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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學軍訓,趕上十年一遇的高溫天氣。
塗抹防曬時發現,我的防曬霜被換成了沒有包裝且過期二十年的試用裝。
起初還以爲是誰的惡作劇,直到發現我的防曬霜在資助生江雪柔的手裏。
我正準備揭發她偷竊,卻被高中暗戀的男神趙既承攔了下來:“清清,東西是我給雪柔的,她身體不好你遷就一下,你先用她的防曬吧。”
我拒絕:“我不用這種破爛三無產品。”
他直接衝我發了火,“沈清清,同學們都是普通家庭,就算你有兩個臭錢也不能這麼侮辱人吧?!”
一句話,我成了衆矢之的。
“有錢有甚麼用?有人生沒人養,教養又買不來。”
“畢竟從小沒媽,沒人教她怎麼尊重別人。”
趙既承添油加醋告到教官那裏,我被丟進四十度烈日裏罰站。
就在所有人看我笑話的時候,我媽直接坐着直升機帶着僱傭軍空降學校。
......
我被趙既承那副理所當然的嘴臉,震驚得發不出一個音節。
他站在我面前,眼神冷淡又自負:“你不是一直喜歡我嗎?那你該明白,跟我在一起要學會喫苦耐勞,別整天嬌氣得像個貴族小姐,我供不起你這尊大佛。”
……
2
電話接通的那一刻,我原本強忍住的委屈,一下子憋不住了。
鼻腔酸澀,瞬間紅了眼眶:“爸,是我。”
“嗯?怎麼了閨女?聽着聲音不對勁,是不是出甚麼事了?”他的語氣立刻緊繃,低沉中透着急切。
......
掛斷電話,我躺在病牀上,臉像火燒一樣刺痛,連呼吸都疼。
江雪柔發了條朋友圈:
“太陽太大啦,被曬的皮膚都黑了一點,幸好有人心疼,美美去買護膚品啦!”
配圖是她和趙既承依偎在限量版豪車前比心的合影。
這時是我十八歲生日爸爸送我的禮物。
那一刻,我覺得自己低估了這對狗男女的嘴臉。
我換好藥,臉貼着紗布回到宿舍。
剛推開門我就愣住了。
我的梳妝檯空空如也,La Mer面霜不見了,Valmont修復膏被挖得只剩空瓶,櫃子裏我新買的香水、精華,全沒了。
“我東西呢?”我怒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