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打開房門，小姑子就像座山似的將我堵在門前。
手裏攥着一疊工資條甩到我面前，紅着眼睛拔高聲音：
“你看看，我哥同事的工資條，新人都能拿八萬，再看看你。”
她指着我晾在陽臺的畫稿，嗤之以鼻：
“整天抱着塊破板子瞎圖，連工作都沒有，在這家裏蹭喫蹭住兩年，我哥養你這麼個閒人，真是虧死了。”
我默不作聲地瞥了一眼沙發上的老公，他眼皮都沒抬一下，彷彿沒聽見這場難堪的指責。
指尖捏緊剛賣出的稿子，我輕嗤一聲。
兩年了，他和小姑子永遠不會知道——
我隨手賣給畫廊的一幅畫，就夠她和老公不喫不喝賺一整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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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打開房門，小姑子就像座山似的將我堵在門前。
手裏攥着一疊工資條甩到我面前，紅着眼睛拔高聲音：
“你看看，我哥同事的工資條，新人都能拿八萬，再看看你。”
她指着我晾在陽臺的畫稿，嗤之以鼻：
“整天抱着塊破板子瞎圖，連工作都沒有，在這家裏蹭喫蹭住兩年，我哥養你這麼個閒人，真是虧死了。”
我默不作聲地瞥了一眼沙發上的老公，他眼皮都沒抬一下，彷彿沒聽見這場難堪的指責。
指尖捏緊剛賣出的稿子，我輕嗤一聲。
兩年了，他和小姑子永遠不會知道——
我隨手賣給畫廊的一幅畫，就夠她和老公不喫不喝賺一整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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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我哥做甚麼，他根本不會幫你，因爲他也覺得你丟人。”
“那些破玩意能當飯喫嗎？能給我哥減輕負擔嗎？我哥真的是瞎了眼才娶了你這麼只會躲在屋裏畫鬼畫符的窩囊廢。”
似乎看我沒有說話，她越發過分，插着腰湊近一步。
唾沫星子濺到我的手背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