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堂堂中宮嫡子,在母后還活着的時候,讓本王給小妾當兒子服喪?
侮辱人也沒這麼侮辱人的!
他這個臭要飯的朱重八寵妾滅妻沒人管了是吧?那本王來管!
來人,快隨本王去奉先殿請祖宗來!”
吳王朱橚罵罵咧咧的起身,直接就去了太廟,朱橚洪武三年封吳王,洪武十一年改封周王。
洪武七年,朱橚聽說老朱讓他給妾服喪,不僅鬱悶還生氣,然後氣暈了,就知道欺負老五的性子好。
這時候,朱粟就穿越來了,一睜眼就是這麼個事兒。
今年孫貴妃死了,朱元璋讓身爲吳王的朱橚給孫貴妃當兒子服喪,其餘皇子,包括皇太子在內,全部戴孝守靈。
洪武七年,孫貴妃薨,詔諡成穆。
根據《明太祖實錄》記載,庚寅,貴妃孫氏薨,命吳王橚服慈母服,斬衰三年,以主喪事,敕皇太子及諸王皆服期。
本來這麼做不合理,然後老朱也不知道是不是精蟲上腦爲紅顏,直接把千百年的服喪制度給改了。
當時禮部尚書牛諒等奏曰,周儀禮,父在,爲母服期年,若庶母則無服。
朱元璋直接改制,子爲父母,庶子爲其母,皆斬衰三年,嫡子衆子爲庶母,皆齊衰杖期,立爲定製。
朱元璋這沉浸式改制,和大胖橘沉浸式封妃有得一拼。
“去奉先殿請祖宗?殿下,您要幹甚麼啊這是。”朱橚的貼身太監追上朱橚。
……
奉先殿內,一片肅穆莊嚴的氛圍籠罩着每一個角落。
那沉重而悲愴的喪樂聲如泣如訴,一陣接着一陣地迴盪在空曠的殿堂之中,彷彿要將人們心中無盡的哀傷都宣泄出來。
與此同時,一羣身着袈裟的和尚正圍坐在棺槨四周,口中唸唸有詞,經文的誦讀之聲此起彼伏,不絕於耳。
在這莊嚴肅穆的場景中央,停放着孫貴妃那華麗而厚重的棺槨,它被精心裝飾着,上面覆蓋着一層潔白如雪的綢緞,周圍擺放着鮮花和香果,散發出淡淡的香氣。
棺槨前,諸皇子們神情凝重,依次輪流戴孝守靈,他們低垂着頭,眼中卻不見半分悲痛與思念之情。
除了諸位皇子外,還有許多朝廷官員也紛紛前來祭拜。
他們身着素服,手持香燭,面容肅穆地走到棺槨前,深深地鞠躬行禮,表示對孫貴妃的敬意和哀悼。
整個奉先殿內人頭攢動,但卻沒有絲毫嘈雜之聲,只有那低沉的哀樂和和尚們誦經的聲音交織在一起,讓人感受到一種深深的悲哀。
但有官員來祭拜,就不得了了。
本來不需要來的,畢竟又不是皇后駕崩了,哪裏需要羣臣祭拜?
但是有人帶了這個頭,雖然說是孫貴妃的親族,但是有官員帶了頭,其他人若是不來,誰敢保證不會被朱元璋記在小本本上?
雖然羣臣拜祭也不合禮法,但是老朱講禮嗎?
給妾服喪不合適,老朱就改禮法。
羣臣祭拜不合適,老朱就不能改了?
所以啊,還是老老實實來吧,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