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被皇上退婚不娶,又指婚給鎮南王沖喜的夏家大小姐?”
“怎麼是公雞來代替鎮南王拜堂?”
“因爲鎮南王要死了啊。”
夏清姿做了幾場手術再醒過來就在這個天曆朝,皇帝用她婚前通姦的把柄逼她嫁給鎮南王。
三天前原主接受不了這個侮名,撞死在靈堂上。
有人扶着夏清姿下了喜轎,一條長長的繫着花球的紅色喜帶遞到了夏清姿的手裏,只不過另一端是被綁在公雞腳上的。
前廳佈置成了喜堂,看着喜慶,實則死氣沉沉。因爲鎮南王病重不起,也因爲鎮南王和夏清姿敏感的身份,所以並沒有人前來祝賀觀禮。
除了能聽到司儀按着大婚禮儀的步驟高喊的聲音,那些下人都緊閉着嘴巴,沒有一絲喜慶開心的表情。
夏清姿手裏緊緊抓着那條喜帶,和那隻公雞拜了堂,最後被送入洞房,全程也沒再開口說過一句話。
而洞房,就是鎮南王居住的寒水堂。
夏清姿被丫鬟擺弄着坐在牀上,直到最後一個下人出去並安靜的關上房門。
確定房內沒人之後,夏清姿自己掀開了蓋頭。
喜房內並沒有張燈結綵,沒有一點迎親的喜慶顏色,只有桌上擺着的合歡酒和“早生貴子”在無聲的像人訴說,這裏是新房。
夏清姿整整巡視一圈之後,目光終於落在了毫無知覺平躺在牀上的鎮南王身上。
牀上的人只穿了一身錦緞裏衣,但仍然能看出挺拔偉岸的身軀。
……
夏清姿一個人坐在牀邊考慮了整整一夜,直到天大亮。
賭一次!
夏清姿決定賭一次!
哪怕是爲了將軍府,爲了原主哥哥,她也要竭盡全力賭一次!
夏清姿做出決定的同時,鎮南王府的管家就來敲門了。
和之前不同,管家進來就一臉嚴肅,說話的時候都不帶任何情感,活像個木偶。
“王爺的主院是不允許丫鬟進來的,請王妃自己更衣洗漱,稍後進花廳用早膳。”
很明顯,這是告訴夏清姿,讓她自己動手更衣洗漱。
夏清姿默默的看了管家一眼,她不是嬌小姐,沒人伺候她也一樣。
管家離去前,還特意看了一眼昏迷不醒的鎮南王,發現鎮南王與平時沒甚麼異樣,才放心的走了。
等夏清姿洗漱好被下人帶到了花廳,花廳的餐桌上已經擺上了早膳,品種多樣,色香味俱全,餓了一天的夏清姿坐下就食指大動。
只是喫的時候,周邊站着伺候的下人全程都和管家一樣,像木偶似的魚貫而動,這種氣氛讓夏清姿很不自在。
用完了早膳,管家像盯着賊一樣把夏清姿又送回了寒水堂,隨着大門關緊,房內還是隻剩夏清姿和毫無知覺的鎮南王。
夏清姿嘲諷一笑,這些人就這麼放心讓她和鎮南王獨處?
不過,這倒是方便了她,可以做她想做的事,比如......準備醫治鎮南王要用的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