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竹馬顧子淵嫌棄是淚失禁體質,當衆拋棄。傷心時遇見了京圈聞名的清冷佛子傅塵生,他溫柔遞來手帕,我卻意外看到了揭露他真面目的彈幕——這位表面慈悲的佛子,其實是個每晚對着我照片求破戒的瘋批。他早已在地下室爲我打造了金絲籠,那串佛珠是用來綁我的。知道真相的我非但沒逃,反而主動走進他的陷阱。當佛珠纏上腳踝,我興奮遞上手腕。原來,我這個看似柔弱的淚失禁,內心也藏着渴望被徹底佔有的靈魂。兩個“病人”相互救贖,他爲我破戒成魔,我甘願被他囚禁。我們一起收拾了渣男,最終在彼此偏執的愛裏獲得圓滿。
竹馬嫌我是淚失禁體質,覺得晦氣把我甩了。
轉身我就招惹上了京圈那位清冷禁慾的佛子。
男人總是捻着佛珠,眉眼慈悲,對我相敬如賓。
直到某天,我跪在佛堂抄經,看見了半空中的劇情提示。
【別被騙了,這瘋批每晚對着你的照片唸經,求的全是破戒。】
【那串佛珠不是用來祈福的,是用來綁你的。】
【快跑!他已經在地下室爲你打造了金絲籠!】
當晚,冰涼的佛珠纏上我的腳踝,男人啞聲誘哄。
我卻紅着眼眶,興奮地把手腕也遞了過去。
“盛枝,我們分手吧,你這動不動就哭的毛病,真讓我覺得晦氣。”
顧子淵站在臺階上,居高臨下地看着我,眼底滿是厭惡。
我眼眶一熱,生理性的淚水瞬間奪眶而出。
其實我心裏一點都不難過。
甚至有點想笑。
但我控制不住淚腺,我是天生的淚失禁體質。
……
傅塵生並沒有帶我去宴會廳。
而是帶着我穿過長廊,去了後院的一處僻靜禪房。
那是他在傅家的專屬休息地,閒雜人等不得入內。
一路上,彈幕都在瘋狂預警。
【別去了!那是他的巢穴!】
【那裏面全是你的照片,牆上貼滿了!】
【進去你就出不來了,他會把你喫得骨頭都不剩!】
我看着這些提示,非但沒有停下腳步,反而走得更快了些。
我是個變態。
顧子淵不知道,我不僅是淚失禁,我還有極強的受虐傾向和依戀癖。
正常的戀愛對我來說索然無味。
我渴望那種令人窒息的佔有慾,渴望被掌控,被囚禁。
顧子淵那種只會冷暴力的渣男,根本滿足不了我。
禪房的門被推開。
一股濃郁的檀香味撲面而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