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丈夫是國內最頂尖的心臟外科專家。
他有個最寶貝的實習生,也是他的白月光。
兩人一個拿我的罕見病大膽試藥,一個在後面力挽狂瀾,在我的病歷上切磋了三年。
直到一次新藥實驗,我心臟驟停,差點死在手術檯上。
醒來他邊寫醫囑邊嘆氣:
「你別怪小珂,她只是好勝心強,想早點治好你。」
「她知道有我在,你肯定沒事,就是跟我較勁呢。」
話音剛落,他又被小珂一通哭着打來的電話叫走。
他走得太急,以至於醫囑上一個致命的劑量錯誤,都沒發現。
久違的系統音在腦中響起:「死在男主造成的醫療事故里才能回家。致命藥劑即將注射,宿主是否選擇揭發?」
我看着拿着針管走近的護士,微笑着伸出了胳膊。
「直接注射吧,麻煩了。」
護士愣了一下,似乎沒料到我會這麼配合。
畢竟從前每一次治療,我都是哭着鬧着,恨不得把整個病房掀了。
她沒多想,利落地將針頭扎進我的血管。
……
再次睜開眼,是刺目的白。
消毒水的味道充斥着鼻腔。
我沒死。
不僅沒死,身體裏那股熟悉的、令人絕望的鈍痛感也消失了。
我怔怔地看着天花板,腦中一片空白。
系統冰冷的聲音響起:「警告!警告!男主強行進行高風險開胸手術,宿主生命體徵已穩定,回家任務失敗。」
失敗?
怎麼會失敗?
「喬喬,你醒了?」
蔣川憔ें憔悴的臉出現在我眼前,下巴上全是青色的胡茬,眼睛裏佈滿了血絲。
他握住我的手,聲音沙啞得厲害:「感覺怎麼樣?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我沒說話,只是看着他。
他眼底的愧疚和後怕濃得幾乎要溢出來。
「對不起,喬喬,是我的錯。」
「我不該......我不該犯那麼低級的錯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