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姐是世界上最樂觀的人。
我從沒想過,她會自殺。
那天是我生日。
她下班提着蛋糕回來,笑着把一雙限量版籃球鞋放在我懷裏。
“喜歡嗎?我搶了一週才搶到的。”
我一掀蓋子,心裏爽翻了,“還得是你啊姐,你也太懂事了。”
她只是笑,沒說話,轉身進了廚房。
我繼續打我的遊戲。
零點剛過,小區物業打來電話,說她從二十三樓跳了下去。
我懵了。
她剛訂婚,未婚夫是爸媽親自挑的公務員,老實又穩定;
她工作也順利,下個月就升職。
她每天都在笑,對我有求必應,從來不抱怨。
爲甚麼?
整理她遺物的時候,我趴在她牀上睡着了。
再睜開眼時,世界變了,我成了我的姐姐。
還是十年前,她念高三的時候。
1
姐姐是世界上最樂觀的人。
可她在我生日當天,自S了。
那天,她下班提着蛋糕回來,笑着把一雙限量版籃球鞋塞進我懷裏。
“弟,喜歡嗎?我搶了一週才搶到的。”
我一掀蓋子,激動地抱住她,“姐,你也太寵我了!真懂事!”
她只是笑,沒說話,轉身進了廚房。
我繼續打我的遊戲。
零點剛過,小區物業打來電話,說她從二十三樓跳了下去。
我懵了。
她剛訂婚,未婚夫是爸媽親自挑選的公務員,老實又穩定;
她工作也順利,下個月就升職。
她每天都在笑,對我有求必應,從來不抱怨。
爲甚麼?
整理她遺物的時候,我趴在她牀上睡着了。
……
2
以前我總覺得,“懂事”是褒獎,是認可,姐姐聽了會開心。
可此刻,站在她的位置上再聽見這句話,我只覺得胸口堵得慌。
我爸合上報紙,冷聲接上:
“一個煎蛋也跟你弟爭,有沒有點當姐姐的樣子?!”
“喫完趕緊刷碗去!別在這一天到晚擺着張死人臉!”
我低下頭,手裏只剩下一塊乾巴巴的饅頭。
算了,先不糾結這些。
一個煎蛋而已,我其實也沒那麼愛喫。
還是趕緊喫完飯,早點去學校調查真相更重要。
進了校門,熟悉又陌生的場景讓我有些恍惚。
操場上,幾個男生追逐打鬧,籃球“砰砰”落地的聲音充斥耳膜。
我的目光被其中一個人牢牢吸住。
那張臉,我在姐姐的日記本上看到過無數次。
校草,許昱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