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鬱歡宜是江南水鄉里的豆腐西施,賀溫尋是出了名的闊少。
沒認識鬱歡宜前,他花天酒地,整日醉生夢死。
遇見她後,他像變了個人一般,專心專意追了她三年,爲她浪子回頭。
有人調侃鬱歡宜傍上了大款,這話落入賀溫尋耳裏後,那人再也沒在圈子裏出現過。
鬱歡宜生理期肚子疼,他半夜將全城的頂尖醫生叫到家裏,急紅了眼,讓人哭笑不得。
他母親對鬱歡宜頗有微詞,他跪下來對母親說,這輩子除了鬱歡宜再也不會有別人。
鬱歡宜想,或許這輩子就是眼前這個男人了。
直到圈子裏來了個混血女人吳盈曼,在宴會上,她一眼就看上了賀溫尋。
第一次見面,她直接強吻了賀溫尋,回到家,賀溫尋將嘴巴洗了兩個小時,對她滿心厭惡。
第二次,她脫光衣服躺在了鬱歡宜和賀溫尋的婚牀上,嚇了鬱歡宜一跳,被賀溫尋毫不客氣地扔了出去,任她光着身子被人指指點點。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她鍥而不捨地出現在賀溫尋面前。
她放言:“我接受的是開放教育,他結婚了又怎麼樣?只要我想得到他,我就要爲之努力。”
鬱歡宜從不把她放到心上,直到某天她再次故技重施,不着寸縷地躺在了他們的牀上。
賀溫尋皺眉,卻不像從前那般反應激烈。
……
2
第二天一早,賀溫尋照常在鬱歡宜額上落下早安吻,輕聲走出房間前往公司。
鬱歡宜在他走後的下一秒就睜開了眼。
她快速跟了上去,閉了閉眼,她告訴自己,如果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那麼她會毫不猶豫地離開賀溫尋。
來到公司,賀溫尋似乎心情很好,走到辦公室內,留了一點門縫。
正好讓鬱歡宜看得清清楚楚。
吳盈曼不知何時等在了辦公室,她穿上了鬱歡宜最愛的白裙子,連頭髮都打理成了她平時的模樣,甚至連妝容都是模仿鬱歡宜的。
可偏偏她這副模樣,既清純又勾人,那雙眼睛彷彿能讓人徹底陷進去。
鬱歡宜聽見賀溫尋說:“你怎麼這麼騷啊,把自己打扮成歡宜的樣子,以爲這樣就能勾引我了?”
吳盈曼勾住他的領帶,嬌聲道:“那我問你,我有沒有勾引到你?”
回應她的,是激烈的吻。
裏面的喘 息聲一聲一聲落入鬱歡宜耳裏,她好像已經痛到麻木,不知該做甚麼反應了。
她捂住嘴,止不住地乾嘔,看着吳盈曼穿着自己的衣服跟賀溫尋苟且,原來是這種滋味。
她想起賀溫尋追她的那三年,深情到讓所有人都信了,信他浪子回頭金不換。
她跌跌撞撞往外面走,聽到裏面賀溫尋低啞的聲音:“你比歡宜騷多了,不過我愛的人只有她,我警告你,不要在歡宜面前作妖,我不能傷她的心。”
……