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父母被逼當面跳樓慘死後,許朝顏終於學乖。
她不再計較謝硯禮對簡亦歡的偏愛,不再因爲他們越界的親密行爲大吵大鬧,她終於成爲了這段婚姻裏的“啞巴”。
他卻不高興了。
房門被打開時,傳來吱呀的輕響。
站在水吧前喝水的許朝顏輕輕抬眸,便和謝硯禮四目相對。
他站在簡亦歡的門口,沒想到會被許朝顏看見,神色頓時有些不自然。
“亦歡她做了噩夢,晚上害怕,所以我陪了她一會兒,你別多想。”
許朝顏放下杯子,輕輕點了點頭:
“嗯。”
簡簡單單的一個字,卻讓謝硯禮的心池掀起波瀾。
他還記得,上一次許朝顏看見他從簡亦歡的房間出來,
轉身就從廚房抄起菜刀,把簡亦歡的房門砍得稀爛,要將簡亦歡掃地出門。
他的眉峯微微蹙起:
“你爲甚麼不生氣了?”
……
2
第二天,許朝顏是在謝硯禮的搖晃中醒過來的。
她又發了燒,眼皮沉重,眼下透出青黑,嗓音也有些啞:
“怎麼了?”
謝硯禮面色有些蒼白,一把掀開被子,看見被子上的血跡後,臉色更加難看。
“你受傷了,爲甚麼不處理,也不喊我送你去醫院?”
而他直到早上離開簡亦歡的房間,看着滿地的血腳印,才意識到不對。
許朝顏順着他的視線看去。
小腿上被碎玻璃劃破的傷口,血跡已經凝固乾涸。
腳底的玻璃碎片還嵌在其中,傷口處已經有些發炎。
她皺眉搖了搖頭:
“小傷口而已,我自己處理,你去忙。”
往常,許朝顏哪怕是拔指尖倒刺時不小心出了血,都得窩在他懷裏哼哼唧唧撒嬌要哄。
而現在,她雙腳鮮血淋漓,卻也只是說一聲小傷口。
謝硯禮幾乎在一瞬間紅了眼,嗓音發着顫,有些狂躁地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