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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鶴年與季予熙是京北豪門中最特殊的一對夫妻。
被圈裏人戲稱爲“黑龍惡鳳”。
身爲秦傢俬生子的秦鶴年,當年之所以能奪權成功,順利接手秦家,全靠季予熙在背後步步籌謀。
而在季家已經失去話語權的季予熙,當年能血濺季家逼着自己的繼母交出股份,身後也少不了秦鶴年的推波助瀾。
結婚八年,兩個人讓整個京北的局勢變了天。
季予熙從不擔心秦鶴年會背叛她,畢竟他們兩個太像了。
沒有人比她更適合站在秦鶴年的身邊。
直到這天,助理突然給季予熙送來一張照片。
她才知道,原來那個與她相守了八年的男人,早就在外面養了個金絲雀。
她如遭雷擊,大腦一片空白。
照片裏,素有潔癖的秦鶴年正溫柔的陪在一個女人身邊,幫她剛出生的孩子洗着尿布。
季予熙不動聲色的調查了那隻小雀兒。
可結果出來時,她竟連指尖的煙都捏不住了。
小雀兒不是能爲他牟利豪門千金,也不是能力出衆可以替他拿下百億合同的海歸精英。
……
2
秦鶴年陰騖得看着季予熙,一把上前攥住她的手腕,力氣大的像是要將她的手腕折斷。
“熙熙你真是忘本,當初你母親也是剛生下你妹妹就被你繼母氣死,現在你要有樣學樣了?”
季予熙眼神徹底暗了下去,她最忌諱別人提她母親的事情。
正愣神的空隙,秦鶴年將她按在牆上,醫生順勢闖進來進行診治。
看着跟自己近在咫尺的秦鶴年,季予熙眼尾有些泛紅。
“我成全你的癡情,現在簽字。”
秦鶴年緊蹙着眉頭,目光緊緊的關注着牀上的樓宿雪。
看到醫生診斷只是情緒激動造成的出血,他才轉過頭看向了季予熙。
“學外面的女人拿離婚逼宮,你知道這套對我不管用的。”
“我們是利益共同體,我不信你會因爲這件小事放棄現在擁有的地位權力。”
他輕蔑的看着那張帶血的離婚協議,拿起鋼筆就簽了上去,字跡幾乎將紙劃破。
“三十天冷靜期只要雙方有一方反悔就可以撤銷,熙熙,這種小把戲就不要再玩。我們是一類人,怎麼可能爲了情愛放棄手裏擁有的東西?”
秦鶴年撫摸着季予熙因爲氣憤漲紅的臉。
“就算我簽字,你也不會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