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滬圈首富時少辰最愛玩我的腳。
他總說我的身體像藝術品。每次恩愛後,他都會拍下無數照片,說這是隻屬於他的珍藏。
結婚一週年那天,他爲救一個女大學生出了車禍。
我跪着求遍全球名醫,賣掉所有珠寶,在ICU外守了整整三個月。
可當他醒來,卻用看陌生人的眼神看着我,“你是誰?”
我哭着拿出我們的結婚證、蜜月照片,甚至流產時的B超單。他卻嫌惡地推開,“這位女士,請自重。”
而那個叫許青青的女孩一出現,他立刻溫柔地喚她,“青青。”
她住進我們的婚房,穿着我的真絲睡衣,戴着我的婚戒。
時少辰爲她買下整條商業街,砸錢捧她當攝影師。
直到她在一場攝影展上,公開展出我和時少辰的999張牀照。那些時少辰曾說只屬於他的珍藏,被放大掛在展廳最中央。
我失控地打了許青青一巴掌,她當場暈倒。
時少辰赤紅着眼,一腳把我踹翻,“要是青青有事,我要你全家陪葬!”
我跪着爬過滿地玻璃碴,在許青青病牀前磕頭認錯。
意識模糊間,聽到走廊傳來時少辰和他兄弟的對話。
……
2
時少辰猛地衝過來一把推開我,我的後腦重重撞在牆上,眼前一陣發黑。
“姜雲淼!”他抱起許青青怒吼,“你找死是不是?”
許青青捂着肚子哀叫,“少辰,我好疼呀。”
“啪!”
一記耳光扇得我耳膜嗡嗡作響。
“滾去外面跪着!”他掐着我的脖子,“不然我立刻讓人把你媽扔出療養院!睡大街!”
“我跪......我這就去跪......”我顫抖着爬到走廊,在衆目睽睽之下重重跪倒在地。
來來往往的病人和護士投來異樣的目光,我卻只能死死攥着衣角。
媽媽天價的療養費,只有時少辰能負擔。
幾個小時後,一股溫熱的液體突然從腿間湧出。
“哎呀!”許青青啃着蘋果走出來,故作驚訝地瞪大眼睛,“雲淼姐,你怎麼流血啦?是來例假了嗎?”
時少辰嫌惡地皺眉,“晦氣。滾回別墅清理乾淨。”
我踉蹌着走到醫院樓下,眼前突然一黑,重重栽倒在地。
再醒來時,刺鼻的消毒水味充斥着鼻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