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黑道太子爺下藥後,我成了他的金絲雀。
他讓我跟着他,吻我,掐着我的腰日日貪歡。
豪擲千金,將我寵上天。
所有人都說他非我不可,嫁給他我會幸福一生。
雲消雨歇,曖昧退去。
他大手貼着我的小腹,低頭吻了吻我的眼角:
“林媽說你懷孕了?”
我心頭微喜,以爲他終於肯和我結婚了。
“打了吧。”周翊川語氣散漫,“過兩天把婚約也取消。”
“星辰要回國了,她約我下個月見面,我打算追她。”
我頓時愣在原地。
因爲她說的畫家星辰,就是我。
1
給黑道太子爺下藥後,我成了他的金絲雀。
他讓我跟着他,吻我,掐着我的腰日日貪歡。
豪擲千金,將我寵上天。
所有人都說他非我不可,嫁給他我會幸福一生。
雲消雨歇,曖昧退去。
他大手貼着我的小腹,低頭吻了吻我的眼角:
“林媽說你懷孕了?”
我心頭微喜,以爲他終於肯和我結婚了。
“打了吧。”周翊川語氣散漫,“過兩天把婚約也取消。”
“星辰要回國了,她約我下個月見面,我打算追她。”
我頓時愣在原地。
因爲她說的畫家星辰,就是我。
......
周翊川已經越過我下了牀,他背對着我,站在衣櫃前。
……
2
下樓的時候,沒看見周翊川。
我剛鬆了一口氣,他的助理走到我面前對我說:
“許小姐,小周總臨時有點兒事兒,讓我陪您去醫院。”
助理說得很客氣,但他身後的保鏢們齊刷刷看向我來。
五年前周翊川拿槍口頂着我腦袋,說要S了我喂鱷魚,也是這種場景。
由不得我拒絕,他們將我“請”上車。
趁着助理沒注意我這邊,我悄悄摸向手機。
一旁的保鏢卻先我一步開口:
“許小姐,小周總讓我提醒您,想想許氏。”
那時很多人都說,周翊川真的很寵我。
寵到,哪怕我帶着個拖油瓶,他也不在意。
現在我才知道,寵不是愛,那是一種上位者看下位者的姿態。
高興的時候,叫寵;不高興的時候,便成了威脅。
一顆心懸在空中,搖搖欲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