裏是裴家家宴,你一個外人有甚麼資格參加?”
沈雲杳莞爾一笑,“就憑,我昨天和裴家的繼承人領證了。”
他們都不知道,昨天裴家的親戚走光之後,沈雲杳就拉着裴京宴領了證。
裴京宴,是裴舒遠的小叔,也是裴家真正的掌權人。
也就是說,她沈雲杳現在是裴舒遠的小嬸嬸!
……
裴舒遠愣在了原地,然後下意識去看屏幕上的照片。
上面的男人比他年長几歲,眉骨線條更硬朗,眼窩也更深。
即便只是張普通的二寸證件照,也透出一股久居上位的壓迫感。
裴京宴。
老夫人最疼愛的老來子,如今才27歲,就已經是裴氏集團的掌舵人。
也是裴家真正說了算的那個人。
所有人都沉默了。
裴舒遠盯着那張臉,臉色變來變去。
“不可能......”
他喉結上下滾動了兩遍,才終於擠出聲音。
“你瘋了吧?P圖敢P到我小叔身上?我小叔昨天就出差了,下個月纔回來!你連他面都見不到,還敢說跟他領證?”
沈雲杳嘆了口氣。
跟蠢人說話還真是累。
“照片上有鋼印,不信就自己查。”
她把手機收回來,理了理袖口,“現在,能從我家滾出去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